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喜鵲微微點頭,她可是追問了好半天,小姐都不跟她說的。
“想知道?”朝著喜鵲眨眨眼,多多嘴角輕揚:“想知道就跟我走。”說著轉身朝房外走去。
看著多多的背影,喜鵲困惑的蹙了下眉頭,忙抬腳跟了上去。除了房門就見她家小姐東拐西繞的,停在一堵圍牆跟前。疑惑的蹙起眉頭:“小姐,這半夜三更的你來這裡做什麼?”嘴裡雖然這樣說著,腳步卻不由得開始朝後挪。
“爬牆啊。”回頭白了喜鵲一眼,這麼明顯的動機,她都看不出來,那還真是白跟在她身邊這十幾年了。
喜鵲當然知道她家小姐這是要爬牆,可,關鍵是,這半夜三更的爬牆要到哪裡去,她可不認為是就憑她們兩個人四隻腳,天亮之前走的出言莊?
“小姐,你就不要再跟喜鵲打啞謎了,直接跟我說下那首詩裡到底暗藏了什麼意思?”扯住多多的衣襟,喜鵲開口問道。
“笨啊你。”回頭白了喜鵲一眼,多多微微搖頭:“你把最後那兩句在重複一遍?”
“姑蘇城外寒山寺夜半鐘聲到客船。”喜鵲悶悶的開口唸著那首詩的最後兩句,還是沒有弄明白這到底是什麼意思。
“夜半,寒山,客船。明白了嗎?”受不了的搖搖頭,多多蹙眉,這丫頭平時看起來挺機靈的,今天怎麼就這麼的不開竅呢?
“夜半我是懂了,可這寒山,客船,難道小姐要出莊?”喜鵲瞪大眼,就算是出了莊,這鳳城也沒有一個叫寒山的山,客船?難不成還要到河邊嗎?
“笨。”伸手敲了喜鵲一下,多多搖頭:“寒山,就是後山,客船,暗指河邊。後山河邊,這下懂了?”
“懂了懂了。”摸摸被敲痛的腦袋,她家小姐都說的這麼明白了,如果在不懂,就沒天理了。
“懂了,還不行動?”挑眉看著喜鵲,多多悶著口氣,一定是這裡的生活太安逸了,這丫頭的腦子都退化了,以前在錢府的時候,她可是一個動作一個眼神,這丫頭就知道接下來該做什麼了。
眼神閃了閃,喜鵲忙點了下頭,走到牆邊,彎下腰:“小姐你小心一點。”
“知道了,你穩住,老規矩。”多多說著上前拍拍喜鵲的背,利落的踩上去,抓住牆頭,用力一撐,跳了上去。
暗處,言墨挑眉看著利落的多多,嘴角勾起一抹無奈的笑容,他家小娘子原來迷暈了他,就是為了要半夜爬牆?微垂了下眼眸,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
多多爬上牆頭,勾住瓦脊,朝著喜鵲伸出手:“快點,手拿來,我拉你上來。”
“哦。”點了點頭,喜鵲伸出手,剛一抬頭,就看到那個原本因該躺在**的言墨,頓時瞪大了眼睛,傻傻的忘了反應。
“喜鵲,你發什麼呆啊,快點手拿來。”見喜鵲半天不動作,多多忍耐不住開口催促。她這樣趴在牆頭,很難受的。
“對啊,喜鵲,你快點,要不要我幫你。”好笑的看了多多一眼,言墨也伸出手,抓住喜鵲的手臂一用力,連拉帶甩的把喜鵲送到牆外。
“啊——”突然從身後伸出的手,和突然在耳邊響起的聲音,讓多多一驚,猛的回頭,對上言墨含笑的眼眸,身體下意識的朝後一逼,卻忘了此刻她是趴在牆頭上的,這一逼,整個人就朝下載了過去。
微微搖頭,伸手撈起多多,言墨一個旋身,兩人穩穩的落在地上,低頭看著懷裡小臉發白的多多,言墨眼中閃過一抹心疼之色:“娘子,你沒事吧?”
“你怎麼會在這裡?”緩過神,瞪大眼看著言墨,多多驚疑的叫出聲。
“娘子在這裡,我當然也要在這裡啊?”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言墨嘴角是多多看了礙眼至極的笑容。
“可你不是喝了酒,也吃了菜——”多多一臉的鬱卒,難道那些迷藥對這傢伙不起效,還是她買了假貨?
“娘子的今晚準備酒菜都很可口,以後我要每天都吃。”抱著多多,言墨在她額頭落下一吻:“娘子,你這是要去哪裡?”
“我要去跟別的男人約會。”悶悶的白了言墨一眼,多多冷哼一聲。
“哦。”微微垂下眼眸,淡淡的點了下頭:“那我陪娘子一起。”說著伸手擁著多多:“後山河邊是吧,我帶你去,那裡我很熟悉的。”說完轉頭掃了喜鵲一眼:“我陪娘子去跟別的男人約會,你就不要你用去了。”
“那個——”喜鵲張了張嘴,看著她家小姐被言墨半強迫的拖走,伸了伸手,又慢慢放下,小姐啊,你多保重。
被言墨抱在懷裡拖著走,多多憋著一口氣,等著他完美的臉龐:“你故意的對不對?”
“什麼?”好笑的低頭看了多多一眼,言墨眉頭微微一挑。
“剛才我在那些酒菜裡都下了迷藥,你根本就沒有中招,你故意裝暈,騙我的對不對?”眯著眼睛看著言墨,都這樣了,乾脆話直接挑明瞭來說。
“原來那些酒菜裡下了迷藥啊?”言墨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我說呢,平時我的酒量很不錯的,怎麼今天怎麼快就醉了,本來我還以為是娘子的柔情把我迷醉了,卻原來是迷藥啊?”
“你——”瞪大眼看著一臉無辜的言墨,多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冷哼一聲,從他懷裡跳出來,氣呼呼的朝前衝,雖然她不該那迷藥迷暈他,可誰讓他那麼過分,不讓她見溫一凡,他可知道溫一凡對她來說有多重要,她可是要透過溫一凡,找到夏侯雪宜的。雖然知道就算找到他,回現代的希望也很渺茫,可那是一個寄託,他懂不懂?
看著多多氣呼呼的背影,言墨眼眸微暗,快不上前,伸手拉住多多:“娘子,別生氣,都是我不好,以後我不在限制你了,你想見誰就見誰,好不好?”
被言墨拉住,多多微惱的回頭,對上他委曲求全的眼神,頓時破功,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嘴角卻不有自主的勾了起來:“那,這可是你說的,那我現在就去見溫一凡,你要跟就跟著,可是我警告你,你再敢揹著我做什麼,我就永遠都不理你了。”多多說的是溫一凡的那個店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