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夏侯雪宜的媚眼電的渾身汗毛倒豎,尤其是在感覺夏侯雪宜身體的變化之後,言墨更是一頭黑線,恨不得一頭撞死,剛才太過氣憤了,竟然忘記了他家娘子說過這傢伙的性取向不正常的事。忙不迭的從他身上彈跳起來,順帶拉攏被劉宛如解開的衣襟。
“你那什麼表情?”言墨躲避瘟疫一樣的動作和眼神,讓夏侯雪宜看的渾身不舒服,剛才他是吃了他的豆腐,可後來也給他壓了一下,說起來還是他比較吃虧,怎麼這傢伙竟敢敢用這樣的眼神看他,是他逼他的嗎?要知道就不管他了,任由那個劉宛如把他奸了拉到。
只是冷冷的瞥了夏侯雪宜一眼,言墨嘴角勾起一抹冷意:“我什麼表情,要我詳細的解釋給你聽嗎?”
“不,不用了。”對上言墨威脅的眼神,夏侯雪宜忙收起自怨自艾的表情,扯出一抹誇張的笑。指向劉宛如:“我覺得,我們還是先解決這個比較重要,之前她可是跟表妹說了,讓表妹明天一早隆重登場看大戲的,可不能讓表妹失望了,表妹夫啊,你可有什麼好主意?”
“當然不能讓娘子失望了,不過今晚的這齣戲可是讓表哥你失望了。”言墨扯出一抹笑,挑眉看向夏侯雪宜,還以為劉太師被他搞垮了,劉貴妃能耍什麼花招對付他呢,卻沒想到居然是送自己的妹妹到他**。
劉太師垮臺了,沒戲了,就把目標放到他身上,以為巴上了他就可以保她無憂了嗎?這樣設計他,以為他會著她們的道?
“是有點小失望,不過我相信你會導演更出彩的戲,讓我看個過癮的。”無奈的聳了下肩,夏侯雪宜眼眸一轉,滿是興味兒的看向言墨:“不過她們姐妹倆倒是真現實,劉太師失勢了就馬上一腳踹開然後來攀你這棵大樹,我猜下午我遇到的刺殺,目標是表妹吧?想要取而代之,如意算盤可真是打到家了。”
冷哼一聲,言墨轉頭斜睨了夏侯雪宜一眼:“既然她們想要抱大樹,我又怎麼會讓她們失望呢?”說完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知道表哥有沒有興趣看一出姐妹反目的好戲?”
“有,當然有,只是萬一翻不了目呢?”夏侯雪宜眉頭一挑,滿是興味兒的看向言墨,在瞄向一邊四腳朝天門戶大開的劉宛如,咦?這個樣子真不好看。微蹙了下眉頭,伸手挑起一邊的薄被遮住四腳朝天的劉宛如,免得汙染他的眼睛。
“這麼現實的人,又怎麼會抗拒得了權勢的誘.惑?”淡然一笑,言墨說的雲淡風輕,都說了讓他家娘子明天看好戲呢,要是不精彩一點,他家娘子失望了怎麼辦?
“皇帝今晚在暢春樓。”只是眼眸一掃,夏侯雪宜就知道言墨打的什麼算盤。忙狗腿的提供訊息。
只是一挑眉,言墨輕笑出聲:“皇帝陛下年紀大了,怕是五福消受這樣**的美人,我看錶哥還是好人做到底,好好的幫咱們偉大的皇帝陛下一把,免得在美人面前出醜了。”
“你真壞。”知道言墨要的是什麼,夏侯雪宜笑著搖了下頭,從袖子裡取出一個紅色的藥瓶拋給言墨:“好歹是你爹,悠著點,一粒就行,多了可是會要命的。”
夏侯雪宜口中的那個字,一下子刺痛了言墨,眼眸一眯,言墨身影一閃,伸手朝夏侯雪宜就是凌厲的一掌。
沒想到言墨會說動手就動手,勁風襲面,夏侯雪宜忙一個閃身,錯步狼狽的避開,逃到視窗,對上言墨眼中濃黑欲滴的殺意,忙擺手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踩你痛腳的,我也是好心,怕你擔了——的罪名。”這次聰明的沒有把弒父那倆字說出來,真不明白,明明有那麼顯赫的身份卻隱藏起來,要是他早就一腳把礙事的絆腳石給踹開,自己坐那個位置了。
冷冷的掃了夏侯雪宜一眼,言墨把手中的藥瓶朝著夏侯雪宜一丟:“這件事交給你去辦了,我要過去陪我家娘子了,另外,皇帝陛下和劉貴妃夫妻情深,不好一邊快活一邊卻冷落了,找幾個身體強壯的侍衛給貴妃娘娘送去。”
無奈的接過言墨拋過來的藥瓶子,夏侯雪宜很是鄙夷的瞪了言墨一眼,這傢伙還真會趁勢下坡,不就是說錯了一句話,就要被抓來當苦工,送這女人到皇帝**也就算了,怎麼還要他當皮條,給劉貴妃拉壯丁,不帶這樣欺負人的。
抿了抿嘴,在言墨冷凝的眼神之下,抗議的話沒敢說出來,只是掙扎了下,無奈的嘆口氣:“抓十個侍衛給劉貴妃都不成問題,可關鍵是那些侍衛敢上貴妃的床嗎?”
“這就要看你夏侯樓主的本事了,別告訴我這點小事你都辦不到?”微微一挑眉,言墨淡淡的說完,轉身就朝外走去,好一會兒沒見他家小娘子了,得趕緊過去瞧瞧才行。
瞪著言墨離去的背影,夏侯雪宜無奈的嘆口氣,轉頭看向一邊瞪大眼面色死白的劉宛如,上前伸手拍開她的穴道:“看到了沒有,那傢伙就這麼無情的死性子,連自己的老子都能算計,你還指望他因為跟你一度**,改變點什麼嗎?我看啊,你還不如乖乖的配合,明天一早跟你姐姐一樣,當個一品貴妃啥的,要是你的手段在高明一點,說不定當個皇后都不成問題。”
說完也不看劉宛如那瞬息萬變的小臉,薄被裹著她的身體,就閃身飄出門外,幾個起落,就到了暢春園,潛進滿是**過後曖昧氣息的房間。
揮手讓**的成妃和之前的紅衣貴人退下,鄙夷的瞄了眼睡夢正酣的皇帝,伸手一點在皇帝頸間一點,迫他張開口,把一枚紅色的藥丸喂進他口中,然後點了劉宛如的穴道,把她丟到床鋪裡面。
劉宛如瞪大眼看著夏侯雪宜,在路上她都答應要配合了,怎麼還點她的穴道?
“別這樣看著我,我也是以防萬一,你要是反悔了,那我明早豈不看不成戲了?”夏侯雪宜不甚在意的一揮手,嘴角一撇,看了眼開始蠕動的皇帝,最後看向劉宛如:“你也別怕,不會讓你一晚上都動不了的,等皇帝的那根東西進了你的身體,你就可以動了,記得要配合好。明天你才可以當娘娘,要不然,我可不敢保證明天你會不會變成御花園裡的一坨花肥。”
聽夏侯雪宜說道最後一句話,劉宛如頓時驚恐的瞪大眼,就連夏侯雪宜離去都還沒緩過神,他是怎麼知道的?曾經她教訓過一個背後議論她的小宮女,就是把她四肢剁下以後埋在御花園做花肥的,當時目睹這件事的就只有一個侍衛和一個太監,那倆人都已經死了,這個夏侯雪宜怎麼還會知道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