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塔羅
沙魯恩城·傭兵公會。
克里再也不敢去見米拉貝利了。他心裡明白,經過布魯莫斯事件後,獅鷲團“衰團”“麻煩製造機”等等稱號算是徹底坐實。
只好無視著英格利特的白眼,賠笑聽她報告任務。
夏季慢慢過去,又是一個秋天即將來到。
獅鷲傭兵團駐地。
“我雖然不太會用……不過它原理就是這樣”小悅和貝利娜埋頭研究著一本綠綠的魔法書。
“但是它如何辨認魔法能量的波動呢?”洛疑惑的問“照你這麼說,它就有智慧了,而且還是相當聰明的等級”
“不不,”小結巴搖頭“我也不知道它為什麼會自發辨認,但是它絕對能分清楚,而且也不會說有智慧。”
“開會了”克里坐下首位“有新任務”
說畢橫了小悅一眼“聽的過程中不可以問為什麼。”
獅鷲團長已逐漸從失戀陰影中康復,給眾人宣讀任務的同時,仍不忘瞄了貝利娜一眼。
人就是這樣,無助的時候一旦有人安慰,只要對方長相,格還馬馬虎虎,悲痛就會因移情別戀而暫時減輕。當然,我不是說法魯大人的愛徒貝利娜馬馬虎虎,只是略微打了個比方而已,事實上她是沙魯恩多人垂蜒的,晚DIY活塞運動的幻想物件。好吧,讓我們回到劇情中來,不要討論這些不應該出現的場面。
這次傭兵們接到的是一個國家級協力任務,米蘭貝拉不知道從什麼途徑弄到一份資料,上面記載著神祕寶藏,被列入S級機密的同時,粗暴的會長決定全力開發此類資源,派出沙魯恩第一黑二名傭兵團探索有可能出現寶藏的青之島。說是青之島,實際上是不可考的史書上流傳的遠古廢墟,但在今天它已成為海鳥的居住地。
協力任務,指的就是由兩個或兩個以上的傭兵團隊暫時並團完成難度較大的任務。聖十字傭兵團十人,外加獅鷲傭兵團十二人。沙魯恩公國最強的戰鬥力量,務求完達成任務。而任務的最終目的是,調查青之島的地下廢墟,帶回古代失傳的魔法或者兵器技術。
這是書面的語言,幼拉貝利的話說則是“有什麼你們就給我搬什麼,能搬的東西統統搬回來,搬得越多,積分越多,酬勞大大滴有~哇哈哈哈哈~”
透過克里的解釋,大家都明白到了這一次熟通魔法陣運作原理的小結巴,將是重點保護的技術人員。
懵懂的小悅仍然疑惑的吃著棒糖,沒有提出任何疑問。
“可以發問了”克里閉上眼準備好迎接一堆撲面而來的十萬個為什麼。
“沒有人要問問題嗎?”微感詫異的團長掃視了團員們。
“有”小結巴舉手“十字傭兵團,沒有魔法師他們平時怎麼戰鬥”
如願以償被雷完的傭兵們開始收拾東西,準備第二日的行程。
你管人家怎麼戰鬥,反正當了那麼久的傭兵也沒見他們滅團。
翌日,短暫的寒暄結束後,眾人分兩部蒸汽車起程。
乘蒸汽車到了格里拉後,西優潔蘭熱情的接待了他們,獅鷲傭兵團清一亮晶晶的VIP金卡頓時晃了馬修等鄉巴佬的眼睛。自從原先的祭祀提前回家經營產業,告別戰鬥生涯後,沙魯恩第二傭兵團長就痛苦的在破產線上徘徊。直到暮的加入情況才稍稍有所改善。
清一男組成的聖十字傭兵團,在西優潔蘭的私人茶宴上就像是一群因斯蠢蠢動。
“呵呵,我與貴國會長也是舊識,想到她那把充滿魄力的兵器,就心生欽佩呢”西優潔蘭和馬修隨意聊著。
“米拉貝利的武器是什麼”小悅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評論,不好奇問道。
“破城錘”十字傭兵團的團員路非回答了他。
“咕?什麼錘?”小結巴把鬆餅塞進嘴裡,懷疑自己聽錯了。
“破—城—錘!”路克大聲重複“攻城的時候狂戰士拿的那種巨大鐵錘見過嗎?就是那種,舉起來砰砰砰,一錘可以把很多人砸成肉餅的那種。”邊說邊示範拿錘子上下搖擺的動作。
說完他又上下打量了小魔法師一番“把五個你捆一起夠她砸一下的”
“不……不會吧”小悅腦海中浮現穿著紅長裙的米蘭貝利高舉巨大鐵錘的形象“她她她,,她能拿得起那麼重的東西麼”
“當然,不然你以為會長那當的”另外一個成員穆特接過話來“暴力,暴力是解決一切的最好手段,懂嗎”
小悅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你們幾個不要教壞小孩子”露琪一手環箍著小悅把他粹群敗類中拉到生桌旁去。
獅鷲團的們自坐一桌玩起了塔羅牌,光無限,時而笑著打打鬧鬧,時而發出小聲的尖叫,看得聖十字傭兵團的狼們心癢無比,卻又不庚來搭訕。
“我不要玩了拉”小悅快要抓狂,不到半小時臉上已經被畫滿了圈圈,只好哭喪著去洗臉“就知道叫錫來要欺負我。”
路過十字團那桌時,園一側傳來爆笑。
“小悅的人緣真不錯”西優潔蘭抿著嘴也跟著笑了起來。
克里搖了搖頭“長不大的小孩最幸福,說是十七了,看他那身材,最多隻有十五歲。”
“像貴團這樣,連神裔都敢耍的人可真是不多”西優潔蘭自知失言忙掩蓋過去“丹殿下也被畫了好幾個圈呢。”
嘯和馬修朝著生一桌看去,只見丹的臉上白白淨淨,哪裡有被畫,倒是貝利娜左眼被畫了個大圓,雙頰上還各塗了一隻小烏龜。不用問自然是小悅的報復了。團長與副團長們都噴茶大笑起來。
馬修起身,繞著園走出噴水池去。
“洗乾淨了?”馬修見小結巴轉過身來,忍著笑遞過手帕。
“謝……謝謝”小悅不好意思接過,把臉上的水擦乾淨。
“你玩塔羅牌技術不怎樣啊。我來教你吧”馬修跟著小悅坐在桌牛
“她們看牌,不然我不會輸的!”小悅繼續抓牌。“看我畫死你們”
“不愧是老大,這麼快就把上了,瑚害喔!”十字團成員們均竊竊私語。
“不帶這樣的,還請幫手啊”眾生紛紛起鬨。“我們也去搬救兵!!”
很快配好對,因斯和傻大個自覺的過來了,嘯被丹拉著尷尬的坐在了身旁,貝利娜發了幾秒的呆,見暮走了過來。
貝利娜此時就像個幻娘。克里仍裝做炕見,和西優潔蘭聊著天。暮苦忍著笑容,一本正經的對貝利娜鞠了個躬。
“願意為您效勞”,暮拉過一張椅子,坐在了臉上滿是黑圈和烏龜的聖身牛
戰局再次開始。
“這樣下去不行喲,克里君”西優潔蘭善意的提點了團長“有些東西是需要自己去爭取的。”
嘆了口氣,高貴的團長默不作聲。
不到十分鐘,傻大個和優雅的祭祀暮倆人臉就被塗得亂七八糟。而嘯英俊的容顏還未遭到半點荼毒。
“thefool,傻瓜!誰的誰的!”莫琳翻出一張牌。
“我的”小悅擺了個‘囧’的表情。再次引得眾人大笑。馬修笑著湊過去,讓莫琳畫了幾筆。
“thetower!高塔!誰的!”小悅翻開手裡的牌。
“天啊!怎麼又是我”貝利娜鬱悶得無以復加。還好暮承擔了自己倒黴的結果。
“下一張是Thelovers,愛人!”暮四下尋覓著抽到這張牌的倒黴鬼。結果是嘯舉起手自首。
“終於輪到你了~!哇哈哈哈!讓我來,我要畫~!”小悅抓起桌子中央的筆。
“畫我畫我,別畫他”丹笑著湊過來“是我算錯牌,畫我”
小悅突然心中一陣失落,“又不是你抽到,算了不畫哩”
又玩了幾盤,小結巴把牌放下“我不太想玩了,你們繼續吧”說著走出園去。
“各位先生們,我可以加入嗎?”終於,克里微笑著走過來。馬修忙給他讓座。
“thewheeloffortune,命運之輪。誰的!”露琪念出了牌名。
“又是我!”貝利娜已經麻木了。“可以洗臉了嗎?”可憐的聖望著眾人。
“再一次到你的話,就繞園三圈然後去洗臉”因斯看到貝利娜的表情笑得肚子都抽筋了“thehermit!隱士!”貝利娜抓起筆準備畫下一個倒黴鬼。
克里笑著翻開手中的牌,閉上眼。
貝利娜看著克里輪廓分明的臉龐,濃黑的眉毛,薄薄的嘴脣,高挺的鼻樑,閉著眼的他,就像個純真的大孩子,心中突然一酸,便想把嘴脣湊上去吻一下。
驀的臉一熱(我到底在想什麼),貝利娜手裡的筆落在桌子上,周圍靜了半響。”我也不玩了,我去洗臉。”紅著臉的貝利娜轉身逃開了。
遠處傳來傭兵們的聲音:“我們繼續,我們繼續拉。theworld!世界!誰的!呀,是小悅的牌,被他跑掉了!”聲音漸漸消失在貝利娜的身後。
“小悅,回去吧,茶會要結束了。”馬修找到坐在長椅上發呆的小結巴。“你還好吧,眼睛怎渺了?”
“沒,剛手不乾淨,揉了眼睛。”小悅站起來“走吧,馬修哥哥”
“對不起,小悅”馬修正經的說“害你又輸了,回去給你畫個夠”
小悅“噗”一聲笑了出來“不是拉,不是因為這個”
“那是因為什麼哭?”大灰狼的奸詐套話手段屢試不爽。
“啊……”小悅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靜了下來。
“好好我怕你了,我不問”馬修舉手投降,把一張牌交到他手裡。“最後一張喔,本來你又要被畫了,我幫你藏了起來,還不謝謝我”說畢拉著小悅的手往園走去。
“嘯?找到了嗎?”因斯從另外一條小路走過來,看到小結巴之前坐的椅子,樹叢背後站著兀自發呆的星耀劍士。
“馬修帶他回去了”嘯轉身離去,不再發一眩
百草園裡,西優潔蘭收拾著桌上的牌,自言自語:“這可是千語家的神器,絕對顯現命運的真理之章……居然被弄成這樣,還把最後一張拿走了!”哭笑不得的家主翻看著眾人各自抓過的牌“算了,送他吧,以後再要回來……”
西大陸歷三六二年·秋。獅鷲傭兵團在千語家族百草園中,籍真理之章窺見了自己未來的命運。可惜當時無人察覺,茶會過後,他們乘上開往青之島的海船,迎風破浪而去。
部分茶會中塔羅牌註解。
0:(thefool)愚者:滿懷天真、單純沒有恐懼的邁向人生旅途。
16:(Thetower)高塔:掙脫束縛,獲得歡笑。
6:(thelovers)情人:發展不同關係。
10:(thewheeloffortune)命運之輪:改變命運努力向上。
9:(thehermit)隱士:自我反省、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