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第貳-----98如果說,我說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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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如果說,我說如果

第二天在流雲渡琢磨了一天,看了很多pk道士的技術貼、影片之類。但是我不敢找其他的玩家練習,本服第一天機的面子還是不能用來玩滴。

下午試圖撥打回頭無岸的電話,依然沒人接,聽著電話那頭最後無人接聽的提示,總覺得他是有看見的,是不是……也會拿著手機,任它一遍一遍地響,最後歸於沉寂?

無岸,你的驕傲要讓你迴避到什麼時候呢?

嬌嬌公主對你說:老大,你去看了我的照片了嗎?

在我發了不知道多久的呆之後,看到這條密語。

你對嬌嬌公主說:呃,還沒有。

嬌嬌公主對你說:老大你壞啦。

你對嬌嬌公主說:……

嬌嬌公主對你說:你現在馬上去,不然嬌嬌生氣了喔。

你對嬌嬌公主說:……

嬌嬌公主對你說:快去了啦。

偷偷登陸qq去群空間看了看,三張新上傳的照片,一個女孩,長得也還挺可愛吧,擺著含羞的姿態環著一株松樹,眼波如水一般。下面是一群色狼的跟帖,連那些潛水萬年的也浮上來起鬨。好幾個男號已經丟擲了橄欖枝。

你對嬌嬌公主說:看見了,很可愛。

她回了一個含羞的表情。

嬌嬌公主對你說:無岸哥哥,你晚上帶我藏金閣副本吧?

你對嬌嬌公主說:藏金閣很簡單,你可以讓雨過天青帶你。

嬌嬌公主對你說:那……那人家想要你帶嘛……

……

晚上當務之急還是pk,沒辦法,為了我的和服嘛。

傀儡師對你說:今天組隊下戰場,看誰搶的人頭多。

你對傀儡師說:勒個……這個……

傀儡師對你說:==

你對傀儡師說:嬌嬌公主讓我先帶她藏金閣。

系統:傀儡師向你發出入團申請。

他找了幾個打手,這幾個號下六十級的藏金閣還是很快的,只求速度,十分鐘以後我們已經站在副本外面。大家都退隊任務了,嬌嬌公主還在。

嬌嬌公主:無岸哥哥,接下來你要去哪?

傀儡師:我們下戰場。

嬌嬌公主:無岸哥哥,我能跟你們一起去嗎?

傀儡師:你才六十下什麼戰場。

她發了一個委屈的表情,半晌,傀儡終於忍不住。

傀儡師:算了算了,你愛去就去吧。

他卻沒有以隊伍的名義開,而是直接申請了個人戰場。戰場那邊傀儡師頂著紅色的道士乘著鳳鳥飛過來,人未到,他的寶寶已經噴火過來了。

以前跟他pk,都是切磋,系統給了非常充足的時間準備,這樣倉促之下的應戰,我手忙腳亂。一不留神捱了他寶寶一下,還好天機本身皮厚,我開了加速的鳥陣衝到他面前,他不斷往後退,想拉開距離,但如此一來,道士的寶寶移動本來就慢,要想攻擊我就不是很方便了。

一追一退中,我瞅準機會一個盾擊減速追上了他,然後立刻換攻擊陣,道士的裝備防禦都不高,三下已經砍他了他五分之三的血,然後抬起頭髮現小地圖上出現了三個紅色的小圓點,是有敵方隊員過來了。

再次盾擊他減慢他的移動速度,我飛快地換陣逃了。

傀儡師對你說:越來越不錯了啊。

你對傀儡師說:都是傀儡教導有方。

他發了一個吐血的表情。

傀儡師對你說:教會徒弟打死師父。

那一天我們一共下了四次戰場,人頭數基本平局,不過道士本來就比較吃虧,沒有近戰優勢,沒有爆發力,只能慢慢地磨。也有敵對時被他追上的,但是野外想要殺死一個皮如此厚的天機,還是不容易的。

於是戰場上經常可以看見一高大威猛的天機戰士被一白衣道士拖一寶寶追著跑了半張地圖。

=_=||||||

太過熟悉了,慢慢地我開始不懼怕這個職業。

嬌嬌公主對你說:老大你在哪裡?

你對嬌嬌公主說:看地圖,有隊友圖示顯示的。

嬌嬌公主對你說:55555……人家過不來,人家要你帶嘛……

你對嬌嬌公主說:……

晚上帶完嬌嬌五十八,五十九副本,也許是在電腦面前太久了,隱隱地頭疼。跟傀儡打了個招呼,告訴他有點頭痛,先掛機離開下。

倒了杯水,站在窗臺上吹了會風,再回去的時候密語欄一片紫紅的密語。

傀儡師對你說:怎麼了?你不會一整天都在玩遊戲吧?

傀儡師對你說:你要沒事出去逛逛街啊。去喝點熱水,把窗簾拉開透透風。家裡還有沒有感冒藥,先吃兩顆。

……

我看著這屏留言,終於回他:你是誰?

他沉默了很久不說話,其實我已經不需要問,能夠這麼隨意使用陳然的號,能夠指揮汪磊來看看我,能夠這麼關心我的人……

你對傀儡師說:秦晉?

他沉默了很長時間,我沒等到答案。滑鼠上移,點那個關閉的按鈕,看著遊戲中的倒計時,我想我真的應該退出天下,沉迷這款遊戲,真的太久太久。

那幾天五一黃金週臨近了,執法部門更加積極起來,進入了又一個嚴打期。老孃指著報紙上的新聞:“看看看看,叫你不要那麼沉迷遊戲,現在網路裡面壞人多著呢。”

我淡笑置之,又不是小孩子了,還真能被人賣了?

下午接到酒桶金的電話我很驚訝,我記得我並沒有留過手機號碼給他。

“東方小姐,怎麼突然辭職了呢?”電話裡他的聲音一如往日的豪放,我咳嗽了一聲,某些事當然是能不提就不提,我跟他又不算交情深厚:“想休息一段時間,金先生找我有事?”

“看你說的,好歹相識了這麼久啊,對了,晚上和小秦他們吃飯,你也一起來啊。”

“金先生,真不好意思,我……”

“別找理由,要不你住哪?我過來接你?”

我一顆冷汗從額頭滑下來,要是讓老孃看見這個可以做我老爹的男人來接我出去……不知道是如何轟動的效果。

“呃,金先生,我晚上真的……”

“哪哪哪,挪威森林,你經常訂的那個包間。晚上六點,不準遲到啊。”他飛快地說完後掛了電話,我尷尬了,這時候去,我算什麼呀?

想了想還是暗下決心,不去,打死也不去。合衣倒在**,他說晚上和小秦一起吃飯,鐵定是秦晉了。

於是突然間想起他,那些朝朝暮暮,曾經說過的話。情人泉時他握著我的手觸碰泉水,遊戲裡他驅著我的號對付猛虎下山,一時有些恍惑。

半夢半醒間,手機神經質似的響起來,是黃曉明的那首風聲,我以為是金酒桶,也沒打算接,不料他比我想象得還執著,第四遍的時候我終於抓過手機,上面的號碼卻讓我如臨大敵。

是秦晉。

我接起來,他熟悉的聲音淡然中帶著性感的磁性:“我在樓下,出來。”

很簡短几個字,然後掛了電話。

我跑到小陽臺,看到他的車停在櫻花大道旁邊,人半靠在車旁,點一隻煙,隨意的一個姿勢,引得路人側目。

我竟然覺得有點心慌,真可笑,在交往了、分手了、他再訂婚了之後,再見時我竟然不知所措。

我是下去吶,還是下去吶還是下去吶?

其實心裡面早已做好了決定。

人說女為悅己者容,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精心挑選衣服,以前在秦晉面前東方落可是一向隨意的。我換了黑色的毛衣,金色的針織披肩,與毛衣同色的長褲,腰間緊緊地扣著黑色的裝飾釦,讓整個人看起來更高挑一些。

我不擅化妝,這些也就免了,往臉上拍了拍護膚水,幾日沉迷遊戲的頹廢稍稍掩去了些,下樓的時候他依然保持著那個姿勢,竟然也忍住了沒有再打電話催我。

眼著看離他越來越近的時候,我竟然覺得緊張。他極其自然地拉開車門,我傾身坐進去,卻突然考慮著應該怎麼稱呼他呢?

秦?晉?太親熱了。

秦晉?太生疏了。

秦總?可是我已經不在他手下了……

靠,惹急了我叫他秦先生!

=_=|||||||

他也坐進來,車子發動時我聞到他身上淡淡的菸草味道。那時候還早,天還沒黑,夕陽從車窗外將最後的餘輝照進來,陽光暈在他的半邊臉頰上,讓輪廓更加剛毅。

他開得很慢,櫻花大道兩旁的樹木長出了嫩嫩的新葉,一片春意盎然的景象。兩個人就這樣沉默,也許、真的,已無話可說。

我想起初見時辦公桌後那個鋒芒畢露、意氣風發的秦晉,現在的他,似乎也在慢慢地斂去初時的輕狂,可以說……是成熟麼?

櫻花大道到挪威森林,步行都只有二十多分鐘的路,他開車愣是用了半個小時。把鑰匙丟給服務生,他和我一起走進去。

我猶疑著跟在他身後,推門進去的時候深呼吸一口氣,暗罵自己沒用,吃頓飯而已,有什麼好糾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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