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有時情如手裡的沙（二）
系統：勢力主解除與情義盟的聯盟關係。
系統：勢力主將情義盟列為敵對勢力。
生死無常對你說：嘆氣。
獨戀無常對你說：……
你有沒有過這種感覺，就是和一個人明明什麼都沒有，偏偏感覺兩個人之間暗潮洶湧。我突然覺得我和紫月光之間就是。兩個人總共不到三句話，見過沒幾次面，偏偏就有一種似敵非友的感覺。
老寒腿：哈，還是老大有魄力。
一根杆：下次勢力戰，殺他個落花流水。
清明清明：對，把無常殺成無頭，看丫還得瑟。
……
紫月光只是發了一個勝利的表情，我密了無岸很多次，他只是淡淡地發了兩個字：別鬧。
我累了，在這一片虛擬的人生裡。
週六的勢力戰我沒有去，在仙音山發呆。屏掉了所有頻道，假裝掛機。遊戲中美麗得讓人嘆息的3d模型迎風佇立，一個人正默默試穿新出來的時裝呢，一個黑色的身影慢慢走近。
是悍匪。
我有些奇怪。
你對悍匪說：這時候不是應該在勢力戰嗎？
悍匪對你說：我不參加勢力戰。
他在我旁邊坐下來，紅色的翅膀在山風中散出點點光芒。那一刻，我居然覺得安靜，從這樣一個殺手身上感覺到安靜。
悍匪對你說：不用升級？
你對悍匪說：笑，升級有什麼用，一切都是資料。
他沉默了，兩個模型相對而坐，竟然很溫馨呢。
悍匪對你說：我們也都是資料？
你對悍匪說：不是麼？
悍匪對你說：好啊，那麼今晚我們用資料來交流吧。
我猜想，如果是他親口說這句話的話……一定是帶著笑意的。
你對悍匪說：你玩其它遊戲嗎？
悍匪對你說：以前玩，現在不能了。
你對悍匪說：現在就玩這一個？挺專情的嘛。
悍匪對你說：我迫於無奈。
你對悍匪說：笑，遊戲商逼著你玩？喔，對了悍匪，每個技能後的威力是什麼意思？
悍匪對你說：法術攻擊……
兩個人在山崖上聊了很久，直到出現這樣一行提示。
勢力戰結束。
每次勢力戰結束後，都要回夢源城，算作聚會或者開會吧。
我猶豫了一下，要不要假裝掛機？
但是想想還是去了，進入天下這麼久，什麼時候要學著逃避了。
剛入得大殿，便有各式各樣的對話。
紫月光：妃子，剛剛你去哪裡了？
沐湘妃：什麼時候我去哪裡，需要向你交待了紫月光尚書。
現在想起來，我想那是我第一次話中帶剌吧。也許我實在不是一個很大度的人。
老寒腿：妃子，這樣說有點過了啊，你作為一個勢力元老，勢力戰的時候線上卻不參加。
一杆子打死：是啊，老大不也規定了上線不參加必須請假。元老更得遵守嘛。
傀儡師：別吵了，妃子剛或許掛機呢。
莫長羊：嗯，人家以前不是都有到場嘛。都不靠遊戲吃飯，誰還沒有個什麼事的。
冷面冷心：有什麼事不能說一聲，都按你們這麼說，還用定什麼規矩？
琉璃碎月：什麼都按我們這麼說，妃子進飲血盟的時候你們還不知道在哪呢！！！！
一杆子打死：老人更應該懂得規矩，難道入盟早就可以倚老賣老了？
樹葉砸破頭：什麼叫倚老賣老？你們進來人家對你們不好嗎？紫月光的不要欺人太盛了啊！！！！
冷面冷心：操！如果不是我們老大，誰稀罕跟你們合啊！
……
我無措，如果早知道我隨口一句話會導致這場口水戰，也許我可以沉默。
回頭無岸：妃子，怎麼可以這麼說話。跟月道歉。
紫月光：無岸不要這樣，一個遊戲而已嘛，不必認真。
回頭無岸：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