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進宮?”送走那群公公,多多蹙眉看著言墨,對上他略帶嘲諷的眼神,心裡升起一絲詫異,卻沒有多問,只是轉身讓喜鵲幫她梳妝,畢竟剛才言墨有說,她也要一起去的。
等多多梳妝打扮停當,言墨也換了一身玄色描金的外袍,搭配他俊美無雙的臉龐,更顯尊貴,一直以來在多多的眼裡,言墨雖然俊美,可稍顯羸弱,雖然明知道那直視他給人的假象,可言墨在她面前一直嬉笑裝痴,讓她對他的觀念根深蒂固的無法扭轉,可現在只不過是換了身衣服,斂了以往不正經的笑容,卻讓她心靈受到了深深的震撼,或許這才是真正的他。
見多多一瞬不瞬的只盯著自己,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痴迷,言墨嘴角輕揚,上前伸手攬住多多,低頭在她耳邊輕吹了口氣:“娘子,雖然我很高興你對我這樣痴迷,可如果你在這樣看下去,我恐怕會忍不住,宮裡的那個人也只怕會等不及在派人來催,娘子那嬌媚迷人的聲音,我可捨不得再讓人給白聽了去。”
言墨的話,如同重錘,一下子敲開的多多回了神。抬頭看著言墨嘴角熟悉的笑,那個痞子一樣的傢伙又回來了,好像剛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錯覺,眉頭輕蹙了下,動了動嘴角,無奈的嘆口氣,從言墨懷裡掙扎出來:“不是說要進宮赴宴的嗎,要是在不動身,怕是要吃早餐了。”
蹙眉委屈的看了眼空了的懷抱,言墨輕嘆口氣,抬頭看向多多:“可是我覺得跟娘子親熱比去赴宴要有意思的多。”
“免了。”看著又要湊過來的言墨,多多快一步走出房間:“我還想要見到明早的太陽呢,可不想成為有史以來第一個死於過度親熱的人。”
看著多多像是逃一樣的背影,言墨眼底湧現濃濃的笑意,快步追了出去。
出了府門,早有馬車侍衛等著了,瞥了眼那明顯不是自家的馬車和那群穿著鎧甲的侍衛,轉頭無聲的像言墨詢問。
接到多多疑惑的眼神,言墨只是扯了下嘴角,眼中卻逐漸冷凝,沒有說什麼,只是拉著多多上了馬車:“身在高位,都比較擔心自己的小命,怎麼可能讓心讓不屬於自己掌控的東西出現在自己面前。”言墨雖然這樣像多多解釋,眼中卻是深深的鄙夷厭惡,更多的是一抹多多看不懂的情緒。
看著又一面的言墨,多多眉頭輕皺,言墨微垂的眼眸讓她無法開口細問,心裡卻開始隱隱的感到不敢,直覺言墨跟皇宮的牽扯不僅僅是合作的關係,低頭細想,越想卻越心驚,原來,除了知道他很有錢,名字要莫言,是言墨手下的北財王,有個妹妹叫心言,除此之外,對他真的是一無所知了,原來他們竟然如此的陌生,而她卻要和如此陌生的他打算天長地久。
一路上,言墨垂眸不知道在想什麼,不曾察覺多多的心思變化,直到馬車停下來,兩人才同時回神,聽到外面的盤問聲,言墨眉頭輕蹙,伸手挑開車簾,多多才發現,居然已經到了宮門口了,那他們是不是要下來走進去?
“讓開。”冷冷的聲音從言墨口中發出,而那攔住馬車的侍衛聽到言墨的聲音,忙轉頭,當看到言墨緊蹙眉頭不悅的表情,心裡一突,忙閃身避開,恭敬的讓道。
馬車繼續前行,多多的心裡疑惑卻更加的深了,以她對這個時代的瞭解。皇權至上的社會,雖然沒有在宮門口立起文官下轎,武官下馬的石碑,能駕車進宮門的,也只有皇族中人了。
微微眯起眼睛,斜睨著靠著車廂閉目養神的言墨:“你到底是什麼人?”
聽了多多的問話,言墨抬起眼眸,看進多多眼中的疑惑,心思一閃,或許可以乘機向她說明自己的身份,可也只是這念頭一閃,現在的時間地點,都很不適合坦白這高難度的真相,微微搖頭,看著多多認真的小臉,這小妮子,怎麼偏偏這關頭起了疑心。
微微一揚嘴角,言墨伸手捏了下多多嚴肅的小臉:“我是什麼讓你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只要記住我是你的夫君,這一點就行了。”
“少來。”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多多冷哼一聲:“不準給我打馬虎眼,我告訴你,坦白從寬你要是現在給我從實招來,我或許能網開一面原諒你的欺騙,否則——”多多沒有說否則怎樣,只是那微挑的眼眸可是威脅性十足。
好笑的對上多多危險的眼神,言墨伸手挑起車簾,指了下外面高高的宮牆長長的夾道:“娘子,你覺得這裡是說話的時機嗎?”
瞟了眼外面,在回頭眯眼看了眼言墨,多多冷哼一聲:“你給我記住了,我只給你這一個機會,而且宜早不宜晚,,你自己看著辦吧。”說完就轉頭看向一邊,決定在他坦白之前,不理他了。
“不準跟我生氣。”蹙眉看著負氣的多多,言墨大手一撈,就把她給撈進懷裡,低頭在她額頭輕吻了下,霸道的說道。
“只要你不惹我,我肯定不會生氣。”挑釁的看向言墨,多多冷哼。意思很明顯,做錯事的人,沒有資格替條件。
微微搖頭,言墨還想說什麼,馬車卻突然停了下來,轉頭看向車外,剛想開口,車簾就被從外掀了起來,一張掛著痞笑的臉湊了進來:“順路捎我一程。”說著也不等言墨和多多開口,縱身一跳就鑽進馬車。
眯著眼睛看著不請自來的薛陽,言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慢慢的抬腳就要朝他踹去,薛陽卻搶先一步跳到多多身邊:“師父,你肯定不忍心,見徒兒我走那麼遠的路,腿可是會斷的。”
“師父?”因為這兩個字,言墨收回抬起的腳,疑惑的看向多多。
“沒這回事,你該踹就踹。”撇嘴瞟了薛陽一眼,多多閃身朝言墨邊上湊了湊,方便騰出位置好方便言墨動腳。
沒想到多多會不認賬,薛陽頓時一臉菜色,無比幽怨的看了多多一眼,瞥見言墨有抬起的腳,忙賠著一張笑臉湊到言墨身邊:“那個,表哥啊,再怎麼說咱們也是親戚,你一定不忍心踹我下去的,而且我娘還特地讓我跟表嫂問好呢?”
“等等。”開口攔住言墨踹人的動作,多多眯著眼睛在薛陽和言墨臉上來回打量:“你們是表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