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宴的時候,沈折也在位,這次回來他本以為就算沒有了鎖妖塔沈天嘯也會杖責他一頓然後把他囚禁起來,可是他做足了心理準備沈天嘯卻罕見的對他不聞不問,倒是對剛回來的司泓司軻兩人熱情的有點過分,不過如果有人轉移了他爺爺的注意力讓他免於一頓皮肉之苦,沈折也就沒有好心去提醒他自己的存在。
這些年來已經習慣了別人有色眼光的注視,所以對於除了沈天嘯之外其他人探究打量的好奇目光,沈折一律採取無視的態度,而且幾天來沒有動過九尾天狐的妖力,所以他的面容已經恢復到了普通人類的樣子,他們想從他身上看出點東西也看不出來!
飯沒吃完就見沈天嘯和天罰家的代表帶著司泓兩人離開,沈折算是徹底的放鬆了下來,跟若水閒聊著吃完了飯,送她出去的時候,冷言正好從外歸來,夜色籠罩中他就披著頭頂的黯淡星辰踏著山中寂寥的冷風而來,看起來風塵僕僕滿臉疲憊,腳步沉而拖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穩健輕鬆!
見到沈折和若水,冷言明顯一愣,臉色僵了僵就不自然的跟他們打了個招呼說有事跟沈天嘯稟報就匆匆想要離開,然而在若水的一聲驚呼中,一道留影從她眼前閃過,她就看到沈折突然不明所以的揪住了冷言的領子就將他砰的一聲重重的抵在了十米外的一棵粗壯的冷松下,力道之大震得樹上的積雪簌簌的落了下來,而沈折也已經變幻出了黑髮金眸的妖異樣子,漆黑的夜色中他長長的黑髮上還撒發著淡淡的金光,與他那雙金色的瞳孔映襯著分外邪魅。
“沈折!你這是幹什麼?”若水驚叫著就跑了過去,想要拉開他們,卻被沈折一聲怒吼定在三米外。
“你把那隻九尾天狐怎麼了?!”充斥在鼻中的同類血腥氣簡直令沈折發狂,手下也隨之沒了分寸,冷言感覺自己快要沒辦法呼吸了!
“不明白你在說什麼!”被疼愛的侄子如此對待,冷言的失望溢於言表,但是他還是不想沈折牽扯進這件事情中來,不然跟叔父發生了衝突,受罪的絕對是眼前的這個可憐孩子。
“你滿身都是九尾天狐的血腥氣,你還說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快告訴我,你們到底把天憐怎麼了?”焦怒之下,沈折手腕一翻就卡住了冷言的脖子,若水終於看不下去了!
“沈折,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冷叔叔!”因若水的話找回一些理智,沈折看到冷言被他掐的一張冷峻的臉頰痛苦的皺緊,臉色都有些絳紫,不由手指鬆了鬆卻沒有徹底放開他。
從一開始沈折抓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