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廢話。”回頭瞪了眼打擾她看美男的傢伙,回頭對著那個玄衣男子微微一笑:“你好,我叫錢多多,請多多指教。”說著伸出了手。
看著那隻遞到眼前的嫩白小手,玄衣男子微微一愣,她這是要跟他握手嗎?這個小女人見面打招呼的方式還真有趣兒,雖然那字白嫩嫩的小手,看起來很有吸引力,可是如果他真的敢伸出手,恐怕他的手就會被某人給剁了。
“錢多多?”玄衣男子一愣,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多多身後的少年,眼中閃過一絲瞭然,嘴角慢慢的揚了起來,對著多多一笑:“錢姑娘有理了,叫我莫憂就好了。”
“莫憂?好名字。”對著莫憂微微一笑,收回僵了半天的手,都忘了,這裡不興這個的,低頭看著被莫憂捏在指尖的三顆骰子,多多笑了。
“錢姑娘,要怎麼賭?”頂著壓力,含笑看著多多,莫憂笑的十分無害。
“客隨主便,你定規矩。”對著莫憂做了個請的手勢,多多垂眸,伸手從腰間取出身上僅剩的銀票。放到桌上,身體往後一靠,含笑看向莫憂。
瞥了眼多多面前的銀票,莫憂眼角微抖了下,莞爾一笑,命身後的人,取來同等數量的銀票:“我跟姑娘賭大小,姑娘請先。”說著把骰子推到多多面前,做了個請的手勢。
微微一挑眉多多不客氣的拿過骰子:“那我就不客氣了,這把我賭小,我就先了。”話音落,抓起一邊的骰子盅,輕搖了兩下,平放在桌上,往前一推。用手壓在盅上,用眼睛看著莫憂。意思很明顯,讓他再去取過一個盅,兩人要一起開盅。
嘴角輕揚,轉頭看了眼身邊的小廝,莫憂含笑看著多多,微微的搖了搖頭,這小丫頭的鬼心眼還真不少,也難怪能從那麼多人的眼皮子低下逃了出來。
接過小廝拿來的骰子盅,莫憂只是隨意的搖了兩下,然後對著多多做了個請的手勢,兩人一起開啟骰子盅,同時看去,兩人的點數居然相同,都是三個一點。
多多眉頭微皺,還沒來得及開口,那個莫憂就把面前的銀票推到多多面前:“點數相同,莊家輸。”
微微挑了下眉頭,多多眼中閃過一絲困惑,卻沒有說什麼,只是拿回自己是骰子盅,很明顯,她要繼續。
然後接下來,不管是比大還是比小,莫憂總是錯那麼一兩點輸給多多,結果幾場賭局下來,多多手中的那三百兩的銀票,翻了一百倍都不止,這樣賭錢沒意思。
多多起身,看了眼身後一直垂著眼眸的少年,轉頭看向莫憂嘴角微揚:“今天我盡興兒了,改天在來好好的跟你賭一把。”說完收起桌上的銀票,頭也不回的轉身離去。
看著多多的背影,莫憂長長地舒了口氣,瞥了眼多多身後的少年,無力的搖搖頭,真懷疑,這人到底知不知道錢多多是誰?
出了賭坊,多多看了眼身後跟著的少年,抿了抿嘴,從剛才贏來的那一大把銀票中,隨意抽了幾張遞給他:“吶,這裡的除了打發那個飯錢,還剩的有多,全部都給你,不要再跟著我了。”
“你要去哪裡?”見多多不打算再帶著他,少年黯然的垂下眼眸,只是一瞬間,再次抬頭,看著多多的背影,忍不住問出聲。
“回客棧,睡覺,你有意見?”嘆口氣,轉頭看著少年,今天一天過得這麼精彩,她都快困死了。
看著多多眼底的睏倦之色,少年眼眸微閃:“我沒意見。”
懶得再跟他多說,多多找準方向,朝客棧的方向走去。
等到了客棧,回頭沒看到那個少年跟來,多多長舒口氣,回房也懶得熟悉,到頭就睡。
一大早起來,精神飽滿,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多多掀開被子跳下床,才反應過來,她昨晚明明是到頭就睡,根本就不記得有拉開被子蓋,難道是夢遊?不解的蹙了蹙眉頭,多多開啟房門,剛想要喊小二送洗臉水,就眼尖的見那少年正端著一盆水上樓,一驚,忙閃身關好房門,見鬼了,這傢伙怎麼還在?
快速的回到**躺好,剛蓋好被子,就聽到開門的聲音,忙閉上眼睛,聽著關門,放東西,還有朝床邊移動的腳步聲,心裡糾結的半死,到底要不要睜開眼,質問這個煩人的傢伙到底要幹嘛?
還沒等多多糾結過來,那腳步聲有漸漸遠去,然後又是開門關門的聲音,知道少年出去了,多多再也忍不住,火大的從**跳下來,衝到門口,開啟一條門縫,見少年下樓,深吸口氣,壓下心裡蹭蹭蹭往上冒的火氣,折回房間,開啟對著後院的窗子,找到自己的坐騎,深吸口氣,故技重施,翻窗子跳下去,悄悄的翻身上馬,偷偷的溜了出去。
少年沒想到,自己只是出去給多多找吃的,回來就不見了她的人影,眼眸微沉,嘴角不悅的抿起,暴涙的氣息瞬間盈滿四周,眯起眼眸瞪向視窗的方向:“進來。”
少年話音落,玄色身影一閃,進來的是金鉤賭坊的莫憂:“主子,怎麼一大早的火氣這麼大?”
“不想死的就給我閉嘴。”冷冷的瞪了眼笑的欠扁的莫憂,他可沒忘昨晚那個小女人,可對對著這張臉發了好久的呆。難道這張臉就別他的好看?
少年眼中堪比凌遲的眼光,讓莫憂渾身打了個冷顫,嘴角的笑容趕緊收斂:“主子,錢姑娘出城了。”
“往那個方向去的。”
“鳳城。”
“鳳城?”少年疑惑,隨即嘴角揚起,頓時滿屋子的暴戾氣息頓漸:“傳令下去,密切注意這丫頭的動向,不許任何人動她,我現在有事要去處理,等我回來再好好的會會這丫頭。”
“如果主子是要去柳州,那就不必了。”危險的警報解除,莫憂嘴角又掛起淺淡的招牌式笑容。
“為何?”少年眉頭微挑。
“主子,昨晚沒聽到錢姑娘自報家門嗎?”莫憂好笑的看著他家主子,明明那麼精明的一個人,怎麼就偏偏這事上犯糊塗了,還是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原先要娶的女人叫什麼名字?不過據他的瞭解,還是後者的可能比較大一點。
沒錯,這少年就是連當今天子都要禮敬三分的天下首富,人稱活閻羅的言墨。
“錢多多?”言墨挑眉,這錢多多和他要辦的事情有什麼關聯,這欠扁的傢伙最好趕緊說明白。
“我說,主子啊,你難道不知道你要娶的新娘子也叫錢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