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沁園春,已經八點多了,老大和陳然去栓馬,我可是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和汪磊一起進了房間,我倒在**,他早嚷著受不了一身的汗,抱了一大堆東西進浴室了。
不一會被老大拖起來,三個人又興致勃勃地從老闆那兒弄了麻將,我本來不喜歡這個,看牌都要看老半天呢,陳然壞笑著道不是還有老大嘛。
於是開始修長城,提到賭注的時候又爭執了,我不贊成賭錢,汪磊拒絕貼鬍子、學狗叫等等一切損害他美貌和形象的賭注,於是陳然也發了狠:“那我們賭說真心話吧。一塊錢一次,一塊錢一個問題,贏家直接發問,所有人必須認真回答。”
老大幾乎是陰狠地瞪了陳然一眼,卻也沒有異意,汪磊目光怨毒,也不反對,我無所謂,反正自認沒有什麼不可說的祕密。
可是後來我就知道上當了……該死的陳然!!!!
第一局,陳然贏了兩塊錢,我放的炮,他笑得陰險邪惡:“落落,現在陳然哥哥來問你啊,耳朵豎起來不要說假話哦。”
我可憐巴巴地看老大,求救。
“第一、你是處女嗎?”
“……”我臉色不好看,不過老大臉色更難看,一副要逮住他先閹後醃的表情。
“回答。”
“是。”
“嗯,乖。不過老大,路漫漫其修遠兮啊。”他一臉感慨的樣子:“第二個問題:三圍多少?”
“陳然。”老大砰地一拳砸在桌上。
“耶,秦總,得輸得起啊。再說了,我就不相信你不好奇。”
“35:29:35。”一字一頓地答,我悲憤地望老大:老大你要幫我報仇啊……
可是第二輪汪磊輸了三塊。
老大悠閒地把玩著桌上的麻將:“汪磊。”
汪磊眼巴巴地看著老大,無比沉痛地道:“老大,汪磊何其無辜……”
“汪磊,你和陳然誰在上面呢?”
“……”我豎起耳朵,這年頭**狼無處不在吶……
“一三五他,二四六我。”
“……”陳然臉色已成調色盤。
“你在上面的時候一般能堅持多久?”
“呃……沒看過表……大約二十來分鐘吧……”他皺著眉認真地思索,我笑得撲進老大懷裡,汪磊,你還真是忠厚老實也。
老大一手攬著我,聲音不急不徐:“你在上面的時候陳然一般怎麼**?”
“秦晉!!!!!!”陳然終於忍不住,憤怒掀桌。然後半晌,在老大不動聲色地注視下摸了摸鼻子,重新擺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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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磊低頭沉思了半晌,終於道:“其實也沒什麼,一般就是……嗯……啊……哦……磊……”陳然越聽臉色越青,偏偏汪磊還補充了一句:“對了,有時候還叫用力……”
陳然猛然撲過去捂住汪磊的嘴……我覺得我還是埋在老大懷裡別出來了……
兩局下來,各有輸贏,最後四個人終於達成和平協議:不得提任何會被晉江口口遮蔽的問題。於是接下來有了這麼一幕:
“汪磊你內褲是什麼顏色?”
“白、色。”=_=######,是陳然回答的。
“東方落老大是你的初戀嗎?”
“呃,我的初戀是高二時的班長……”
砰!老大掀桌,三人一起重新擺桌……
“陳總你以前有過多少女人?”
“呃……”
“嗯??--||||||”汪磊眼睛眯成一條直線。
“三、四十個。”陳然飛快地說出報出這個數字,然後一把摟住汪磊:“乖,寶貝咱不吃女人的醋,啊?”
老大雙腿交疊,指節輕敲桌面,穩如泰山地指證:“這廝虛報數字,三四十個也就一個月的量。”
於是汪磊目光更加怨毒,陳然把牙咬著咯吱咯吱響。
……
一群人直接玩了大半夜,直到我已經看不清手中的牌是小雞還是一筒,而汪磊也詐糊了三次之後,兩位老總終於宣佈可以睡覺了。
汪磊比我動作敏捷,一個飛撲到**,大字型一趴,直接睡死過去。我只好去了隔壁,也是沾床就著,連老大什麼時候過來的都不知道。
半夜他在我身上**,我感覺有什麼東西硬硬地抵著我的腿,伸手撥開。朦朧中他在我的耳邊沉沉地道:“東方落,我tm早晚被你玩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