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蘇小打和蘇小瀟的教學老師來了,正拉著他們學習。
蘇清歌起床的時候,洛清寒已經做好了飯。
招呼著她。
蘇清歌起床後便去浴室洗了個澡,一身輕鬆。
“清寒,小打和小瀟呢?”蘇清歌看著桌子說道。
“他們吃過了,已經在房間跟老師上課。”洛清寒說著將筷子和碗擺到她的面前。
“起晚了吧,快來吃,我剛熱的。”
蘇清歌撥了撥**的頭髮,“你呢?你也吃了?”
“沒有。”洛清寒笑眯眯地看著她,“要等著和老婆一起吃嘛。”
“倒是聽話。”蘇清歌坐在洛清寒拉開的椅子上,拿了兩雙筷子。
“那是必須的。”洛清寒笑眯眯地坐在她的旁邊,接過她的筷子。
“對了小蘇兒,之前有人送了封信來,是給你的。”
“嗯?”蘇清歌挑了挑眉,“我這沒爹沒孃的孤家寡人還有人送信給我?”
洛清寒點了點她的額頭,“確實是給你的,上面的名字也對,地址也對。不過沒寫來信人是誰。”
說著,他將那封信掏出來遞到她的眼前。
信封完好,沒有一絲摺疊的痕跡。蘇清歌接過信封,往信封邊上摸了摸,“昨天的。”
昨天有人寫信?她自以為沒有認識多少人吧?
到底是誰呢?
“說吧,是你哪個小情人的?”洛清寒突然酸溜溜地冒了一句。
“what!?”蘇清歌愣了一下,看向洛清寒那無中生有的酸溜溜表情。
雙眼微眯,她眼底帶著一抹腹黑。
“讓我想想,是比森的?洛蘭的?還是說以前在瑞典認識的那個什麼...傑斯達...”
洛清寒,“......”
“好好好,算你厲害。”洛清寒有些無語,似乎他在這方面一直沒有佔到過便宜。
“說實話,還真不曉得誰會寫信。”蘇清歌淡淡地說道,順便的將信撕開來了。
翻來信封,蘇清歌第一時間並不是看信,而是看結尾的落信人。
十分幸運的是,確實有名字,而且是蘇清歌非常熟悉的一個名字。
“晴末初……?”蘇清歌眼底閃過驚訝,她想過所有給她寫信的人,唯獨沒有想到過晴末初。
那女人不是因為她的原因才毀的容嗎,真沒想到這次會寫信給她。
翻回前面,她開始看信了。
第一次?
蘇清歌挑了挑眉,晴末初這是要做什麼?
難怪莫喧屍體不見了,原來是被她帶走的。
在莫喧重新找到蘇月月之前,蘇月月曾在晴末初面前咳嗽過,也是在那時,晴末初在水裡下的慢性毒藥。
晴末初的字柔軟過水,卻帶著不言而喻的堅強,她的信裡帶著滿是對蘇月月孩子的歉疚,但是她不知道,蘇月月的孩子其實早被她自己打掉了,這樣隱蔽的訊息也只有蘇月月和莫喧知道,一個誤會可以導致很多種結果,晴末初選擇的便是了結自己,為那個孩子作為補償,蘇清歌想,晴末初雖然不後悔害死蘇月月,其實心裡還是過意不去吧。
蘇清歌看著看著信,不知不覺的就翻到了結尾。
上面是晴末初對莫喧的一番深深表白。
蘇清歌沒想到,她居然會愛莫喧愛的這麼慘,不是到骨子裡,而是到了靈魂。
一個莫喧,居然會讓她如此。
晴末初啊晴末初,你可真是不值得。
蘇清歌有些感嘆了。
莫喧一個花花公子,圍在身邊的卻竟是些好女孩,堅貞不移,他這到底是走的什麼運氣呢?
“小蘇兒,現在已經到9點了。”洛清寒拍了拍她的肩膀,帶著她指了指牆上的吊鐘。
蘇清歌,“......”
“沒想到她居然會以這種方式了結了她自己。”嘆了口氣,蘇清歌不再說什麼。
也罷,抱著莫喧一起跳海,至少她依舊是幸福的,也希望她能在天堂活著地獄能好好的。
“叮鈴鈴——”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蘇清歌一看手機號碼,是個陌生號碼。
她拿過手機,接下來。
“蘇清歌,你有沒有看見晴末初?我查了x市最近所有的飛機航班和客車航班,都沒有發現晴末初的名字,她是不是還在x市?”來者是月絲懷,她的聲音裡帶著些許急躁,看來對晴末初是真正的關心。
也難怪晴末初會會在信裡那麼寫了。
蘇清歌暗暗垂眸。“晴末初...是我送走的,我的私人飛機你查不到。”
“......?”月絲懷明顯是愣了一下,“那她...”
“她去了國外,在我這借了一筆錢,說是要到國外發展,說不定幾年後有一個晴氏會冒起來也說不定。”蘇清歌不著痕跡地撒著謊。
洛清寒看著蘇清歌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樣子,勾了勾脣角。
這小女人說起謊來還真是不拖泥帶水。
“這...是嗎?”月絲懷頓了頓,“那好吧,但願她在國外過得好。”
說著,她率先掛掉了電話。
蘇清歌什麼也沒說,淡淡地將手機放回了原處。
“清寒。”她轉過頭來看他,“我們去看看小打小瀟的作業做完沒有。”
洛清寒點頭,“好。”
......
蘇月月死了,莫喧一樣是死了。
晴末初跟著莫喧殉情,一切的一切都是風平lang靜。
如今的x市排行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和莫氏有關的一些公司也受到了牽連,黑氏的撅起使之排到了第三。
飛機停下,一個女人拉著一個小女娃看著招聘資訊。
“嗯,就這黑氏了,這種嚴苛的董事長最能培養的就是員工,藍藍,以後我們就有飯吃了!”
“真的嗎,媽咪?”小女孩轉過頭來天真地看著女人。
女人自信的握緊手中的招聘單,“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