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深夜來訪
等門鈴響了幾次後,我才放下酒杯,和痕一起帶上面具,慢吞吞的走去開門。
果真,門外站著幾個人,並且還在我們意料之中的幾個五大家族的現任繼家主——納蘭言夜、南宮澈、歐陽傑、上官羽和北堂澄。
我雙手環胸靠在門邊,冷聲問道:“幾位有事?”
歐陽傑首先開口說道:“美女,難道你不應該請我們進去坐坐嗎?”
我聽了他的話,嗤笑一聲,說道:“我為什麼要請你們進去呢?”
北堂澄開口道:“就憑我們是五大家族的家主這個身份應該可以了吧?”
我聽了,心裡冷笑,五大家族了不起啊?五大家族我月曦瀟還不放在眼裡,不過表面還是說道:“哦,五大家族?”
上官羽點頭道:“對,我們就是五大家族的現任家主,可以讓我們進去了吧?”說著就要抬腳往裡走。對於他來說,除了曦兒,其他的人都得不到他的尊重和客氣。
我伸出一隻手攔住了一隻腳跨進門檻的上官羽,冷聲說道:“五位,不請自來就算了,難道就不會知道‘尊重’二字怎麼寫嗎?”
上官羽把跨進門檻的那隻腳收了回來,沒好氣的說道:“你到底想要怎麼樣?”
我聽了這話,“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說道:“諸位,這話好像應該是我問你們吧?你們來有事麼?沒事請左轉有電梯下樓,還請不要打擾我們了,夜深了,我們還要休息呢!。”
歐陽傑一聽這話急了,連忙說道:“美女,我們有事,有事。”
我一聽,故作不知的問道:“哦,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呢?”
南宮澈冷冷的道:“難道不請我們進去?小心隔牆有耳。”
我聽到他這話,故作恍然的說道:“請,快請。”
等他們進到了客廳,沒人邀請他們坐還是不坐,只得乾站著,而我卻假裝沒看到客廳的他們,徑直走到臥室,開啟洗手間的門走了進去。
雙手撐在洗漱臺上,摘下面具,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罵道:“怎麼那麼沒有出息?不是說和他們就做陌路人麼?為什麼心還是會不受控制的跳,為什麼手心還會緊張得出冷汗?月曦瀟啊月曦瀟,勇敢點,納蘭筱曦在五年前就死了,現在的你只是一個和他們沒有任何關係的陌路人,不能再被他們影響到自己了。相信自己,一定能夠徹底的擺脫他們,不再受他們任何人的影響。心動都只是曾經,現在以及有痕了,不要再想其他的有的沒的了。加油,相信自己。”對著鏡子自言自語完後,做了個加油的手勢,整理好妝容,帶好面具,就打開了洗手間的門,走了出去。
而在我走出臥室都客廳的時候,很才從膝上型電腦前抬起頭,看到客廳裡的眾人,疑惑不解的問道:“咦,你們是誰啊?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叫我一聲,對了,Sall呢?”Sall,我現在的英文化名,而很的是Mike
我走到客廳時,剛好聽到痕的這句好,心裡不由得給痕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痕,你太腹黑了,撒謊的技術太高超了,竟然臉不紅氣不喘的,明明一開始就知道他們進來了,故意把他們晾了半天,並且就算假裝才知道,也不叫他們坐下,就這麼的讓他們直直的站著。不得不說,你太強大了,果斷向你學習。
南宮澈他們聽到這句話時,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滿頭黑線。之前你假裝沒看到我們就算了,現在看到了怎麼還不讓我們坐下,就這麼讓我們站著?
我看到客廳裡眾人的表情,走過去故作驚訝的說道:“怎麼你們還在這兒,沒走?”
他們聽了我的話嘴角更是**,頭頂一排排黑色烏鴉飛過,腹黑啊腹黑,明明就是你開門讓我們進來,自己卻不管不顧的進了臥室,把我們晾在這裡也就算了,何必再說那麼傷人的話呢?
北堂澄深吸了幾口氣,才忍住暴走的衝動,儘量用平靜的語氣說道:“Sall小姐,我們的事還沒開始談呢。”
我聽了,故作恍然道:“哦~這樣啊,那你們幹嘛站著啊?有沙發不會坐嗎?傻子一群。”
深呼吸,再深呼吸,不生氣,不生氣,我們還有事要求人家呢,不能傷害到她,不然事就辦不成了。
歐陽傑擠出一抹僵硬的笑容,說道:“Sall小姐,這位先生之前沒有看到我們也就沒有讓我們坐下,而你則是直接把我們忽視就進了臥室,沒人叫我們坐下,出於禮貌,在主人沒叫坐之前,我們不能沒有禮貌的坐下。”
我聽了,露出一個表情,鄙視,深深的鄙視,你們有禮貌可言嗎?但嘴上還是說到:“原來這樣啊,那你們快請坐,否則傳出去說是我怠慢客人就不好了。”
等他們都做下後,我也靠著痕坐了下來,然後把頭枕在痕的腿上,漫不經心的問道:“不知幾位深夜來訪有何貴幹?”
上官羽說道:“貴幹倒是不敢當,我們深夜冒昧打擾,實在不好意思,但我們這次來是要請Sall小姐幫我們一個忙的。”
我聽了,抬眼和痕對視一笑,問道:“有什麼事還需要我這個微不足道的人幫忙的,就憑你們五大家族的實力難道還完成不了嗎?”
納蘭言夜說道:“這件事就只有你和這位先生能做到,所以,幫我們。”
我聽了,不禁撇了撇嘴,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有你們這樣求人的嗎?這就是命令嘛,哪裡是求人辦事啊?但嘴上還是在說:“什麼事呢?說出來聽聽,興許我可以考慮考慮哦!聽好了,我只是說考慮考慮,並沒有直接說要幫你哦,到時候我不幫可不許說我耍賴不認帳哦。Mike,你說是吧?”說完,我抬頭問著用手撫摸著我頭髮的痕。
痕很配合的朝我點了點頭:“Sall說什麼都是對的。”
歐陽傑聽了我的話,開口道:“既然這樣,那Sall小姐,和這位叫Mike的先生為了表現點誠意出來,最起碼摘下面具讓我們看看兩位的面貌吧!在我們中國,帶著面具和人談條件是很不禮貌的,難道你們不知道嗎?”
痕聽了,輕笑一聲,然後說道:“你說對了,我們還真的不知道。”
我接著痕的話懶懶的說道:“就是,我們從小就在英國長大,只知道有些最基本的中國禮節,哪知道那麼多中國的禮節?”
歐陽傑明顯不信,說道:“如果你們從小在國外長大,那麼為什麼你們的中文說的那麼好?”
其餘幾人都點了點頭,就連一直沉默不語的南宮澈也點了點頭,疑惑的目光看向我們。
我聽了,輕笑道:“那是因為我們家裡的長輩是從中國移居到英國的,從小我們除了學習英國的英語,他們還會教我們中國的中文。”
他們聽了,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但也沒再要求我把面具摘下來了。
我看他們這個樣子,不耐煩的問道:“說吧,你們深夜來訪到底有什麼事?我們可沒那麼多時間和你們聊天,現在已經凌晨了,我們還要睡覺呢!不說趕緊滾蛋,中國是禮儀之邦,難道你們連基本的禮貌都沒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