瞥了眼摩拳擦掌欲上前的家丁,冷冷一笑。多多上前一步,直視著劉英武閃著**邪之光的噁心面孔,沉聲開口問道:“別說沒給過你機會,你讓還是不讓?”決定仁慈的再給他一次機會,要是他真的不知道珍惜,那可真的怨不得她了。
橫行霸道慣了的劉英武似乎不知道什麼叫做見好就收。含笑上前一步:“小美人,本公子也不捨得為難你們,只要你乖乖的跟我回去,我保證不但給你們讓路,還請轎子抬著你走。”
眯眼看著劉英武,多多突然揚起嘴角:“鸚鵡公子,其實,看在你本就禽獸的份上,我也不想為難你的,可是呢,你真的是讓我太不高興了,所以呢,我想要給你一點小小的教訓,我想你應該不反對吧?”
看著多多的笑顏如花,劉英武差點反應不過來,還是一邊的家丁拉了拉他,才緩過神,輕咳一聲,臉色一冷:“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那就別怪本公子不客氣了。”說著一揮手,一副準備放狗的樣子。
撇撇嘴,多多挑眉看了眼身後的冷雲,冷雲快一步上前擋住那些衝上來的家丁,多多這是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慢慢的逼近劉英武,纖纖玉手,徐晃兩下,劉英武腰間那條金銀絲交織的腰帶就到了她的手裡。
看著多多手中的腰帶,劉英武先是一愣,突然腿上涼颼颼的才反應過來,低頭一看這滑到腰間的褲子可斷掉到地上的帶子,頓時臉色一變,忙彎腰提起褲子,不可思議的瞪著多多:“你,你竟敢當街脫本公子的褲子?”
“別說的那麼難聽嗎?”多多嫌惡的揮了揮手:“我只是覺得,想你這種禽獸就不該披著人類的衣著,再說了,”多多嘴角一揚,挑逗的對著劉英武勾起嘴角:“你心裡此刻想的不是脫衣服的事兒?”
劉英武自詡臉皮夠厚,可卻不想竟然有個女人當著這麼多人,說如此露骨的話,頓時臉上一陣火熱,更是被她挑逗的笑容弄得無法自持,可卻不敢妄動,雖然好色,可沒有當街裸奔的興趣。
見劉英武死死的抓著褲頭,圍觀的百姓忍不住鬨堂大笑,惹得劉英武更加的羞憤交加,狠狠的回頭掃了眼四周,最後轉頭看向頃刻間就被冷雲解決了的家丁,心裡一陣膽怯,不由的開始慢慢的後退:“本公子不給你們這群無禮的東西一般見識,今天就饒你們一馬。”一邊說,一邊不停的往後退。口中說的氣勢,可不住顫抖的嗓音卻給他露了底。
撇撇嘴,懶得再跟他囉嗦,多多隻是對著冷雲一挑眉,冷雲身影一閃,就擋在了那個劉英武的身後,一手一揮,拎起他的衣襟,冷哼一聲。
“好——好漢饒命。”衣襟被拎著,劉英武再也顧不得面子不面子,手一鬆,雙手抱拳的對著冷雲不停的作揖。至於那掉到地上的褲子和衣袍下不住打擺子的兩條胖腿則是顧不得了。
嘴角抽了抽,多多抬頭看了眼頭頂酒樓高高的門楣,嘴角一揚,手中的腰帶扔向冷雲,然後指了指頭頂門框,冷雲會意,嘴角一抽,垂下眼眸快速的把劉英武雙手綁起來,然後提著他一縱身,等落地的時候,那劉英武已經被雙腳懸空吊了起來。
優雅的上前一步,多多瞥了眼劉英武身上華麗的衣服,嘴角一揚,轉頭看向喜鵲:“拿著令牌,去裡面那筆墨過來,然後吩咐掌櫃的,今天中午,本夫人請客,任何人都可以進來免費用餐。”
“這種小事怎用勞動喜鵲姑娘大駕,小的自願跑腿。”薛陽搶先一步,對著喜鵲眨了下眼,一轉身就衝進來內堂,等出來的時候,身邊還跟著酒樓的掌櫃。
掌櫃的捧著筆墨,恭敬惶恐的對著多多一行禮:“小人眼拙,不知道是夫人大駕,招待不周,還請夫人見諒。”
“沒事沒事。”對著那個掌櫃不甚在意的揮揮手,多多接過他手中的筆墨,眼眸一轉,瞥了眼四周水洩不通的觀眾:“只要你按照我剛才的吩咐去做,凡是把我等下寫的幾個字大聲念三遍的,就可免費進去用餐。”
“謹尊夫人吩咐。”雖然疑惑不解,可多多是什麼身份,她的話還輪不到他一個小小的酒樓掌櫃來質疑。
“你——你幹什麼?我——我爹可是當朝太師。”雖然雙手被吊著,劉英武雖然狼狽,可一提起他位高權重的父親,頓時有氣勢十足了。
挑眉瞥了他一眼,多多看了冷雲一眼,冷雲眼皮子一抖,緊抿了下嘴角,頭也不抬,只是隨手一揮,就制住了劉英武的穴道。
滿意的點點頭,多多看了眼手中的毛筆,撇撇嘴,算了勉為其難吧,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快速的在劉英武那身錦緞華服上落下:本為禽獸,奈何為人。八個大字。
瞪著衣服上的那幾個字,劉英武的眼睛都快要瞪突出來了,狠狠的瞪著多多,最後視線落在一臉要笑不笑的薛陽身上,眼中紅果果的威脅之色,薛陽只是淡淡一挑眉,垂著眼眸,一副小生怕怕的樣子縮在多多身後,還不忘拉拉喜鵲。結果惹來冷雲一陣凌厲的眼刀。
多多收回筆,還給掌櫃的,不用掌櫃的開口,剛才多多的話,圍觀的眾人是聽的一清二楚,在到平時想都不想的奢華盛宴和得罪劉小郡爺之間盤橫了下,就有一年輕人從人群中走出,先是怯怯的看了眼劉英武要殺人一樣的眼神,咳了下,然後大聲喊出多多寫的那幾個字後被掌櫃的請了進去。有人帶頭,後面的人自然不甘示弱,忙蜂擁而上。
拍拍手,拉著喜鵲擠出人群,喜鵲有些擔憂的拉拉多多的衣袖:“小姐,那個人可是當朝太師的公子,還是皇妃的弟弟,太子妃的哥哥,你這樣萬一他報復——”
“喜鵲姑娘放心好了。”一出人群,薛陽臉上的懦弱像就一掃而去,好笑的看了喜鵲一眼:“出了事兒,有你家姑爺頂著呢,別說是太師的兒子了,就算是皇帝的兒子,你家姑爺也罩得住,至於那太子妃的哥哥,那都是他們憑空捏造出來的,那更是絕對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