咳,人妖?!你是不是忘記了你本質跟那隻可憐的九尾容器是一樣的啊!司軻好笑的搖搖頭,但堅決把他家少爺摟在懷裡不讓他衝動行事,“就算你不服氣,但是下面那可是隻貨真價實的妖界至尊——九尾天狐!即使還不成熟也輪不到被你欺負吧!萬一你受了傷……”
“閉嘴!”司泓臉色一寒握緊拳頭就給了司軻一拳成功讓他鬆開了手臂,“不過就是多了幾條尾巴而已,命還不是隻有一條!難道本少爺拼上九條命還拿不下區區一隻狐狸?開什麼玩笑!”
“司泓,你是認真的嗎?”閃身擋在司泓的面前,司軻將手摁在劍上嚴肅的說道:“少爺,任性也要有個限度!你不要忘記了你的命並不是你自己的,容不得你這樣胡鬧!而且……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現在已經沒有九條命了!請你……”
“哦?是嗎?!”司泓看著他放在劍上的手,清秀的臉頰上閃過一絲玩味,手指摸了摸下巴,司泓似笑非笑的斜看著司軻問道:“本少爺的腦袋向來記不住無關緊要的事情!那麼,親愛的小軻,能不能麻煩你告訴我,我現在還有幾條命?而失去的命又用在了什麼無聊的事上呢?”
“你……”司軻聞言臉色一僵,視線死死地定在司泓那張冷漠的臉上。無關緊要?無聊?耳邊不住的徘徊著這兩個詞,司軻的摁在劍上的手因為用力開始泛白,就這樣彼此對視了許久,司軻才艱難的一字一頓的回答說:“你還有八條命,而失去的那一條是用在了……我的身上!”
“哦!是麼!果然很無聊呢!”嘴角揚起妖孽的笑容,司泓突然上前貼上司軻的身在他的胸口上畫著圈圈無辜而又不解的眼神盯著他,輕笑道:“那麼,是什麼可笑的事竟然讓本少爺為了你放棄了一條你所謂的珍貴的命呢?小軻!”
真是惡劣!司軻忍耐著在自己胸口上肆意妄為的那隻不似男人般修長如玉的手,額頭爆滿青筋,這樣的語氣重提兩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到底什麼意思?
“怎麼不說話了?本少爺真的很好奇會為你一個奴才放棄一條命的緣由哦!”嘴角蘊含著無限笑意,司泓說話間卻猛然現出尖利的指甲,然後寒光一閃,一寸多長的指甲就深深的插進了司軻的肋骨中。
司軻不由皺緊了眉頭,卻沒有阻止司泓的惡劣行為,看著他將沾滿了他的血的指甲放在嘴邊舔了舔,司軻的眸子漸漸的變得幽深,“少爺,你真不記得了?”
“哼!”司泓冷哼一聲咋了咋脣,“記得不記得有區別嗎?本少爺現在想聽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