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想到胞弟口中萬惡不赦的女人居然跟言墨有關係,劉貴妃心裡正疑惑著,卻又聽到多多開口叫言墨夫君,更是一個驚天巨雷轟的她差點站不穩。
接下來言墨冷凝的言墨,出口的話更是讓她心驚膽戰,這個男人,別說是她了,就連皇上,都不敢輕易得罪,如果那個女人真的是言墨的妻子,那她弟弟的這個虧恐怕是白吃了。
微閃了下眼眸,劉貴妃轉頭瞪了眼不知死活的劉英武,然後對著言墨和多多露出一抹風情萬種的笑容:“我說是誰呢,原來是言公子到了,舍弟年幼無知,口沒遮攔的,還請言公子不要介意才是。”說完轉頭對著身後的婉約美人一使眼色:“宛如,你先陪言公子進殿入席,本宮親自去請皇上。”說完揮了下手,轉身推了劉英武一下,他還是不要在出現在言墨面前比較穩妥。
可惜,她的如意算盤打的響,言墨卻不吃她這一套,眯眼睨著轉身欲走的劉貴妃,冷哼一聲:“貴妃,勞煩你交出那個對我娘子口出不遜之人。”
抬起的腳步一僵,劉貴妃臉色有些難看的看向言墨:“言公子,舍弟年幼,不知深淺,衝撞了公子,我代他向公子配個不是,還請公子大人大量,寬恕則個。”說著轉頭審視的看向多多,眼中警告的意味十足。區區一個女子,還是見好就收的好。
“夫君,她威脅我。”對上劉貴妃警告的眼神,多多委屈的對著言墨一喊,然後推到一邊準備跟薛陽一起看戲。
“是嗎?”言墨寵溺的轉頭看了多多一眼:“娘子別怕,我這就給你出氣。”言墨話音未落,身影一閃,等多多反應過來的時候,言墨已經回到了原處,而對面劉貴妃的臉上染了一絲血跡,而她身後的劉英武則是一張臉都快看不到五官了。鼻子眼睛擠到一塊,原本就肥胖的臉都快媲美豬頭了。
而對面好像也才反應過來,劉貴妃看到劉英武那張豬頭臉頓時驚叫出聲,猛的轉頭,怒瞪著言墨:“我死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才敬你三分,你別不知好歹。”
“好歹是什麼,我早就不知道了。”淡淡的瞥了劉貴妃一眼,言墨轉身伸手拉住多多:“娘子,這裡無趣的緊,咱們回去吧。”
“哦,好,可是我肚子很餓哎?”本來就只是想要進來看看皇宮是長什麼樣子的,進來了,看到了,有遇到討厭的人,回去也沒什麼,可是之前說要進宮,她都沒來的及吃東西,這會兒肚子真鬧騰呢。
“沒關係,等回去了,我親手給你做宵夜。”好笑的點了下多多的鼻子,煽風點火完,還知道肚子餓?微微搖頭,轉頭瞥了眼一邊雙手抱胸垂眸聽戲的薛陽,長腳一伸:“沒聽到我家娘子說肚子餓了,還不趕緊去先找點心給她墊墊肚子?”
好端端的被踢了一腳,薛陽無語的抬頭,看了眼愛妻情濃的言墨,撇撇嘴,回頭對著身後的一個小太監一揮手:“去,去裡面拿點點心出來。”
那個被點名的小太監,先是一愣,隨即抬頭看了薛陽一眼,再轉頭看看言墨跟劉貴妃,突然噗通一聲對著薛陽跪下:“奴才不敢。”
這麼大反應?多多蹙眉看了眼那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小太監,嘴角抽了抽,抬眸似笑非笑的睨著薛陽:“你看你,母老虎了吧,把人家娃娃都嚇成什麼樣子了?”既然言墨都不給那個劉貴妃面子,那麼她這個當妻子的是不是該夫唱婦隨一下,應應景兒?
母老虎?薛陽一愣,隨即轉頭看向黑著一張臉的劉貴妃,誇張的大叫出聲:“你可別嚇我,禽獸畜生都在御獸園關著呢,怎麼會跑到這裡?”
冷著一張臉看著多多跟薛陽一搭一唱,劉貴妃氣的牙癢癢,卻又不敢對號入座,更是礙於言墨一時之間也發作不得,只是狠狠的瞪向那個跪著的小太監:“沒用的奴才,這點小事都不敢,要你何用。”說完轉頭對著侍衛一聲令下:“來人,把這沒用的奴才給我拖下去砍了。”
劉貴妃話音一落,就有兩個侍衛要上前抓人,嚇得那個小太監抖的更加厲害了,一邊不住嘴的求貴妃饒命,一邊不停的磕頭。
蹙眉看了眼那個頭都磕出血,還被拖著走的太監,多多無奈的嘆口氣,抬頭看了言墨和薛陽一眼,明明這倆才是罪魁禍首,呃,好像還有她,可最後怎麼是這個太監倒黴?
多多微微撇了撇嘴,轉頭看向言墨:“母老虎嚇了人,你說是母老虎的過錯,還是被嚇到人的過錯?”
“娘子啊,你的這個問題,是在是太深奧了,我一時半會兒也給你解答不了。”言墨說著還一副很苦惱的樣子看了多多一眼,隨即眼睛一亮:“不過不要緊,等下皇帝陛下就到了,他老人家英明睿智,應該很樂意替你解惑。”
言墨的話音一落,多多就看到四周的宮女太監紛紛的跪了一地,就連劉貴妃劉英武還有那個劉宛如也跪了下來,身邊的薛陽伸手拉拉她的衣襟,單腿著地,給她做了個下跪的手勢。
蹙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多多回頭看向身後,首先看到一抹明黃,然後就對上一張威嚴凌厲的臉龐,微微一愣個,這就是當今的天子,那她是不是要下跪。
猶豫了下,多多決定個還是順應潮流反正跪一下也沒有怎樣,正當要屈膝的瞬間,言墨突然伸手拉住她上前一步,微微一躬身:“草民見過皇上。”
不知為何,多多聽言墨口中那草民二字格外刺耳,可也只是一瞬間的遲疑,忙學著言墨的樣子,對著皇上一彎腰:“見過皇上,皇上萬歲。”
“嗯。起來吧。”好半天,皇上的話才在耳邊響起,多多忙直起身子,偷偷抬頭看去,卻正好對上皇上看過來的眼睛,一驚,忙低下頭。這皇帝,這麼多人,幹嘛看她一個人?
“墨兒,這就是你的妻子?”正當多多滿心疑惑的時候,皇帝又開口說話了,聽聲音還蠻和藹的。多多緊繃的神經微微範松,抬頭看去,只見皇帝正一臉慈愛的笑容,看向言墨。
“是,”直視著皇帝,言墨點了下頭,隨即轉頭瞥了眼皇帝身邊站著的劉貴妃,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皇帝陛下,草民的妻子,正好有一個疑問,想要請英明的皇帝陛下給予解答。”言墨說完,轉頭看先多多:“娘子,你剛才的問題,為夫無法解答,還是請教一下英明神武的皇帝陛下吧。”
‘英明神武’這四個字,從言墨口中說出來,明顯的變了味,多多微微挑眉,卻只是轉頭對著皇帝微微一笑:“皇上,小民無知,請皇上賜教。”
“說來聽聽?”皇帝像是對著問題很感興趣,對著多多一笑,開口問道。
“說,母老虎闖進了御花園,嚇到了人,是母老虎的過錯還是人的過錯?”歪著頭,多多無知樣做的十足。
“畜生嚇到了人,當然是畜生的錯。”皇帝含笑解答,完了之後,轉頭看了眼四周的宮女太監,掃過臉腫的跟豬頭一樣的劉英武,最後視線落在劉貴妃身上:“愛妃啊,朕忙於國事,後宮全勞愛妃操心了,你辛苦了。”
皇帝的話,既回答了多多有安撫了劉貴妃,不愧是當皇帝的,面面俱到,多多一撇嘴,不打算就此揭過:“那皇上,如果瘋狗上街咬人,人為了自保,抓住了瘋狗,是綁起來教訓一頓,免得在傷人好呢,還是好吃好喝的哄他一頓,然後放任他繼續傷人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