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十二個人,秦晉、陳然、汪磊和市場部的幾蹲神,酒店大堂經理倒是一直就熟悉的,忙領著到包間去了。
我現在已經很少參與這種商業化飯局,一則是秦晉經常不在,陳然一般和市場部幾個傢伙應付就行了。但他是老大嘛,一開口我怎麼能拒絕。
這時代的商業飯局,拼的就是酒,曾經公司年終聚餐時,陳然有一個人拼倒市場部半數精英的記錄。
所以人才坐定,酒就上來。
姓金的一看就是賊狡猾的,眼珠溜溜一轉,已經找著了薄弱點:“東方小姐,來來來,我們喝一杯。”
有一種人的酒是不能拒的,但是如果你不拒這一杯就不知道會變成多少杯。
第三杯時,我持杯淡笑:“金先生,酒我實在不在行,不過今天在您面前,捨命陪君子的事東方落也幹了。”
“好,夠豪氣。”
“不過這樣幹喝也無趣,不如我們玩個遊戲怎麼樣?”
“你說。”
我湊近他身上嗅了一嗅,他一臉疑惑。
“金先生,您身上所用的這款香水是一款名叫珍寶的蘭蔻香水,於1990年由法國蘭蔻公司推出,它被形容為一款有歷史和記憶的香水,以擁抱我為主題……”
“東方小姐,金某服了。”
那一晚,我安好無恙,不過秦總就慘了,那姓金的,酒桶啊。
我慶幸我躲過去了,又開始有點擔心我的小聰明會被視為不忠心的表現,為了表示其實我還是一護主的忠臣,殷勤地拆了溼巾給他,非常狗腿地示意:“老大,沒事吧?”
他把溼巾攥過來,眼神是從未有過的陰狠:不信拼不過他!!!!!
我只好默默給予精神上的支援,老大,你一定要撐住啊。
市場部的小柳開始往老金面前靠,希望能多少幫點忙,老大確實是豁出去了,一手擋開她,道:“去去去。”
抬胳膊撞撞陳然,他就比較淡定了,輕抿了一口酒,聲音低到只有我聽見:“別理他,男人嘛,有自己心上人在場時,總是特別愛面子一些。”
心上人?我望定小柳,恍然大悟。
於是幾個人拉著題外話,任他們拼個魚死網破、你死我活。
最後……酒桶成功陣亡了。
秦總還很冷靜,吩咐陳然送他回酒店的房間,各人都散了。我走出來,陳然還扶著姓金的和他羅嗦,那姓金的一個勁的嘮叼:“好久沒有這麼開懷暢飲了,小秦你好樣的,好樣的,嗝……”
我也打算走了,陳然回頭頗不放心地道:“妃子,讓秦總送你一程。”
拜託,這幾條街我橫著走都沒問題好不好……我哀怨地回瞪了他一眼,秦總已經出來:“走吧。”
顫顫兢兢地看著他,他步子還很穩,上車時還順便幫我開車門。我總算放下心來,還臨場發揮,找了幾句話出來恭維一番:“老大你真的太厲害了,杜康在世也要自愧不如啊……”
他不說話,又保持沉默了。
車一路過去,我有點懷疑……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老大你好像闖紅燈了……
撫額,不過還好中途無事故,車停在樓下,他連開口都帶著濃濃的酒氣:“不請我上去坐一下?”
我徹底放心,還會用這麼經典的藉口勾引mm,看來沒什麼事才對。
“我很想請老大上去喝杯東西,”我雙手撐在他車門上,與駕駛座上的他對望:“如果秦總不介意我老媽詳細盤問您祖宗十八代的話……”
看他臉色,估計也沒上去的興致了,我轉身上樓,中途接到陳然的電話,也不羅嗦,劈頭就問:“秦總呢?”
我懶懶地答:“走了啊。”
“走了?你居然讓他走了?”
――|||||這是什麼話,我不放他走難道還將其先那啥後那啥,吃幹抹淨然後拋屍荒野不成?
“他醉得那麼厲害,你居然讓他走了???”陳然幾乎是在吼了,我覺得自己很無辜,拜託哪有正常人會醉得那麼清醒啊……
轉身飛快地下樓,秦總,老大,等等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