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你,你昨天晚上答應我什麼來著?”挑眉看著言墨,多多冷哼一聲,雙手抱胸,有些譏諷的開口。
“我昨天答應娘子,不在揹著娘子做任何事情。”言墨一字不差的把昨天晚上說過的話重複了一遍,然後眨眨眼,一副困惑的樣子看著多多。
“是嗎?”冷哼一聲,多多上前一步,逼近言墨,低頭看著他疑惑清澈的雙眼:“那你告訴我,如果你什麼都沒做,那,那個算命先生那裡去了,還有他的家怎麼著火了?”
“算命先生?”言墨一愣,有些不解的看向多多:“算命先生怎麼了?”
“你不要告訴我,你不知道又怎麼一個人的存在?”挑眉鄙夷的看著言墨,多多冷哼,裝吧,看你能裝到什麼時候。
“娘子說的可是昨天給娘子算命的那個算命先生?”對上多多鄙夷的眼神,言墨眼皮子輕跳了跳,微微彎起嘴角:“那個,我知道,他在金滿樓對面的街角擺攤算命已經有些年頭了。”說完有些神祕的朝著多多眨了下眼睛:“而且,我跟你說哦,那個算命的,算的不準的,純粹是胡說八道,騙口飯吃。”
“我管他算的準不準,我現在,只要你告訴我,你把這個算命的弄到什麼地方去了?”不想再聽言墨東拉西扯的,多多不耐煩的揮手打斷他,如果再讓他怎麼胡攪蠻纏下去,就是到天黑,她也問不出什麼有用的東西來。
“那我就不知道了,我從昨天晚上背娘子回房,到現在都還沒出過房門一步呢。”言墨說的這是實話,雖然知道多多起床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可卻一直都呆在房間裡看賬本呢?
“你怎麼沒做過什麼?”眯著眼睛狐疑的看向言墨,從昨晚,他就一直跟她在一起,是不可能下什麼命令的,如果是今早她出門以後再開始動手的話,也不是不可能,算命師家裡的混亂也不像是發生了很久的樣子。
“娘子,現在言墨下令要追捕無影樓的人,而那個算命的又跟無影樓又說接觸,想要對付他的人可不止一個哦。”好心的提醒,言墨很無良的把責任往別人身上推。
“你是說言墨?”多多蹙起眉頭,她當然沒忘,無影樓跟言墨的樑子都還沒解決呢。
“言墨只是要找出無影樓的人,要真是言墨找到了那個算命的,估計那算命的這會兒就該坐在某處數銀子呢。”言墨再次好心的跟多多分析,也許這會,那個人還真就坐在某個角落數銀子呢。
“那你是說,是溫一凡殺人滅口?”多多蹙眉,雖然跟溫一凡挺談得來的,跟那個夏侯雪宜更是有很深的淵源,可無影樓那可是殺手組織,心狠手辣是一定的。
“這可是娘子你自己推測的,我可沒說什麼。”微微挑眉,言墨嘴角輕揚,他家娘子腦筋轉的還挺快的。
“我在問你最後一遍。”蹙眉眯眼狐疑的看著言墨,多多隻想在確定一下:“這件事,真的不是你經手的?你真的不知道那個算命先生現在的下落?”
“我發誓。”非常認真的豎起三個手指,這件事真的不是他經手的,只是他交代給莫凡去處理,而且莫凡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向他彙報情況,他當然不知道那個算命的現在究竟在什麼地方。
“發誓不用,我相信你就是了。”看了眼言墨,總感覺他發誓的樣子怪怪的。微微垂眸,疑惑蹙起眉頭,那個溫一凡,來無影去無蹤的,算命先生是唯一的關聯,現在連這個關聯都不見了,那她要怎麼著那傢伙,而言墨雖然不再提,可她知道,這傢伙也不是個好說話的主兒,既然都說了,不准她再見溫一凡,就肯定暗中會使絆子,言莊,溫一凡是絕對進不來了。
眼眸閃了閃,多多微微揚起嘴角,轉頭看向言墨:“那個**粥不錯,還有沒有了。”
“呃?還有。”對於多多突然轉變的態度,言墨先是一愣,隨即挑起眉頭,嘴角含笑,揮手招來小梅,再去準備。眼中卻是快速的有了計較。
往年,到了暑氣最重的時候,多多是打死都不出門的,可是現在,卻為了那個連影子都抓不到的傢伙,天天一大早出門,忍受酷暑的煎熬。唯一值得慶幸的就是被言墨改良的馬車,要不然,她都不知道要怎麼熬下去了,可那該死的溫一凡和夏侯雪宜,簡直就像是人間蒸發了。
本來想著言莊守衛森嚴,她出來,那麼他們只要看到她,好歹也要想法子給她傳個話什麼的,可這都第幾天了,她都快要熬成人幹了,那兩人,更是連個鬼影子都沒有。害的喜鵲都受不了的在耳邊嘰嘰喳喳的抗議了。
多多蹙眉看著外面空無一人的街道,在看看頭頂火辣辣日頭,決定了,如果今天天黑之前,那個溫一凡,在不找上她的話,她就不再等了發,反正那個夏侯雪宜,應該比她還要著急。
上次溫一凡的談話,她就想明白了,之前那個潛入言莊想要擄走她的那個人就是夏侯雪宜,想想就鬱悶,曾經和同志見了面,卻又失之交臂,如果哪天,那個夏侯雪宜,直接報上名來,然後說明自己的來意,說不準,她早就屁顛屁顛的跟著他走了。也不用現在這麼的麻煩。
“小姐,我們這樣乾等著,那個溫公子真的會找來嗎?”揮揮手中的手絹,企圖扇出一點點的涼風,喜鵲蹙眉看著外面空無一人的街道:“現在天這麼熱,街上連一個人都沒有,要不咱們先回去,等熱氣下了,咱們在出來?”
回頭瞄了眼一臉期待的喜鵲,多多眼眸微閃了下,抿了抿嘴角,點了點頭:“也好,反正我是給過他機會了,他不來找我,我也沒辦法。”說完對著車伕揮了下手。這鬼天氣,她也快受不了了。
馬車啟動,多多不死心的轉頭最後看了眼空曠的街道,然後失望的嘆口氣,她只是想要見見來自同一個地方的人,難道就怎麼的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