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兒——”顯然沒想到言墨會突然現身,皇帝有些狼狽的看向言墨,忙揮手讓劉貴妃和劉宛如退下。
“站住。”沒有看向皇帝,言墨只是冷冷的看向要退下的劉貴妃,一閃身,擋在她面前,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一雙冷冽的眼眸死死的盯著她慘白的一張臉:“我還從來沒有認真的看過這張臉呢?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哪裡像她?”
坐在屋頂的多多不解的看著言墨,不明白為何他的反應會如此的大,難道劉貴妃口中的那個人跟他有什麼關係嗎?
“的確有點像,尤其是這雙眼睛,這雙眼睛長在你的臉上真是玷汙了她,竟然讓這樣的眼睛裡盛滿了算計和毒辣,真是該死。”言墨的話音一落,扣著劉貴妃脖子的手,猛的一揚,接著就聽到劉貴妃的一聲慘叫。
太過瘮人的慘叫讓多多聽的不由的一哆嗦,忙低頭看去,因為劉貴妃低著頭她看不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劉貴妃腳下明顯的血跡卻看得多多倒抽了口冷氣,咬著嘴脣強迫自己繼續看下去,只見言墨的手一揮,兩顆球狀的東西就滾落到了劉貴妃的腳邊。
從來沒有見過言墨這麼血腥的一面,多多頓時白了一張臉,直衝到鼻端的血腥之氣讓她的胃部更是一陣陣的**,一股酸水直衝喉間。
一邊的夏侯雪宜一看到多多的反應,忙伸手把她拉到一邊,擁進懷裡:“不要看了,我帶你回去?”
夏侯雪宜懷裡清香的味道沖淡了鼻尖的血腥之氣,讓多多感覺好了很多,從他懷裡抬起頭,對上他擔憂的眼眸微微的搖了下頭,言墨在她面前一直都是陽光的,雖然知道他有陰暗面,可從來沒有親眼見到過,既然是她確定的丈夫,她就要知道他的每一面。
深吸口氣,緩住心神,多多慢慢的移了過去,繼續低頭看去。此刻的言墨是她完全陌生的,一臉的殘暴血腥,眼底更是深深的戾氣,上次見過他地獄修羅一般的樣子,這次的比地獄修羅更加的恐怖。眼中除了暴戾死亡之氣,跟多的是滔天的恨意。
“墨兒——”除去一邊早就嚇傻的劉宛如,皇帝上前有些擔憂的看著言墨,這樣的言墨別說多多了,就是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呢?
墨兒?多多一愣,想起來了,好像這個皇帝一直都是這樣叫言墨的,可是他是莫言啊?怎麼感覺墨,才是他的名字,而不是他的姓氏?(如果疑惑的親,可以看前面,多多一直以為言墨叫莫言,關於這一點很快就要解釋清楚楚了。)
聽到皇帝的聲音,言墨冷眼掃了過去:“說,這個女人是怎麼知道她的?”劉貴妃進宮也不過十年,而那個時候她早就已經死了才是,而他也已經抹去了她在這個宮裡的所有痕跡,應該沒有人知道她才對?
“御書房裡有個暗室,裡面有她的畫像,還有關於你們的一切。”不等皇帝開口,劉貴妃抬起滿是血跡恐怖異常的臉,陰笑這開口。她要死了,負了她的人也別想好過。
眯眼掃向劉貴妃,言墨厭惡的一揮手,她的身體就像破布一樣被甩了出去,多多忙低頭看去,就聽到一聲巨響,劉貴妃的身體狠狠的砸到華麗的壁畫之上,然後沿著牆角滑落。在精美的壁畫上留下刺目的血跡,然後癱在地上不動了。
幾乎可以確定,劉貴妃已經死了,可是言墨卻連看都沒有看一眼,只是狠狠的瞪著皇帝:“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不要再讓我知道或者聽到有關於她的一切。”說完冷哼一聲,鄙夷的看了眼滿臉蒼白的帝王,轉身走了出去。看著言墨的背影消失在暢春園的門口,多多的心瞬間沉落冰谷,第一次被言墨忽略,那個她究竟和言墨是什麼關係,居然讓他如此的在意,在意到忘了她的存在。
自從相識以來,言墨是那樣的寵她,她想要的幾乎沒有他辦不到的,可是時至今日她才發現,他對她只是寵,根本就沒有親口對她說過愛,低頭看著下面頹然無力跌坐在那裡的帝王。
莫不是言墨對她也只是一個替身的寵?想要透過她像某人表達什麼?仔細的回想言墨第一次見到她就開始對她死纏爛打的,究竟是什麼理由,讓第一次見面就開始對她如此的寵溺?
皺著眉頭仔細的回想,她跟劉貴妃的相貌可有相似的地方。可是想了半天也實在想不出來,跟劉貴妃雖然見過幾次面,可對她唯一的印象就是美豔,從來都沒有仔細的看清楚過她的相貌呢?
轉頭看向一邊的蹙著眉頭的夏侯雪宜:“你看我跟那個劉貴妃長得像嗎?”
回頭挑眉看了多多一眼,夏侯雪宜冷嗤一聲,伸手推了她一下:“你這個小腦袋瓜想什麼呢?那個劉貴妃跟你有什麼關係?要像她幹嘛?”
“你沒聽他們的話嗎?皇帝是因為一個女人寵愛劉貴妃的,墨會不會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對我好的?”蹙眉看著夏侯雪宜,多多表示她的問題是很嚴肅的。
微微搖頭,夏侯雪宜蹙著眉頭看向多多:“都說女人懷孕期間是很**的,起先我還有點疑慮,現在看你這樣我是完全肯定了,你是不是吃的太多,所以也想多了?”
“我說的是很認真的。”蹙眉瞪著夏侯雪宜,多多轉頭看向言墨離開的方向:“他都忘記了我還在這屋頂上,就那樣走了?”
順著多多的視線看向暢春園的門口,夏侯雪宜的眼眸微閃了下,隨即嗤笑出聲:“你還真會想?走我帶你去問問他?”說著伸手挽起多多的腰身,飛掠而下,直奔昨天他們休息的那個宮殿,他相信言墨只是一時收了刺激絕對不會忘了多多的存在的,一定在這裡等他們。
可是到了那座宮殿,夏侯雪宜臉色就開始變得凝重了,言墨根本就不在。而且也不像是回來過的痕跡。眼眸一閃,回頭看向多多的時候,是滿臉的笑容:“我想言墨可能是去御書房了,那姓劉的不是臨時的時候說御書房裡有個暗室的嗎?”
知道夏侯雪宜只是在安慰她,可是在聽到御書房的暗室之後,多多眼眸一閃,嘴角微微勾起,看向夏侯雪宜:“那好,我們去御書房,只是我不知道路。”
“我知道啊?”見多多笑了,夏侯雪宜暗自舒了口氣,領著多多直奔御書房,雖然直知道在哪裡碰到言墨的機率微乎其微可還是暗自祈求老天保佑,縱使心裡已經恨透了那個賊老天,還是忍不住拉他出來唸叨一下。
御書房雖然守衛森嚴,可難不倒武功超絕的夏侯雪宜,更加的難不到幹了兩輩子這個的多多。很快兩人就避開層層的守衛,潛進了御書房。
這御書房雖然外面戒備森嚴,可是裡面卻是半個人影都沒有,唯一能進來這裡的那個人,現在估計還在暢春園發呆呢?
對於找機關暗道什麼的,完全不在行,夏侯雪宜就抱拳退到一邊,看向多多,趁此機會也要見識一下多多的本事。
眯著眼睛在御書房四周快速的掃了一遍,多多將目標鎖向龍椅,快步衝上前,繞著龍騎轉了一圈,看向龍椅後面那副黑底鎏金的屏風,上面的字她不陌生,是一篇勸解帝王勵精圖治的話,這她曾經在一座帝王陵寢中看到過。
眯著眼睛快速的把那篇東西看了一遍,隨即嘴角輕揚,纖細的手指,在屏風上幾個字上來回移動按壓,沒多大功夫,就聽到一陣聲響屏風從中慢慢的朝兩邊移動。
沒想到多多這麼快就找到了機關,夏侯雪宜瞪大了眼睛,衝上前,在那屏風上是瞧了又瞧,根本就沒發現那幾個被多多按壓過的字有什麼特別的。頓時滿臉好奇的看向多多,尋求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