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地龍歌錄
新的一天,天氣依舊很好。但我的心情卻鬱悶到了極點,15號,這個日子是我每個月情緒最低落的時間,因為這個一天是他為了救我出車禍的日子。
他,是我的好朋友,也是我生命當中最重要的人之一,他的名字叫做月無痕。是我在10歲的一次宴會上遇到的,那年他11歲,也是在同時在那天遇到了10歲的夏紫沫,我們三個常常在一起玩,成了親密無間的好朋友。可是好景不長,在我12歲的時候,一次車禍,我本以為我必死無疑了,但,他擋在了我前面,救了我一命。我還清晰的記得他閉眼之前說的最後一句話:“曦,我喜歡你。之前我沒有勇氣表白,但在我生命將要終結的時候,我要把自己的心意傳達給你,我喜歡你。從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上了你。我,月無痕,此生無悔。”他說完便閉上了眼睛。而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在我懷裡“睡著了”,什麼也不能做。眼淚也沒留出來,只是愣愣的看著他那沉睡的容顏。那段時間,我的神精受到刺激,精神失常了一個多月。在這一個月裡,我眼神空洞,一動不動,兩眼都不眨一下,就只直直的坐著望向前方,嘴裡還唸唸有詞的念著:“痕”,反反覆覆的念著。在這一個月裡,我身邊的人都快急死了。在一個月之後,我終於醒了過來,他們越如同獲得至寶般的越加寵愛我。而那次車禍正好就是在15號。
我走進洗手間打扮好出來。
紫色長髮微卷、凌亂的挑起幾縷別再腦後、淡妝、白中帶粉的水晶耳墜、手上的x吊墜手鍊閃爍著耀眼光芒、脖頸上羽毛項鍊、還在隨風飄揚,但最引人矚目的還是右手上的紫水晶手鍊。同樣白中帶粉的長靴、靴口邊毛茸茸的粉球掛下一條精緻的水晶鏈。以灰色為主的休閒服、透著銀亮,紫色的雙眸看起來魅惑人心妖魅至極略薄柔軟的櫻脣整個人顯得**不羈。
今天,我沒有心情去學校,就和往常一樣,獨自開車來到了酒吧。我沒有告訴哥哥他們,也沒有跟老師請假。就一個人來到了一家名叫做“殤曦”的酒吧。我不知道我為什麼會選擇這家酒吧,也許是因為它的名字中和我一樣有一個“曦”字吧。我把車開到酒吧門口,把車鑰匙給了服務生,他幫我停好了車我便走進了酒吧。酒吧裡充斥著濃厚的酒味,在正中的舞臺上有著許多跳舞的人。在舞臺的一旁,還有一個彈著鋼琴的人。只不過,我對這些都不感興趣。一個人走到吧檯,要了一間包廂。便點了20杯度數最大的“美人淚”,一個人坐著猛喝。我在這裡獨自喝著悶酒,學校裡,哥哥他們急瘋了都不知道。哥哥、南宮澈和沫姐姐一天都沒看到我,早就急瘋了。他們打我的手機我也沒接,就一個人喝著悶酒,不管不顧。
學校。
南宮澈揪著納蘭言夜的衣領問:“曦兒呢?是不是出什麼事了?怎麼一天都沒看見她?”
納蘭言夜也急了,夏紫沫在一旁勸著南宮澈,並扳開她的手,說道:“你以為就你關心她,我們不關心嗎?小曦曦一天都沒看見過人影,也沒有來上課。也不在家,打電話也不沒人接。我們也很著急啊!”
南宮澈放開了揪住納蘭言夜衣領的手,問道:“那你們知道她在哪裡嗎?為什麼憑空消失了?”
夏紫沫用手捶著腦袋想了想,連忙問道:“今天幾號?”
南宮澈想都沒想就回答:“15號。”
“什麼?15號。”納蘭言夜和夏紫沫異口同聲的驚訝又有些著急的說出了這句話。
南宮澈有些摸不著頭腦:“怎麼了?15號有問題嗎?”
夏紫沫慢慢的說道:“我知道小曦曦在哪裡了。把本市所有酒吧找一遍。”
南宮澈不解的問道:“為什麼?”
納蘭言夜解釋道:“因為她始終放不下那件事,每個月的15號都在酒吧買醉。”
南宮澈依舊不解:“那件事?”
夏紫沫早就急了,連忙說道:“那件事你別管,先找小曦曦要緊,叫上上官羽,歐陽傑和北堂澄一起找,要快點。”
說完,他們便叫著其他三少一起去酒吧一家一家的找納蘭筱曦了。
酒吧裡。
我喝了一杯又一杯的“美人淚”,就連自己都記不得到底喝了幾杯了。我用酒精來麻痺自己,可是眼淚還是不爭氣的流了出來。一個人邊喝酒邊哭。當哥哥他們找完其他酒吧的時候,就一齊找到了這裡。開啟包廂的門,正好看見我在哭。這場面好不壯觀,不僅哥哥來了,南宮澈、歐陽傑、上官羽、北堂澄和沫姐姐都來了。我看著他們,眼淚模糊了我的視線。他們在包廂裡的沙發上依次坐了下來。南宮澈走到我旁邊,用手拿走了我正抬著喝的酒杯,溫柔的對我說:“乖,曦兒,別喝了,喝酒傷身體。”
他說這句話,觸動了我的神經,眼淚也越來越多了。以前,我在美國不開心喝酒的時候,他也是用相同的語氣,相同的話語來勸我的。如今,勸我不要喝酒的卻換了一個人。不再是他,沫姐姐似乎知道了南宮澈說的這句話又讓我想起了以前的事,便急忙過來把南宮澈推到一邊,抱著我,憤怒的對南宮澈說:“南宮澈,你別添亂了行嗎?”
南宮澈不明所以的說:“我哪裡添亂了,我只是勸她不要喝酒了,這也有錯嗎?”
哥哥在一旁大吼對著南宮澈說:“你剛才對她說的話起了反作用,因為有一個人曾經用過相同的語氣,相同的話語勸過她,使她又想起了之前的種種,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只會使她越來越傷心。”
南宮澈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上官羽在一旁問哥哥:“對她說這話的人是痕吧?”
哥哥點了點頭,疑惑的問他:“你怎麼知道?”
上官羽苦笑了一聲:“自從在美國的一次宴會上見過她之後,我莫名的喜歡上了她,便讓人調查了她的事蹟,知道了她在美國有一個青梅竹馬就做痕,關係特別好。後來不知道怎麼了,粉在一夜之間消失了。我想,應該就是他吧。”
當上官羽說出喜歡我的時候,在場的人都驚呆了。我喝醉了,沒有聽到他說的這句話。
上官羽說出這句話後,歐陽傑也不甘落後,說道:“我知道我很花心,但是從見到她的第一眼我就喜歡上了她,她的身上有一股吸引力,可以吸引著我的眼球。”
上官羽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現場更是鴉雀無聲。直到北堂澄苦笑著開口到:“看來我們幾兄弟都喜歡上了同一個人了。”
夏紫沫是這件事中反應最快的人,長大了嘴巴:“你,你們,南宮澈,歐陽傑,上官羽,北堂澄。你們都喜歡他??”
他們四人齊齊的點了點頭。我模糊中聽到什麼喜歡不喜歡的,便大嚷嚷道:“什,什麼喜歡不喜歡的?誰喜歡誰?”
他們六人見我說話了,便把目標緊鎖住我。沫姐姐最先開口對我說:“小曦曦,不要再折磨自己了,過去的都讓它過去吧,不要生活在自責中。”
哥哥也加入的勸說的行列:“是啊,曦兒。畢竟那不是你的錯,是他心甘情願的,你不必再自責。”
我聽了他們的話,大吼道:“你們胡說,不是這樣的,不是的,要不是當時我任性,他也不會..”後面的話我說不出來。
南宮澈蹲下來對坐在地上的我說:“曦兒,不要傷心了,好嗎?雖然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但是我喜歡開你笑的樣子。”
上官羽也蹲下來說:“是啊,曦兒,雖然痕不在你身邊,但是你身邊還有我們這些好朋友啊,試著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吧!”
我聽了他的話,喃喃道:“真的可以忘掉嗎?可以忘掉嗎?”
北堂澄在一旁說:“曦兒,相信自己,一定可以忘掉那些不愉快的事,你一定行的。”
我突然瘋狂大笑出聲:“忘掉?我為什麼要忘掉他,要是沒有他,我早死了。他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以自己的生命來換取我生的機會,我沒有資格忘記他,我沒有,沒有。”
歐陽傑聽了我的話說道:“曦兒,雖然我不知道你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你聽好了,過去的永遠都只是過去,不要使自己活得痛苦中,相信你心中的那個他也不希望看到你如此吧?”
我聽了他的話,漸漸恢復了理智,回想起曾經痕對我說過的話:“曦兒,無論遇到什麼事,都要學會放下,只要放下了,你才會感到全身輕鬆,沒有負擔的自由自在的說。我希望看到你燦爛的笑容。我討厭你傷心、難過和哭泣。”是啊,我這個樣子,也是痕最不願意看到的。我應該聽他的話,時時開心才對,拿得起放的下。我對著圍繞在我身邊的六人道:“謝謝大家,我知道該怎麼做了。”說完便站起來,欲走出去,可惜還沒有走幾步,就跌跌撞撞,頭暈暈的,暈倒了,南宮澈一個箭步便把我扶起,然後抱在了懷裡。接下來發生了什麼事,我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