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柳月湖的動作,鑽天豹喉頭一陣滑動,雙眼直勾勾的盯著多多精緻的小臉,眼中**邪的光芒更勝,不在跟柳月湖糾纏,伸手朝多多抓來。
蹙眉看著伸到面前的大手,多多眼中閃過一絲厭惡,側頭避開,不自禁的扭頭看向山寨大門的方向,眼中閃過期盼的光芒。
隨著多多的視線,看向大門的方向,鑽天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小美人,你就不要在抱任何的奢望了,不知豹爺我自吹,站著豹頭寨隱蔽的很,沒有人帶路是不可能有人進的來的,你把豹爺我伺候好了,我就收你當壓寨夫人。”說著就伸手朝多多臉上摸了過去。
“別碰我家小姐。”一直躲在多多身後的喜鵲,見鑽天豹朝多多伸出手,一咬牙,閃身擋在多多面前,瞪大一雙眼瞪著鑽天豹子。
“不碰你家小姐?”鑽天豹挑眉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斜睨著喜鵲清秀的小臉:“豹爺我剛才可是喝了摻了藥的酒的,不碰你家小姐,豹爺可就活不了了你說怎麼辦?”
被鑽天豹**邪的眼光看得渾身不自在,喜鵲瑟縮了下,可還堅定的擋在多多面前:“你放我家小姐離開,我留下來給你們解毒。”
“放她走?”鑽天豹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小美人,你可知道這藥性有多烈,我讓她走,就是讓她去送死,切不說她能不能走的出去,就算走出去了,毒半路上發了,等著給她解藥的可是這滿山的野獸了。”鑽天豹說著越過喜鵲看向多多精緻的小臉:“這麼美的美人,都給野獸糟蹋未免也太可惜了。”
鑽天豹的話讓多多和喜鵲渾身一顫,多多垂眸,伸手拉開擋在身前的喜鵲,抬頭淡淡的看著鑽天豹,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外面是野獸,裡面是禽獸,我到沒覺得有什麼區別。”
“夠刺,豹爺喜歡。”對於多多的嘲諷,鑽天豹一點都不以為意,反而很是興奮,眼眸一轉,瞄向喜鵲:“小丫頭,夠忠心,豹爺也喜歡。”說著大笑著轉身坐在一邊鋪著虎皮的交椅上。抓起一邊的酒罈子仰頭就是一口。
而了另一邊柳月湖已經被幾個男人包圍著,身上一雙雙的手不停的撫摸,口中這是發出令人臉紅耳熱的嬌喘。僧多粥少,幾個湊不到柳月湖身邊的男人,瞥見多多這邊,鑽天豹離開,主僕二人緊緊想偎,壯著膽子就朝這邊湊了過來。
眯著眼睛看著那幾個湊近的男人,多多握緊了喜鵲的手,另一隻手反手把一直緊扣在手心的髮釵抵在心口,轉頭看著喜鵲淡淡一笑:“怕不怕?”
“有小姐在,喜鵲不怕。”微微搖頭,喜鵲眼眸眨了眨,嘴角勾起一抹美麗的笑花,握緊了手中的髮釵學著多多的動作把髮釵抵心口。
坐在一邊喝酒的鑽天豹一直都緊盯著多多和喜鵲,瞧見她倆的動作,眼眸一挑,甩開手中的酒罈子,三兩步衝了過來,一揮手擋住那幾個朝多多和喜鵲靠近的男人,回頭斜睨著多多:“放心,豹爺的手下不威逼女人,有本事你就挺著,你要是能挺得住,豹爺答應你,不讓人碰你們一分一毫,明天一早親自送你們下山。”
鑽天豹的話,讓多多眼睛一亮,能活著誰想死,尤其是她這種死過一次的人,更加的珍惜生命,可雖然如此,手中的髮釵卻是沒有移開胸口要害半分,抬頭直視鑽天豹:“這話是你說的,希望你能說到做到。”
“豹爺向來一言九鼎。”挑眉看了多多一眼,鑽天豹轉身擠入人群,撥開圍著柳月湖身邊的幾個男人,大手一撈扣住柳月湖纖細的腰肢,一個用力,撩開衣襬,撥開褲頭,連衣服都懶得脫,直接拉起柳月湖一條腿環在腰間,火熱的碩大一刻不停留的衝進她還未完全溼潤的通道。
“唔——”乾澀的摩擦痛讓柳月湖忍不住叫出聲,咬緊牙關,隨著鑽天豹的衝撞,把頭伏在鑽天豹肩上,一雙怨毒的眼睛,死死的盯著多多和喜鵲。悶悶的哼出聲。
眼前野蠻的一幕讓多多微微側頭,抱住已經嚇傻了的喜鵲,用力的握緊拳頭,死死的盯著黑洞洞的寨門。
而那群野獸一般的男人,對著那激烈衝撞的兩人,發出一陣陣野獸的嘶吼,因為鑽天豹之前的話,沒有人直接上前侵犯多多和喜鵲,但是卻一群群的圍著她們,解開衣襟不停的做出種種猥瑣至極的動作。
單純如喜鵲,那裡見過這種場面,近在耳邊的嘶吼讓她一驚,渾身抖的更加的厲害,耳邊柳月湖誇大放肆的嬌喘喊聲,夾雜男人的嘶吼,不斷的傳入耳中,喜鵲覺得自己都快要發瘋了,只是死死的抱著多多,摸索著伸手捂住多多的耳朵,鑽進多多的懷裡,死死的咬住嘴脣。
多多隻是緊緊的抱著懷裡抖個不停,卻越來越火熱的喜鵲,心裡一陣陣的寒氣襲來,身體卻同樣的越來越火熱,一種近似撕裂的痛楚從小腹開始蔓延至四肢百骸。
圍著多多和喜鵲的男人們聽到她們越來越沉的呼吸,眼中閃過一道亮光,呼喝聲更大。
那邊,鑽天豹剛放開柳月湖,就有兩個男人接手,卻是把柳月湖抱著到多多和喜鵲面前,讓她們更清晰的聽著她們的動作及發出的yin靡聲音。
閉上眼睛,捂上耳朵,不聽不看,可鼻端縈繞的yin靡之氣也漸漸的讓多多和喜鵲抵擋不住,多多懷裡的喜鵲掙扎著從多多懷裡鑽出來,伸手抓住多多的手臂:“小姐,救我,我好難受,好熱,小姐——”喜鵲一邊說,一邊伸手不停的在身上拉扯。衣襟鬆動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膚,頓時惹來一陣陣的怪叫。
儘管,多多也熱氣上頭,頭腦開始不清醒,可依舊死死的盯著門口,喜鵲的聲音拉回絲絲理智,低頭看著喜鵲的動作,眼眸微閃了下,伸手僵硬的雙手,抓住她不斷撕扯衣襟的小手:“乖,喜鵲,忍一忍,相信墨,他很快就回來救我們了。”
“姑爺會來嗎?”因為多多的話,喜鵲拉回最後一絲理智,扭頭看向空堂堂黑洞洞的寨門,有些失望的開口:“小姐,我頭好暈,身體好熱,我快要受不了了。”
“堅持住,他一定回來的。”這是她現在唯一能支援她的信念了,如果放棄,她不知道她還能不能堅持的住。
多多這麼說,喜鵲用力的點點頭,突然抬起手臂,狠狠的一口咬下去。頓時獻血直流。
“喜鵲,你做什麼?”鮮紅的血液讓多多一陣發懵,忙伸手抓住喜鵲,想要阻止她自殘。
“小姐,我受不了了,這樣能讓我清醒一點,小姐,我不想死,我也不想被他們糟蹋,我不想——”
“死不可怕吧,你相信我,髮釵刺進要害,只有短暫的痛苦。很快就會過去了。”伸手抹去喜鵲臉上的汗水和淚水,多多嘴角勾起一抹慘淡的微笑,想當初她不就是被一把鋒利的水果刀一刀捅進心臟,只有幾分鐘,就失去了意識,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就已經是錢府三歲的小姐了。
“真的嗎?”瞪大眼看著多多,喜鵲握緊了手中的髮釵:“小姐,我等不到姑爺來救我們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喜鵲說著伸手抓起髮釵就朝胸口刺了過去。
“不——”看到喜鵲的動作,多多下意識的伸出手抓住她的手臂,可一瞬間就放開了,最後一眼看向空洞的寨門,他沒有來,她自己也堅持不住了。失望的回頭,多多深吸口氣,咬緊牙關,死死的瞪著勾起邪肆笑容雙手抱胸斜睨著她們的鑽天豹,突然勾起嘴角,最後視線落在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失去理智野獸一般的柳月湖,眼中閃過一絲悲憫。這種藥,藥性發作之快,讓人措手不及,蘇錦年就是前一刻還清醒後一刻就失去了理智,她不敢冒那個險,在身體的隱忍到極限的時候,抓住髮釵,淡淡的看向喜鵲。
對上多多絕美的笑容,喜鵲回以淺笑,兩人幾乎是在同一時間,握緊髮釵,快很準的朝胸口刺去。
而就在同時,原本離她們幾步遠的鑽天豹在髮釵刺入胸口的一瞬間,欺身上前,伸手抓住兩人的手臂:“在豹爺面前玩著小花樣,你們還太嫩了點。”鑽天豹說著奪過兩人手中的髮釵扔到一邊。一把揮開喜鵲,另一手抓過多多:“以前沒人能在豹爺面前自殺成功,以後也不能,貞潔烈女,豹爺見多了,可到了豹爺身下還不是乖乖的變成***娃**。”
“你放開我。”揮手掙開鑽天豹的禁錮,多多轉頭看向喜鵲,見她被幾個男人拉扯著,頓時急的朝那邊衝過去:“放開她。你們大當家的說過的,不威逼我們。”
“小美人,你看清楚了,是我兄弟們威逼她嗎?”伸手扣住多多的下巴,強迫她看清楚,此刻的喜鵲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就是在配合那群早就被媚毒逼瘋的男人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