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放,這輩子都不放。”緊抱著多多,適當的力度,既不會讓她掙脫,有不至於把她勒的太緊。帶著她一轉身,雙雙落入那滿是曖昧氣息的紅色大床,低頭輕吻著她耳根:“娘子,**一刻值千金,娘子不會就這麼白白的浪費了吧?”
“那你就不瞭解我了,我的本性就是揮霍,浪費是我的天職。”別開頭,避開言墨氣息的侵擾,多多冷哼一聲。她千方百計的逃到鳳城就是不想那麼早的讓婚姻套住,她現在這是不是叫做自投羅網?
“不怕,為夫我什麼都不多,就是錢多,足夠娘子你揮霍浪費一生的了。”言墨微微一笑,看著多多疲憊的小臉,也不忍心在折騰她了。
“你錢多?”多多一愣,轉頭狐疑的看著言墨俊美的過分的臉龐,敢在鳳城說自己錢多的,莫不是——
“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就是那個該死一萬次的言墨吧?”眯著眼威脅的看著言墨,如果他敢承認,她就是死也要拉他一起去墊背。
“呃?”看著多多一臉的威脅,言墨開始感到頭痛,他真的不明白,到底他是哪裡得罪這小女人了,讓她如此的討厭他?
“為什麼言墨是該死一萬次的?”決定避開多多的話題,先弄清楚,他家娘子為何討厭他再說。
“那個該死的傢伙,仗著自己有錢,居然妄想用十萬兩黃金買我做他娘子,我最討厭的就是他那種人了。”狠狠的咬緊牙,多多眯眼看著言墨。
“這個,你是聽誰說的?”有這回事嗎?他自己怎麼不知道?怯怯的看著多多,言墨覺得自己頭上開始冒冷汗了,就是十四歲剛接手家族產業,第一次跟先帝談判的時候,他都沒有這麼緊張過。
“還用聽誰說?”多多瞪大眼:“當然是聽我家那對紮在錢堆出不來的父母說的。”
冷汗一把,言墨想起來了,當初他派人像錢家下聘的時候,那堆夫婦好像是說過要十萬兩黃金來著。小心翼翼的看著咬牙切齒的多多,眼眸閃了閃試探這開口:“那如果我萬一,我是說萬一,萬一我就是言墨,那你會這樣?”
“怎樣?”多多挑眉拔高了聲音小手猛的向下抓住言墨剛才折騰的她要死的部位:“如果你是言墨,我就切了這個,然後把你凌遲上一千二百刀,我最恨的就是人家騙我,敢騙我的人童童下地獄去。”
聽著多多惡狠狠的話,感覺被她握在手心的要害不知死活的竟在這個時候起了變化,卻因為她的大力,微微的抽痛著。頭上的冷汗冒的更厲害了,當即打定主意在沒有化解他們的誤會之前,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多多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的。
陪著笑臉,小心翼翼的從多多手中解救出他的小兄弟:“娘子,你別生氣,為夫是絕對不可能騙你的,再說了你看我可能會是言墨嗎?”說這句話的時候,他自己都惡寒了一把,當初怎麼就鬼使神差的答應了那對夫婦的要求呢,害的他家娘子現在對他誤會這麼深。
“我看你也不像,那傢伙人稱活閻羅,一定是長得像個惡鬼一樣,光是相貌你就不符合。”瞥了言墨一眼,多多客觀的評價,完了才想起,都跟著人拜了堂,入了洞房,居然都還不知道人家叫什麼名字呢?
微微一蹙眉,轉頭看著言墨:“對了,你叫什麼名字?”
“莫言。”當即決定先借用莫言的名字,至於真正的莫言,明天一早讓他去巡視商號去,每個三年五年還是別回來了。至於其他人,明天也要吩咐下去,不準在新夫人面前,提起他的身份。
“哦。”點了點頭,表示自己聽到了,多多動了動身體,自動的在言墨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慢慢的閉上眼睛,至於怎麼逃跑的事情,等明天養足了精神,在慢慢的想好了。
看著多多的睡顏,言墨嘴角勾起一絲淺淺的笑容,眼中是滿滿的寵溺。
一覺醒來,精神百倍,多多起身,房間裡已經沒有了言墨的身影了,慢悠悠的在房間裡轉了一圈,仔細的研究房裡的擺設,不可否認那傢伙的眼光還真不錯,雖然一屋子亮晶晶,光閃閃,可卻一點都不嫌的俗氣,反而有種奢侈的高雅堂皇之氣。
一陣敲門聲,兩個小丫頭端著洗漱之物走了進來,見多多起床,對著多多躬身一禮:“請夫人梳洗。”
看了眼那兩個丫頭,多多慢慢的走過去,像是不經意的開口:“莫言呢?”
“莫——”
“主子在偏廳跟各位管事開會呢。”打斷之前開口的丫頭,年紀較大的這個,上前一步,對著對著多多一笑:“奴婢小荷服侍夫人梳洗。”
蹙眉看了眼之前那個被打斷話頭的丫頭,只見她低垂著頭一副做錯事害怕懲罰的樣子,微微一笑,卻沒有說什麼,只是揮手讓一邊的小荷替她梳洗。
梳洗更衣完畢,吃過早飯,多多讓小荷和那個一直低著頭叫做小梅的丫頭,帶著她在這莊子裡轉轉,昨天雖然是被言墨抱進房的,可也大致看了一眼,緊緊是入目所及就是一大片層疊相連的樓宇,她敢肯定,這裡跟她家不是一個檔次的。
對莫言的身份,她更加的好奇了。
小荷和小梅只是帶著多多在她居住的院子周圍轉了轉,就有人來請她回房,說是給她做衣服的裁縫到了,請她回去量身。
微微一挑眉,轉頭看向小荷,小荷立刻上前:“這是主子今兒早上吩咐的,說是夫人剛進門,一切吃穿用度都要重新準備,等裁縫給夫人量了衣服,下午會親自陪夫人出門,去挑選日常用品和首飾。”
這傢伙倒是蠻細心的。多多微微一笑,跟著小荷他們回到房間,看到那一排沾著的十來個人,頓時嚇了一套,這些該不會都是來給她做衣服的裁縫吧?
看到多多,那十來個人,同時迎了上來,在多多身邊圍成一圈,一個看起來很有福相的中年女人上前一步,對著多多行了一禮:“夫人,請允許老奴給夫人量身。”
點點頭,莫名的看了眼那個中年女人,以前她在家的時候,也有專門的裁縫給她製衣,可那也只有一個人而已,可現在這是不是太誇張了。
不同多多細想,那個中年女人,抬起多多的雙手,小梅小荷一邊一個,扶著多多的雙手,讓那個中年女子快速的在多多身上比劃著,很快就記好了一堆的資料,然後就是捧著一本厚厚的樣本書,讓多多挑選款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