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墨的話讓夏侯雪宜微微一挑眉,隨即很是興奮的湊到言墨跟前:“你是要對付那個劉貴妃嗎?要不要我幫忙,說實話,我老早就看那個賤女人不順眼了,長得有不怎樣,還囂張惡毒的很,真不明白你父——皇上是看上了她哪一點?”
“你要是看劉貴妃不順眼,你儘管動手就是了,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來插手。更何況,樓主你恐怕現在自身都難保了,還有工夫管閒事嗎?”勾起脣角,言墨眯著眼睛掃了夏侯雪宜一眼,這傢伙該不會是忘了跟他們之間的過節了,他們好像還沒有握手言和吧?
“呃?”被兜頭潑了一瓢冷水,瞬間澆熄了夏侯雪宜全部的熱情,言墨微眯的邪魅眼神看的他頭皮子發脹,是了,見了錢多多,一時興奮過頭了,都差點忘了跟活閻羅的樑子了。
學著言墨眯起眼睛,夏侯雪宜冷哼一聲:“看在你是多多男人的份上,你挑了我無影樓總樓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計較了,總之是敵是友隨你選擇,我沒有回擊不是怕了你,是有事情沒弄明白,現在我已經摸清楚了,你要是還準備對無影樓出手,在下隨時恭候。”
斜睨了夏侯雪宜一眼,言墨嘴角輕揚:“你既然是娘子的表哥,我在怎能麼說看在娘子的面上也不會對你動手的,你有何必這麼緊張?”
“那你——”話一出口,夏侯雪宜就反應過來了,隱瞞身份混入皇宮這欺君大罪也不是好玩的。冷哼一聲,夏侯雪宜眼眸一轉:“你以為我會在意那些個蝦兵蟹將嗎?”
對於夏侯雪宜狂傲的態度,言墨淡淡一笑,沒有表示什麼,不在說話,垂著頭撈過多多,伸手把玩著她散落胸前的柔細髮絲,轉頭淡淡的看向薛陽:“我聽說你前些日子從北方商人哪兒弄了只新寵,聽聞太師大人挺喜歡的,改天替我送過去,就當是我替娘子想太師府的劉公子賠禮道歉了。”
“說起來劉小郡王的事情,我也有責任,明天一定親自登門道歉,希望太師大人大人有大量能原諒我這個不成器的小人。”聽言墨提起他最近收購的寵物,薛陽不由的臉一垮,雖然有點不捨得,可是是替師父賠罪的,那也只要忍痛割愛了。
聽著言墨和薛陽的對話,夏侯雪宜張了張嘴吧,搖搖頭,那個劉貴妃雖然可惡,可他進宮的事情劉太師好歹也幫了他一把,忍不住開口:“其實劉太師沒那麼可惡,我看你們是不是改送點別的?”
“那把表哥你送過去你看如何?”聽夏侯雪宜替劉太師求情,言墨一揚眉,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淡淡的開口,那個劉太師好像挺喜歡豢養男寵的,要不是這夏侯雪宜長得一副好皮囊,他會那麼好心幫他?
“呃,這個不用了,你們還是按原來的意思辦吧。”縮縮脖子,退回去,一想起劉太師那張色*欲薰心的老臉,他就受不了胃裡冒酸水兒。雖然幫過他,可也沒打什麼好主意,收點教訓也應該。
“你知道他們要送什麼東西?”疑惑的看著夏侯雪宜,他和言墨薛陽也是今天才認識的好不好?她都不知道言墨說的什麼東西,這夏侯雪宜就知道了?
“你忘了表哥我是幹什麼的了?”好笑的看了多多一眼,夏侯雪宜微微搖頭,無影樓可不只是一個殺手組織,還兼販賣情報,這點小事豈能瞞的過他?
“別賣關子了,趕緊說。”不耐煩的一腳踹過去,有啥說啥,囉裡囉嗦招人煩。
“一直還沒馴化的雪獅而已。”對著多多威脅的眼神,夏侯雪宜不在廢話,老實的回答問題。你說他堂堂無影樓樓主,容易嗎,被這一對夫妻威脅,要是他的美男手下看到了,以後就更加不聽他的話了。
沒有功夫搭理夏侯雪宜自怨自艾的委屈樣子,多多轉頭揪住言墨的衣襟:“他說的是真的嗎?”
“娘子不捨得嗎?”微微一笑,言墨伸手撫上多多激動的小臉,轉頭瞥了夏侯雪宜一眼,這傢伙小看他了。
“怎麼會不捨得,我只是覺得,太師大人應該很厲害的樣子,只是一隻雪獅不足以表達我的歉意,所以想問問你,有沒有更好一點的其他禮物一併送過去。”揮手拍掉在臉上**的大手,多多睜大眼一臉懇求的巴望著言墨。
“這個,你要問問你的徒弟了,我從來不喜歡養寵物的。”言墨笑著把問題推給薛陽,野獸就是再被馴化身上都帶著血腥味,他不喜歡,所以從來就不碰那種東西。
“有沒有?”轉頭挑眉看向薛陽,多多暗暗驚歎,沒想到這傢伙居然喜歡養那些東西當寵物玩兒,打定主意這一輩子都不進他家大門。誰知道會不會也跟皇宮裡的御獸園一樣,門沒關牢,跑出來嚇人。
“有是有,可是師父,那都是我好不容易才弄到手的,都還沒玩夠呢?”一直雪獅都讓他心疼了,再多幾隻,他不知心疼,蛋都要疼了。
“也就是還有咯。”挑眉點點頭,多多微微一笑,伸出小手在薛陽面前一晃,再次攤開手的時候,手心是一塊帶著紅絲的血玉:“怎麼樣,現在還捨不得你的寶貝寵物嗎?”
瞪大眼吃驚的盯著多多手中的血玉,薛陽忙伸手朝胸口摸去,那是他貼身帶著的,她是怎麼到手的?一手摸空,眼裡閃過興奮的光芒:“師父有命,弟子哪敢不從,不就是區區幾隻寵物而已,趕明兒我把我所有的寵物都送到太師府,只要師父肯用心教我,叫我做什麼都沒問題。”
“話說的那麼滿,也不怕到時候兌現不了?”淡淡的瞥了薛陽一眼,多多一揚手把手中的血玉仍還給薛陽,拍拍手一轉身,繼續窩進言墨的懷裡,困了呢。
到了府門口的時候,多多都已經睡著了,薛陽要辦多多交代的事情,不敢多逗留,下了馬車就告辭離去了,剩下的夏侯雪宜在言墨小心翼翼的抱著多多下車之後,也跟著跳下來,湊到言墨面前嘿嘿一笑:“那個,表妹夫啊,你看我被你害的這麼慘的份上,是不是收留我一下啊?”
“堂堂的無影樓樓主會需要我的收留嗎?”挑眉斜睨了夏侯雪宜一眼,對上那張比他還要精緻的臉龐,言墨就沒法給他好臉色,冷哼一聲,抱著多多走進大門,沒有理會那個後面不停哀叫的人。
“表妹夫,你不能這麼絕情啊,我要是現在離開了,一定會被人追殺的,看在多多的份上,難道你就忍心我橫屍街頭?”吼完,見言墨一點反應都沒有,眼眸一轉瞄向在言墨懷裡睡得安穩異常的多多:“表妹啊——”
“停,”側頭冷眼掃過張著嘴哀嚎的夏侯雪宜,言墨額頭青筋直跳,轉頭看了眼門口的侍從:“去領著表少爺到南苑的廂房。”
一聽睡覺的地方有著落了,夏侯雪宜微微一笑,身影一閃,閃到言墨面前對他感激一笑:“謝了,表妹夫。”說完對他一眨眼跟著那個侍從朝南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