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垃圾終於沒有了。”
程馳嘴角一裂,邪邪一笑,其實也就他知道,這些怪物是萬萬不能輕易傷害的,他們可是實實在在的人呀,可惡的青瑤!可惡的畫鬼蠱!
“哈哈哈,你的囂張讓本座提起了一絲的興趣。”
泣血無道微微一笑,笑容詭異森然。
“仙師快走!我來解決這個小麻煩。”
程馳側頭對張道陵輕輕點了點頭。
“好!”
張道陵眼珠一轉,閃過一絲正色,從懷中掏出一顆綠色的珠子,狠狠用力一攥,“嘭”的一聲輕爆,青煙滾滾,張道陵已然消失了身影。
“吆?沒想到這世上還有風珠這種東西,倒是讓本座吃驚的很呀。”
泣血無道對張道陵的離去並沒有表現出太多的錯愕與恐慌,這讓程馳的心不禁一沉,難道前方還有更可怕的存在麼?
“邪神霸武之邪潮萬宗滅!”
程馳一聲暴喝身化殘影,漫天劍影如蹁躚舞蝶,五彩斑斕,空氣中突然出來一陣芬芳,猶如大地回春,萬物復甦,柔和的暖意催人入眠。
“好劍招,當真不錯!”
泣血無道身形微移,側身後退一步,長刀揮出,“當”的一聲刀尖對劍尖,神情依舊默然。
劍影飛掠,匯聚一點,磅礴殺機轟然而下,泣血無道冷哼一聲,身上元力驟然催動,一股巨力傳來,程馳頓覺手臂如被電擊,整個人一瞬之間居然反彈了回去。
“再來!邪神霸武之邪神伐天罡!”
程馳穩住身形瞬即飛出,劍指出萬千彩蝶憑空飛舞,迷離芬芳愈加讓人呼呼欲睡,祥和之下危機重重,利刃飛散直取泣血無道項上人頭。
“小把戲!”
泣血無道眉頭一皺,剛才居然讓他出現了一瞬的失神,好精妙的劍招,若不是此人修為尚弱,自己剛才可能已經死去了。
“灑血成兵!”
一聲厲吼,泣血無道周身紅光大盛,血光之中,血海翻湧,無數血雨化作血刀如萬軍之陣飛射而來。
“我靠!這不是玩人嗎!”
程馳急速後退,如此渾厚元力、驚天殺招還不將自己瞬間滅殺。
看著飛速逃竄的程馳,泣血無道眼中閃過不屑,小角色就是小角色,可憐天道孤獨竟然連一個像樣的對手都沒有。
就在程馳陷入苦戰之際,張道陵已經順利來到了怪塔的最頂端,追魂盤指標所指之處的終點便是這裡,一路上憑藉身上無數的符籙和法寶,讓他輕鬆擊敗了擋在前路的紅色怪物。
看著眼前那個碩大的血紅色圓球,張道陵氣的渾身顫抖,這要用多少人的怨念和靈魄,才能潤養出這麼巨大的惡元丹,她們想幹什麼?
“擅闖者,死!”
語氣無波無瀾,眼神渙散,神情木訥,黑影楚振雄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張道陵的身後,冷汗瞬間流滿全身,張道陵渾身一個激靈,急忙向前一跳回轉身形,正對上那雙無神的雙眸,一瞬間天地瞬變,似是蒼宇泯滅,虛空破碎。
漆黑的空間中,張道陵緊蹙雙眉,這一刻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已經停止,就連身上流動的血脈也詭異的靜止下來,而自己卻還保持清晰的思維和飽滿的精力,種種怪異讓他大為疑惑。
“小陵子,是你麼?”
一聲熟悉的呼喚,一聲久違的慈音,張道陵渾身一震,猛然轉身,遠處一道淡淡的虛影漂浮在漆黑的虛無,那樣的孤苦無助。
“你......你是......楚叔叔?”
張道陵急忙奔走幾步,卻發現與那道虛影之間的距離並沒有拉近,還是那是那樣的遙遠。
“小陵子,你我現在處在兩個空間,而且我已經死了,這不過是當年青瑤,竭力為我留下的一段神識罷了。”
虛影淡淡的說道。
“什麼?那個魔頭到底對您做了什麼!”
張道陵大喝一聲,渾身的血液都要沸騰了,自己最親近的人都因為她一個個相繼離去,甚至自己也是被她一掌毀去修為,可恨吶!
“小陵子,其實青瑤也是個苦命人,她一生順山順水,卻因為我在感情上,屢屢受挫以至於為情成魔,屠戮萬里生靈。”
虛影悵然喟嘆,滿目滄桑。
“哼!為情所困就可以任意而為麼?楚叔叔,當年您可是剛正不阿的渡世者,如今怎會同情這等慘無人道的魔頭了!”
張道陵眼神中都是仇恨的火種,豈能一句苦命人就此揭過。
“渡世為救世,無情為有情,心中存慈念,天地皆美景。”
虛影微微搖頭,淡然笑道,舉止灑脫,談吐超然。
“小陵子,渡世者的感覺如何?”
虛影似是突然想到什麼,輕聲問道。
“渡世者?哎!”
張道陵重重嘆息一聲,心中百般委屈更與何人說。
“楚叔叔有所不知,當**與那魔頭,同歸於盡時那魔頭,居然臨死前給了我一掌,震碎了我體內的玄脈,如今我......我就是一個廢人,還什麼渡世者!”
張道陵頹然的說道。
“恩?不可能吧?盤古絕殺令所認之主皆是巔峰強者,不然也沒資格做為渡世者。”
虛影眉頭一皺,一臉疑惑。
“我想這次盤古絕殺令怕是出了差錯,我就納悶了,當時它怎麼能融入我的血脈中呢?”
張道陵想想就感到無比的鬱悶,這渡世者經年累月了多少歲月,斬殺了多少惡人,結下了多少仇家,前任的渡世者都逍遙快活去了,沒辦法,人家實力強橫,而自己呢?恐怕此次以後便要過上逃亡的日子了。
“哈哈哈,小陵子不必擔憂,既然讓盤古絕殺令認主,那說明你的機緣還未到來。”
虛影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似乎剛才的疑惑已然解開。
怪塔底部,泣血無道一邊隨手震碎四周掉落的石塊,一邊憤憤的說道:“小子,難道你就只會逃麼?”
看著眼前面不改色氣不長出如同散步一般的程馳,泣血無道越來越感到惱火,自己一擊殺招倒是沒把程馳消滅,不過四周的石壁卻無端的崩塌了,更可氣的是這些下落的石塊不知怎的總是朝自己砸來,而程馳那邊卻沒有半點灰塵落下。
“綠毛,本大少沒逃呀,你沒見我在等你過來麼?咋了,你不會連走路也不會了吧?”
程馳靠在石壁上,淡淡的調笑道。
“你......”
泣血無道剛想動怒,突然一塊巨大的石塊落下,將他未出口的話硬生生壓了下去。他原本以為,自己可以輕易抹殺程馳,卻沒想到,卻未曾料到出了這個叉子,真是人算不如天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