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血戰·窮途末路 第10章是他是他就是他
9血戰·窮途末路
是役,北方聯盟參戰兩萬兩千零三人,高階將領三人。無人受傷,全部死亡。
雪蘭王國參戰一萬零四人,歿一千四百九十一人,除死亡者無人受傷。
小悅與貝利娜一個禁咒殺掉兩萬人的同時,還完全恢復了所有己方陣營受傷的戰鬥力量。沒錯,是“完全痊癒”。
北方聯邦駐地。
“我說了!這不是神蹟!不是女神顯靈!”萬楊徹底崩潰了“這是上古傳承的光明魔法禁咒!”
萬楊舔了一下微微發抖的嘴脣,迎上了布西同樣恐懼的目光“這個魔法是以犧牲人命為代價的!必須要有一個生命系的大魔法師付出生命才能成功發動!而且它不可能只殺敵人不傷自己人!”老魔法師,北方聯邦高薪聘請的軍師哆嗦著“就算是主教也不可能做到這一點,不可能,這不可能……”
強忍著內心的痛苦,布西翻閱了屬下送來的兩份資料,一份是來自劍廬的臥底對魔法後續的報告,還有一份,是國內議會的聯名宣告。
“撤軍!我們在雪蘭城下死了五萬多士兵,這個時候國內居然讓我們撤軍?!”憤怒的鋼槍將軍特里咆哮著“我的直屬騎兵團死了一萬人!最得力的部下死了兩個!我要決戰!我要為蕾亞報仇!”
特里撲通一聲直挺挺的跪在布西將軍與老魔法師的跟前。通紅的雙眼。仇恨的目光死死盯著木案。“我要決戰!”
“那個發動禁咒的光明祭祀已經死了”萬楊搖頭,“材料上寫著,她唸完咒語後便灘倒,被送回休息室內。訊息被封鎖,她不是暈了!她是死了,絕不可能再來一次。”
“那麼我們還有機會”布西見過太多的戰場,見過太多的死亡,但是能讓他的軍隊士氣低落如此的,還是第一次。
“封鎖所有訊息”布西嘆了口氣,“明日預備隊補充陣亡將士,第四團交給特里,全力攻下城牆。”
第二戰結束,神蹟的降臨極大鼓舞了雪蘭計程車氣,雖然龍神的信徒對光明女神內心深處頗不以為然。但是不管黑神白神,能降神蹟的就是好神。
連女神都來了,龍神大人出現的日子還會遠嗎。
雖然小結巴極力解釋,那不是神降術,更不是什麼天神召喚之類的bug。然而把貝利娜奉為“聖女”的狂喜民眾人完全無視了他的話,更無視了當時他那隻並不明顯的按在貝利娜背後的左手。
再三解釋無果之後,小結巴只得無奈的承認了現狀,畢竟,高漲計程車氣對眼下險惡的戰況很有幫助是不爭的事實。
“研究得怎樣了”嘯在小悅身邊坐下。
“差不多了,還有一點點。”小悅打了個哈欠。“需要‘媒介’。但是不知道媒介是什麼。”
鐘樓敲響了十二點。獵獵的寒風中,遠處城牆上的火把光芒微弱的跳動著。蜿蜒包圍整個城市。
“今天星耀,在你發出那個魔法的同時也共鳴了”嘯若有所思的望著小悅。“你知道是怎麼回事麼?”
“不是我發出那個魔法”小悅低頭用鑿子繼續拓展著一道淺淺的印痕“是姐姐發出的魔法,光輝之創世聚合了四大光之原力,你的星耀感覺到星光原力,所以會共鳴。”
“世界上還有這種神奇的禁咒”嘯想起白日裡那一聲淒厲的吶喊,全身不禁發毛“把敵人全部燒成焦碳,卻又能完全恢復自己人的傷勢。”
“光是一把雙刃劍”小悅望著晴朗的星空,閃爍的星光下一切都是那麼安詳。
隔日:大戰再度開始。
聯邦計程車兵比起前兩次更為瘋狂,主力部隊不再有所保留。雪蘭的防守力量變得吃力起來。克里與嘯各帶一隊,來回衝陣兩次都無法打散敵軍的步調。貝利娜臥床不起,戰戰兢兢的莫琳接替了治療工作。配合龍殿祭祀照顧著傷兵們。沒有了光明魔法的輔助,重傷士兵一個又一個的死去。
正午,蘭佛裡德王下令收縮防線,洛下令士兵們把燒紅了的滾油一鍋一鍋往城牆下澆去。從聯邦軍的一側往城牆上看,整個雪蘭城的城牆已經變成了暗紅色。堅冰之城的王者絞盡腦汁把一切可以利用的資源都用上,仍然無法阻擋破門錘的緩緩進攻。
黃昏,攻勢暫緩。聯邦軍後退五十米。老魔法師親自押陣。
“去請獅鷲傭兵團成員來準備。”穆迪吩咐身邊的親兵,他知道,城門定會在下一波攻勢中被瓦解。自此戰鬥將轉入殘酷的巷戰。
“城破了!”**從城樓下持續傳來,蘭佛裡德心頭一驚。“怎麼回事”
敵軍突然動了,如潮水一般湧向城門,穆迪一陣暈眩,知道城門失守了。
“快!快去找克里!”穆迪咆哮著衝下城樓“到底是怎麼回事!城門為什麼會突然打開了!”他抓住一個跑過計程車兵。
“彌得爾將軍不知道被誰暗殺,城,,城門沒人防守,鉸鏈被拉了上去”跑過的那個士兵恐慌的看著王“殿下,,殿下請到龍殿。拉得斯將軍正在中央大道抗敵!”
內奸,又是內奸,穆迪腦海中一片空白,騎馬奔向蒼之殿。
“蘭蘭蘭,,蘭佛裡德殿下呢?”小悅跑下塔樓,在神殿中焦急的拉住一個祭祀。“我修好了,我修好了!殿下在哪裡?快快”
抱著包袱的祭祀慌忙甩開小悅的手“城破了!殿下死了!你也快跑吧!”說完急忙往側殿通道匆匆跑去。
“死了??”小悅嚇了一跳。
龍神像的目光慈祥的落在大殿中間的小結巴身上,小悅呆呆的看著它。遠處的喊殺聲接近了,漸漸清晰起來。
(現在不是發呆的時候)小悅轉身往殿外跑去。與衝進來的因斯撞了個滿懷。
克里到了,嘯到了,露琪抱著虛弱的貝利娜和莫琳一起進來了。狂戰士拖著受傷的肩膀滿身是血的和洛一起也進來了。
“大家都沒事,太好了”小悅高興的說“我修好那個魔法陣了,穆迪哥哥的屍體在哪裡?”
克里差點一個踉蹌栽倒在地,屍體五分鐘前還騎在馬上組織軍隊在神殿外面進行防守。
“怎。。。怎麼”小悅環顧周圍愕然的目光,“他他他。。他沒死嗎,太好了,他在哪裡,我要他的血”
在場人士不約而同的出現毛骨悚然的表情,如果不是小悅一直呆在神殿中,近衛軍一定會認為他就是開啟城門的罪魁禍首。。說不定沒等到衝進來,小結巴就要被亂刀砍死。
蘭佛裡德王來了,帶著為數不多的大臣們和近衛軍將領。
“諸卿”王開口“請到這裡來”
穆迪按了一下神像前的一塊地磚,龍神背後一道暗門緩緩移開。
“各位請從這條祕道走,可以通往永恆冰原,十公里外的一個地方。”蘭佛裡德緩緩說“我謹以雪蘭王室的名義感謝各位今日在這裡的協助,我以武將之身,為各位斷後。”
在場的所有人心頭都湧起復雜難明的滋味,一個王國,就這樣亡了。如喪家之犬急逃的下場,對於除了傭兵們以外的人來說都是第一次,有的老大臣當場就跪下哭了起來。
“老臣願陪殿下赴死”
“讓我們奮戰到最後一刻,雪蘭光輝永存!”近衛軍們舉起武器高喊口號。
“雪蘭光輝永存!”殿外的殘軍同聲吶喊。百年古國的精神在這一刻完完全全的被激發出來。
“殿殿殿。殿下,”小結巴深呼吸,儘量讓自己的語言不像機槍一樣“那個……召喚陣,可以用了,需要蒼炎之血作為媒介。您您看,是不是可以,可以這樣,,提供一點。”
蘭佛裡德搖了搖頭,摸摸小悅的頭“不用了,你們快走吧。”
小結巴不明白“那個召喚陣,,可以。。可以保護我們”
“天佑雪蘭!殿下請去開啟王國的祕陣!”宰相跪下大呼“龍神沒有拋棄我們!一定會有轉機的!”
眾人紛紛附和,蘭佛裡德苦笑著搖了搖頭。
“沒有用的,不管那個是什麼召喚陣,都改變不了亡國的事實了。”
“殿下,我認為”克里吃力的駐著劍站起身來,“您是一國的統帥,不能放棄希望,即使只是嘗試,也不應錯過機會。”
“一定要我說出來嗎?”蘭佛裡德走到龍神像下,撫摩著冰冷的石臺。
“這個王國,早在十六年前就亡了”他轉過身,看著把他奉為王的眾人“我身上沒有蒼炎之血。我不是王家的血脈。”
這個晴天霹靂不亞於城門被破的瞬間,五雷轟頂下所有的人都呆住了。
震撼最深的還是一干大臣和近衛軍們。不少老人跪在了地上號啕起來。
“快走吧,你們”蘭佛裡德轉身對克里說“雪蘭在香格里拉儲存了一筆財產,感謝各位非王國的偉大騎士們戰鬥到最後一刻。那筆財產贈予你們,拿著我的私章,可以到千語家的貿易分行去領取。就作為我的最後感謝。很抱歉,沒能在你們的任務完成單上簽字。”
所有人與這個高尚的王者擁抱作別。走進暗道,大臣們哭得暈了過去。近衛軍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小結巴抱了抱穆迪,突然抽出不知道從哪裡揀來的匕首,劃了他一刀,然後咬著牙往塔樓的門飛奔而去。
“小悅!”嘯追在他身後。
獅鷲傭兵團成員都停下了腳步。已經進入暗道的狂戰士和露琪再度轉過身來。
“我們在這裡等”克里示意眾人。
“我已不是你們的王,但願意追隨我的,請跟我來,讓我們為家園奮戰到最後一刻。”蘭佛裡德舉起手中的劍。一時間猶豫間的戰士們都平靜了下來,從他們的眼光中放射出悍然,熾熱與赴死的光芒。跟隨他衝出殿去。離開的那一瞬,穆迪往塔樓上望了一眼。
(謝謝你,小悅,來生我定成為一個騎士,效忠於你)
10是他是他就是他
屍體層層疊疊的在穆迪周圍堆在一個圈,殺得脫力計程車兵們剛有喘息的機會,後續部隊又源源不絕的開到,蘭佛裡德再也支援不住,單劍撐地,死亡就要來臨,不知道他們安全離開了沒有,支援這麼久,應該已經為他們爭取到了足夠的時間了。
聯邦軍包圍著這個王者和他僅存的幾十名衛隊兵,等待著鋼槍將軍發出最後的號令,便一湧而上把他亂刀分屍。忽然陽光消失了,周圍暗了下來。
天空中響起一聲長吟。
“誰在召喚我”這聲巨響把所有人震得東倒西歪。體魄差計程車兵甚至被震得口鼻溢血,癱在地上。
特里臉色劇變,抬頭往上望去。眼前一片漆黑。最後的念頭是“完了”。
當那隻碩大無比的腳爪把鋼槍將軍連同他的槍踩成肉餅鐵餅時,雪蘭真正的神蹟降臨了。
蘭佛裡德喃喃自語著“不可能,這不可能。。”
金色巨龍微微眯起了雙眼。“是你的血把我召喚?”又一聲震耳欲聾的話。城內,城外,所有計程車兵恐懼得扔下武器,瘋狂的逃離。
“是是是,,就是他,,是他是他就是他。。。”歡快的小結巴抓著嘯的衣服讓自己站穩,一隻手指著遠遠下面的那個血人兒。
站在那頭金色巨龍的背上。星耀劍士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腦袋快要炸開一樣,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穆迪自己不是說了他跟龍帝沒關係麼?怎麼召喚陣又可以用了?這這這,這到底是什麼龍,龍都長這麼大的麼??這是龍王??我騎在它的背上?那我不就是龍騎士了!!
“穆迪·蘭佛裡德,你是我的血脈,我將守護你與你的子民”說完這句,金色的巨龍長嘯一聲,振翅直飛。開始了沒有半點懸念的大屠殺。
是年入冬,雪蘭與北方聯邦的戰鬥打響。外界的輿論認為,雪蘭被歸入聯邦版塊勢在必行時,聯邦的軍隊遭遇了有史以來最悲慘的一場敗戰。出兵二十萬,活著回到聯邦境內的數目不足兩萬,雪蘭也為此付出了沉重的代價,損失了四萬正規軍以及三萬平民。
“非戰之過,君武運欠佳”成為布西將軍的最好評語。
潰敗之時,那位雪蘭的老祖宗一口龍炎追著聯邦軍的殘兵噴了足足二十里路。青色的高溫火焰下,人類血肉之軀甚至沒有融化的機會,直接變成一縷青煙,真正的做到了寸草不留,所過之境,皆為焦土的境界。
隨著蒼炎在建國傳說中以來的第一次出現,雪蘭城再次奠定了堅冰之城地位,雪蘭王得位不正的謠言不攻自破,神殿中參與防衛戰的當事人則三緘其口,龍帝都發話了還怎麼滴!就算你不是,神都說是了。就一定是!
狂歡過後,獅鷲傭兵團凱旋迴國。此暫且不提。
夕之朝雲·玄日峰·輝煌殿。
“還有幾天”熾羽問身邊尖耳女僕。
“今天晚上,人間界就滿月了”女精靈樹雨低聲說道。
“克勞得,白夜”熾羽站起來,雙眼望著殿外的一抹紅日“還有樹雨”
“都跟著我”話畢王大步朝殿外走去。
蒸汽車上。
“我走了喔”小悅緊張的看看頭頂的一輪明月,摸了摸戒指,想了想,輕輕念“蘇文”然後搖了搖頭,“不對,恩,,熾羽·格拉蘇”
空間橋前。熾羽的嘴角動了動。
月光籠罩下,小悅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空氣中。
“玩得開心”嘯撓了撓頭,坐下繼續寫他的家書。
幻界。
一道光閃起,滄之雲海的石臺上,空間陣開始轉動。
小悅摸了摸佈滿青苔的石柱,閉上雙眼呼吸著滄之雲海的空氣。終於回家了,時隔七年,再次站在這片熟悉的土地上,忍不住小聲哭了起來。
擦乾眼淚,沿著懸空的大大小小島嶼走著,自己當年不就是在這裡偷偷跑進夕之朝雲的麼,回去之後還捱了老師一頓罵,關了一天。站上巨型浮石,漂移在雲霧繚繞的空中不斷往前,張開雙手,就像在潔淨天空中飛行一般。
伏克麗婉轉的叫聲從遠遠的幻之烏雲處傳來,天籟般環繞著雲海。碧水青山,瀑布下掛著彩虹。仙境不過如此。
(伏克麗也好久不見了,不知道現在還好嗎)小悅想起那年自己與鳴雷偷偷吃了它的蛋,不禁莞爾。也許有著無限生命的鳳凰,根本不介意自己離開了多久。在它的概念中,我只是離開了幾分鐘而已吧。
胡思亂想著,浮石的速度越來越快,周圍的景物也越來越模糊,再減下速來之時,前方的紅之橋已從一個小黑點變得隱約可見。
踏上紅橋,穿過七色盪漾的光幕,夕之朝雲呈現於眼前。
一時霞光千萬,金輝交映,如傍晚的紅,又如朝陽的金,讓人陶醉的美景出現在面前。雲霧中偶有五彩的巨龍拍拍翅膀飛過,又有綻放著水晶光芒的火鳥出現。
熾羽難得的換上了全身白色的貼身王服,英氣勃發的站在橋的另一側,看著小悅飛奔而來。
“歡迎你回家,寶貝”熾羽笑了。萬古神皇,暴戾如火的夕之朝雲主宰,幻界雙王之一的熾羽,居然微笑了!身後的樹雨,克勞德,白夜三人跪倒在地,迎接小主人的歸來。
“我以為你們都不要我了,,我以為,你們都不要我了”小悅撲進熾皇的懷中哇哇大哭起來。
下午克勞德送你到滄之雲海,去黑毛那裡吃晚飯,你回家一次,不能不去”熾羽低頭看著賴在他懷裡的小悅。
“這太陽真美,一點也不刺眼,看多久都不會膩。”小悅呆呆的說,兩人身上似被抹了一把金粉。
“聽到我說的話了沒有”熾羽捏捏小悅的鼻子。“上次把我的金烏偷去一事還沒和你算帳。”
“呀,我都忘記這事了,對不起熾羽,我只是借來用用”小悅坐直身子。
“沒關係,給你玩吧,等那個人死了我再收回來。”熾羽拍拍身邊的樹幹,倆人背後的大樹垂下藤蔓,交織成一個軟椅鞦韆。
把小悅抱上鞦韆,自己再坐上去。
“但是陽燧山不能再去,知道嗎”忍不住又颳了一下小悅的鼻子。“九幽谷也不能去,黑毛拿另外一件東西鎮壓住地脈,那個東西你拿走了也沒用。”
“啊。。你們都。。你們都知道了?”小悅尷尬的說。
“霜月也被你抽走了,幻界差點被你掀了個底朝天。”熾羽忍不住笑了出來“你覺得我們還可能不知道?”
“對,,對不起”小悅訕訕的說,出了一背冷汗。“我不知道那兩把劍這麼重要”
熾羽擺擺手,“你還想要什麼東西,我帶你去書房看看”
“不,不用了,我以後每個月還可以回來嗎?熾羽。”
“可以,我會在夕之朝雲等你的。”熾羽認真的說“只要你想回來,幻界的大門永遠為你而敞開。”
滄之雲海,藍橋。
“殿下,我只能送您到這裡了”克勞德單膝下跪。“您走了七年,今天是臣第一次見到王笑,望您常常回家”
“克勞德哥哥,快起來”小悅忙把面前的劍聖扶起身來“我會經常回來的”
“接下來就交給我吧,克勞德閣下。”黑衣的巫女從結界中走出“小悅,歡迎你回家”
克勞德點頭,消失在空氣中。小悅飛奔過去抱著她“靜姐!我好想你!”
“都這麼大了,還不怕羞”靜兒呵呵的笑著,拉起小悅的手,穿過結界。
奔雷嶺·災厄殿。
“老師,我回來了”小悅不知所措的看著養育了自己十年的藍髮王者。
“沒去橋上接你,不高興了?”蘇文咪起眼睛看著他。伸出一隻手。拉過小悅抱了抱。旋即放開。看著他“你長大了”
人界·沙魯恩城·傭兵公會會長辦公室。
“我知道你是大劍師,你的手冊積分有多少分,你是我們王國的中流砥柱,但是你這次做的有多過分你知道嗎,克里君!”米拉貝利把手中的檔案一摔惡狠狠的站起身來,把筆架碰得散落一地。
“你縱容團員到狼之傭兵團威脅生事也就算了,私加試用生名額我滿足你,測試機遭到毀滅性打擊我不用你賠”穿著公主長裙的米拉貝利憤怒的在紅地毯上走來走去。英格利特閉上雙眼不忍再看。辦公室門外的洛和嘯都捂住了耳朵。”
“但是你居然給我私接任務!!私接任務也就算了!還是兩國的參戰任務!你難道不知道涉及國戰一律要向公會報備得到批准後才能接下任務的嗎!!!你給我說清楚!!而且還有護送北方聯邦議員千金出嫁團的任務!你認為簡單的寫個‘此人已死’傭兵團就可以推卸責任了嗎!!”米拉貝利把一疊厚厚的資料直杵到克里的面前,“你給我看清楚這上面寫的什麼!”
克里苦笑著翻了翻。美女會長的尖叫聲終於刺破耳膜的進入了正題:“暗夜行者的調查寫得清清楚楚,為了搞清楚你們到底在雪蘭做了什麼見不人的勾當。老孃足足花了五千金幣!!五千金幣你知道麼!!我自己部下做的事情,我還要花錢跟那群死不要臉的刺客們買訊息!!!”
克里摸著自己乾癟的錢袋,默默流著眼淚走出公會的大門時,小悅已經安全回到獅鷲傭兵團本部,大家高興的吃著蘇文老師捎來的椰子軟糖,熱烈討論什麼時候到小悅描述的那個美得無以復加的家裡去好好旅遊一番。
“天啊!我什麼時候才能變成有錢人啊!”
冰冷的寒風中,沙魯恩公國的第一傭兵團團長,克里·博來曼仰天大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