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一種對於同類人的好奇,或許是以為遇到了一個處境很自己相仿,可能會更容易成為朋友的想法,使我在這天之後就對鄭樸充滿了好奇,忍不住問一些很隱晦的問題來從旁敲擊關於鄭樸的過去。
這一問,卻問出一個讓我震驚的背景故事,也讓我自己和鄭樸相處的時候更加多了些小心翼翼,以為這樣的環境中成長的孩子,一般都是很**,很脆弱,很容易受傷,一部小心就會造成我們之間會出現一輩子都無法修補的裂痕。
我很少在外面吃東西,總是倔強的要在家吃,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卻一直莫名的堅持著,而今天,我卻留在了曉雪姐這邊吃飯,試圖去了解些關於鄭樸的過往,不是因為八卦什麼什麼的,而是同病相憐之人的吸引力。
曉雪姐似乎很意外今天我會留下來吃飯,因為平時她再怎麼勸說我還是會堅持回家,不做任何讓步。
或許是所有的中國人都有種共性吧,喜歡在飯桌上商量任何事,大事,小事,甚至沒有事,也得來兩桌。
在飯桌上,很容易的就問出了鄭樸的過去,或許說曉雪姐也是有意讓我知道的,因為旁人也能感覺得到,我們具有相似的磁場——脆弱,逃避,**,這些都偽裝在快樂的面具之下。
從不讓人碰觸,因為任何一絲小小的外力都可能讓自己的偽裝破碎,即使別人能接受破碎後的真實,但是我們卻受不
了,不是因為不想被人瞭解,而是太害怕被人理解,害怕成為朋友之後還是會面對背叛。
飯還沒吃多少,曉雪姐就打開了話匣子:“鄭樸啊,說起來也是個可憐的人啊,他媽十六歲的時候生下了他,和一個痞子,那個痞子還不想負責,其實負責也不管事,因為鄭樸剛出生沒多久那個痞子就坐牢了,鄭樸他媽因為堅持要生下他,所以輟學了,也沒有繼續唸書了。
他們家的情況不是很好,所以他母親必須出去工作,但是因為高中還沒念完,找不到什麼好工作,只能做做臨時工之類的,她的親戚之類的因為覺得她給家裡丟人了,也沒人去照顧她,她就一個人拉扯著孩子,那時候鄭樸才出生兩個月。
她雖然十六歲就生了孩子,但是容貌還是不錯的,甚至說容貌算是上等,而是生了鄭樸對她的身材也沒有影響,甚至還有幾分成熟少婦的吸引力。
因為這樣,所以他們家的親戚在想要拉攏某人的時候就想到了她,可以利用她的美色去拉攏人,可是她始終是愛著那個痞子的,不肯作踐自己,所以一直不同意,親戚們也沒有強迫她。
可是有一段時間,家裡實在是撐不下去了,就強迫她和一個沒見過的男的結婚了,鄭樸那時候才三歲,但是他們為了長遠的利益考慮,決不能告訴那個男的其實她已經有了孩子了,而且已經三歲了,所以鄭樸就開始被寄養在親戚家,因為他是個
包袱,所有人都不願意接手,所以只能踢來踢去,不會有一個穩定的成長環境。
鄭樸的媽媽這時候也沒法顧忌鄭樸了,因為那個男的可以提供給她很好的物質條件,而且對她也很好,所以她絕對不能讓那個男的知道鄭樸的存在,因為一旦被揭穿了,就會失去現在的物質享受,所以也開始漠視鄭樸,甚至他寧願用麻將老打發時間,也不願意去鄭樸一眼,身在在鄭樸想接近她,也會被狠狠的拒絕。
那時候鄭樸才五歲,對於一個五歲的孩子來說還有什麼比自己的媽媽不要自己額更加的讓人絕望呢。
從鄭樸上小學之後,鄭樸就沒去看過他媽,他媽也不想理會他,就這樣到了現在。
這個假期結束了,你們都該上高中了是吧,鄭樸卻不能和你們一起升學了,因為沒有人願意付他的學費,即使不多。”
聽到這裡,眼淚就一直在眼眶打轉,我卻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因為我知道,同情只會讓他想逃離我,而不是做我的朋友。
這時候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幸福,雖然我的家庭也是不完整的,可是我擁有爸爸完整的愛,還有一起長大的兄弟姐妹們的關心,我是多麼的有幸呵,從來不認為自己幸福的我,這一刻卻覺得自己比起太多人來說算是多麼的幸福了,我欠缺的只是一個完整的家庭,比起鄭樸來,我是一個富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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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