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飛來橫禍上
第二天上班,一切正常。
正在給他辦公室的風水魚換水餵食呢,他已經走進來。我奇怪,從沒見過他這麼早上班的。
“秦總早。”
“嗯,早。”他的神情很輕快,看樣子沒什麼不祥的預兆,我決定繼續我的工作。
正在擦資料室的桌子呢,冷不防他站在我身後,嚇了我一大跳。
“秦總?”
“我……”他的目光移向資料櫃:“我找份資料。”
切,一向資料不都是我幫你找的嗎?什麼時候這麼客氣起來了。想是這麼想,話還是得說得恭敬真誠:“什麼資料?我幫你找吧。”
“呃,那個……沒事,你忙去吧。”
“喔,秦總請不要忘了在借閱薄上登記。”提醒了他一聲,我轉身準備出門,他突然拉住我的手腕,聲音竟有些急切:“阿落,我……”
我轉身迷惑地看他,他與我對視了一下,終於放開手,表情要多挫敗有多挫敗,重重地捶了一下桌,咬著牙吐了兩個字:“該死!!”
我嘆口氣,試探性地輕輕拍拍他的肩:“安啦,這又不是你的錯。”然後無限同情的出來,坦白說我倒是頗能理解男人這種心情,尤其是他這種平時被人奉若神明的人,遇到這種事,確實是夠打擊人的。
其實他待下面的人不錯,我們公司的員工流動率,每年只有百分之零點五。這算是業界打著燈籠都難找的了吧?
所以……本公司的人其實非常護短,就算他那方面有問題,也只是自己人知道而已,我敢說那群女狼的老公都是不知道的。
而且這要真的傳到媒體耳朵裡……後果怕是不堪設想。
作完他的日程安排,慣例性壓在他辦公室的玻璃下面,公司的人開始陸陸續續上班。有幾個客戶打電話過來,約好了時間,我幫他添上去。
看看滿滿的一箋,他今天得有的忙了。
“秦總,今天上午十點二十,華龍的付總會過來,與您商量浮世運營代理的事,下午兩點於總過來,上次的合同有款項要調整……”
“讓他找陳然去。”他揮手,太極很是純熟。
我面無表情,他已經推了人家很多次了:“可是於總想和您當面談談,這是第六次約您了。”
“有這麼多次了?”他手敲擊著辦公桌桌面:“那見吧見吧。”
“韓國士臣的金先生下午過來,因為航班和到我們公司需要的時間不能精確,大約在三點。”
“嗯。”
忙完回到位置上,汪磊賊眉鼠眼地進來,那眼神怎麼看怎麼不對。
“怎麼,我臉上開花啦?”他沒有理我,又賊眉賊眼地往裡看了看老大,然後一臉忍得很辛苦地笑,得瑟著走了。
秦晉辦公室一直來人不斷,下午金先生過來,我安排他在會客廳等一下,他倒是不介意,還送了我一瓶珍寶的香水。熟悉的倒金字塔型的瓶子,很是精緻,在我老孃的梳妝檯上隨時可見。
“東方小姐,希望你喜歡。”他一臉笑意誠懇,我無所謂啊,反正我老孃肯定喜歡。於是乎,微笑著收了。
然後正巧轉身就碰上秦晉送於總出去,回身就給看見了,我有點心虛,這不算受賄吧?他微瞟了一眼,我讀到這樣的資訊:隨便收男人東西!
微斂眉迴應他:什麼呀,他都可以作我老爸了。
他挑挑眉,示意:你知道就好。
他似乎不太高興。但是我接都接了,謝謝也說了,總不能退回去啊,於是拿著走了。
晚上他們出去吃飯,我在劫難逃的,拿人手短嘛……
不過這次姓金的倒是沒灌酒,幾個人從桌上的菜色一直聊到韓國的料理,再聊到韓國料理和日本料理的差異,再聊到日本的國情,然後再聊到抗日戰爭,反正氣氛挺熱絡。
我起身幫大家倒酒,坐在老大身邊嘛,給老金倒的時候自然隔著他。然後身旁的陳然往我足踝一勾,我幾乎是水到渠成地就撲進了老大懷裡,被老大幾乎條件反射般地接住。(某君:原諒這種情況之下的亂用成語吧,阿門……)
可我手上還持著葫蘆型的酒瓶,連同桌上碰翻的酒杯,一下子倒了老金和老大一身。
我從小到大從來沒有那麼丟臉過,偏偏陳然還笑得要多可惡有多可惡:“失誤,一時失誤,真是不好意思。”
我的表情是不是很像要哭的樣子啊……老大低頭看了看,把我往他懷裡帶了一帶,輕聲道:“沒事沒事,待會回去我揍他。”
囧……
我倒是恨不得鑽進他懷裡算了,他攬在我肩上的手沒有鬆開的意思,只是吩咐陳然:“陪金先生去換件衣服。”
老金一直在笑,他笑起來蠻有幾分和氣:“我自己去吧,還沒老到要人陪的地步呢。”
等他真的上了樓,我從老大懷裡爬起來,他的手輕輕鬆開,扯了紙巾擦腿上的酒漬。我覺得我臉皮真的不夠厚:“老大,我先回去了。”
陳然還在笑,汪磊一臉‘這個白痴’的神情看他,他絲毫不在意。
“我送你。”他站起來,我連忙搖頭:“不用了不用了,金先生還要下來呢,你走了多不好。”
他抬頭看了看包房牆上的掛鐘,點頭:“那你到了給我電話。”
囧,我們什麼時候親密到這種地步了。不過……我臉這麼紅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