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的氣息好生熟悉,難道我在什麼地方見過?”
荷思君收回目光,卻發覺另一道炙熱的目光,正在死死的盯著自己,心下惱怒,不由得將頭轉向龍正堂。
看著龍正堂如此痴情的望著荷思君,程馳心中暗暗好笑,若是你知道她是魔族之人後還會不會對她如此迷戀?想到此處心中一個計謀驟然升起,程馳露出冷笑,好戲快要開場了。
“好!既然如此,那本侯就麻煩諸位,去一趟囚刑殿的一處祕境。”
金羽侯掃視一眼在場諸人,除了一劍歸西花無缺和醉裡羅漢江小郎沒有發話外,其他人已然表明心跡。
梁冠華對著身後的宇文琅,使了個眼色便回到席前。
“囚刑殿後院,有一處祕境,凡是進入者,都會自我催眠,進入一處屬於自己構造出來的世界,而他將在裡面漸漸迷失。若是能夠平安清醒過來,那那個人就通過了考驗。若是迷失在幻境中,那這個人很有可能死在自己的夢裡。”
“當然,侯爺是不會讓大家如此送死的,所以定為三日,若是三日之內,第一個醒來的,則為囚刑殿的大統領。而至於其他人,則會被強行弄醒,以免發生危險。”
宇文琅走到大廳中央,淡淡的說道。
“阿彌陀佛,早就聽聞囚刑殿中有一處妙處,沒想到老衲竟有幸進入,真是佛子庇佑!”
慈悲煞星打了一個佛號,淡然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厲芒。
“好,既然諸位沒有什麼異議,那我們就開始吧!”
梁冠華端起酒杯,對著眾人懇切說道,而後眾人相視舉杯,一飲而盡。
......
神州大地天關城以西八百里,是一片翠綠草原,此處荒無人跡,到處都是沼澤泥地,多有獨角牛四處遊牧,啃食青草。
“轟”的一聲巨響突兀的在草原之中響起,遠處悠哉吃草的牛群,突然驚叫著四散逃奔,一道紅色光柱地底沖天而起,直入雲霄,濃煙滾滾,泥土飛濺,整個大地一陣劇烈顫動,如末日來臨,災難突至。
紅光散盡,煙塵落定,原本平整的草原深處一個巨大的深坑,赫然出現在眼前,如同被一顆天外隕石砸中一般,深陷地層之中。
巨大的深坑之中,一群人緩緩顯出身形,最前方一身血紅鎧甲的中年男子躍出深坑,仔細的大量了一下四周的環境,淡淡的說道:“神州大地!”
“主人,你確定此處真的是神州大地?”
中年人身後一個瑰豔女子輕聲問道,想想不久前的蒼幽之旅,她總感覺此處是否神州還有待確定。
“哈哈哈......莫春秋豈是無信之輩,況且他還需要我們的合作。”
中年男子淡淡的回道,身形飄逸已在千米之外。
“毒梟,這次肯定錯不了!”
女子身邊一群人紛紛自深坑中躍出,眼中散發著興奮的光彩,其中一個矮小老頭嘿嘿笑道。
“但願此次神州之行,能夠順利找到封魔碑的另一半!”
毒梟美眸閃動並未理睬老者的話語,身形急速奔移追逐前方的男子而去。
“大哥,這毒梟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一個健壯高大的男子對著矮小老者不忿的說道,這毒梟似乎是與他們格格不入,總是感覺此人分外狂傲。
“你若有人家的實力,也可以如此目中無人!”
一聲冷哼傳來,他們身後一個獨臂男子輕輕飛掠,瞬息無蹤。
“泣血無道......你!”
壯碩男子怒喝道。
“夠了!我們也走!”
老者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不悅但很快隱去,在血宮實力就是一切,泣血無道說的對,沒有那份實力就得不到他人應有的尊重。
......
朝夕城以南三千里處,有一條寬闊深邃的河流,河寬幾百丈,水流湍急,河水清澈通透,猶如翡翠玉石,毫無雜質,此處河水飲之甘飴,散發淡淡清香,河岸四周種滿了大大小小的馬蘭花,初春將至,含苞待放,漫山遍野一片粉紫。
此河便是馬蘭花河,神州唯一的一條淡水河,貫穿神州東西境域,養育著神州數億的子民,可以說是整個神州文明的發源地。
傳說上古時期,天界有兩位神王為爭帝位約戰於神州鴻崖之巔,那場曠世之戰致使天柱傾塌,地脈受損,以至於天河倒傾,神州覆沒。
就在整個神州陷入巨大危機之時,一位美麗善良的天女,手持馬蘭花,將大地之水引入溝坎渠道,形成了一條縱貫神州東西的河流。
為了紀念這位美麗善良的仙子,人們便在河岸建起無數仙子廟供奉這位手持馬蘭花的神靈,而與此同時也在河流的兩岸栽種上無數馬蘭花,祈求年年風調雨順,國泰民安。
“沒想到這馬蘭花河,還有一段如此神奇的過往。”
看著石壁上的刻文程馳淡淡的說道。
“幼稚!”
一聲輕柔的嘲諷傳來,但見龍正堂輕輕白了一眼程馳,媚態十足。
程馳一個哆嗦急忙躲到普佑身後,渾身汗毛直豎,心中一陣惡寒,這個娘娘腔也太噁心了吧。
“阿彌陀佛,按照侯爺所說,等會我們到達和中央,自然會進入祕境,大家還是養精蓄銳,準備一下吧。”
慈悲煞星打一聲佛號說道。
“大師言之有理,稍等片刻我這就去辦!”
松三爺說完,眉開眼笑的跑向了軍營。
“這慈悲煞星到底給了松三爺多大的好處,讓這老小子如此阿諛奉承,真是搞不明白。”
望著松三爺風風火火的跑向遠方,程馳一臉的鬱悶,自己年少英俊,威武不凡,為啥就沒有一個為自己出頭的呢!
平靜無波的河面上一艘巨大的軍船緩緩向遠方駛去,船身長約二十丈有餘,穿透處一柄利刃沖天而起,鋒利的寒芒似要將眼前一切事物切斷斬碎,船身四周佈滿了鐵麟鋼甲,兩側分別設有六門火炮,黝黑的炮口處散發著淡淡的青煙。
軍船最底部密密麻麻伸出幾十個船槳,船槳齊動,催動著大船緩緩前行。
在軍船的最上面程馳等人立於船頭,極目遠望,欣賞著波瀾壯闊的山河秀美,巨大的風帆揚起微微鼓動,準確的引導著軍船的航向。
“看此處一片平靜,也沒有什麼異常麼?”普佑四下張望看了一會兒說道,他乃是一介粗人,讓他與人幹上一架還行,哪有度勢辦案的心思。
“莽夫!”一聲嬌喝嚇的程馳一抖,不用猜也知道此人正是龍正堂那個死娘娘腔。
“娘娘腔,你說誰呢!”普佑一瞪眼怒喝道。
“死豬,你說誰是娘娘腔呢!人家可是純爺們!”龍正堂目露凶光,狠狠的說道,手中長劍已然出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