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言墨領著暗衛走進密室的時候,多多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睛:“怎麼這麼快?”說完,眼睛掃過那群暗衛,當看到他們身上的衣服,眉頭輕蹙了下。
小跑到言墨身邊,伸手拉著他朝一邊閃了閃:“這些人都是從哪來的,我怎麼看他們身上的衣服跟外面那個一模一樣啊?”
“你多慮了。”沒想到多多竟然會注意到這些暗衛的衣著,言墨言墨微閃了下,閃身擋住多多的視線,側頭瞄了眼身後那些個垂手而立的暗衛:“你們先把這些東西裝箱。”
言墨的話讓那些個不認得他的暗衛面露驚疑,動作卻毫不遲疑,也不知道從哪裡弄出一口大箱子,動作迅速的分工合作。
一邊的白逸塵,挑眉瞥了眼那些裝箱的暗衛,轉頭看向多多,一臉的感激:“我代我家裡的兄弟們,多謝姑娘的大恩大德。”
“不用客氣,相互合作嘛?”揮揮手,多多抽空瞥了白逸塵一眼,就繼續低頭拉著言墨一起朝那些箱子裡扔金元寶。
“呃?”微微一愣,白逸塵錯愕的看著多多:“相互合作,你不幫我打劫這金滿樓的嗎?”
“是啊,”抬頭莫名的看了白逸塵一眼,多多再次對白逸塵的智商感到懷疑:“我是說咱們一起來打劫金滿樓,可是卻沒說是幫你打劫的,咱們都是受害人,所以才一起來索取補償金的,至於得到的補償金多,就要看個人的本事了。”說完晃了晃滿手的金元寶,意思很明顯,這裡這麼多金銀,誰有本事,誰就多拿。
“你——”指著多多,白逸塵說不出話來了,想要找她理論,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而且那些暗衛都快要把這裡的金子裝完了。當下也不敢猶豫,忙拖過他的那口牛皮箱子,低頭狂抓。
這次他記住了,女人的話都是不能相信的,害的他還以為遇到了多古道熱腸的人呢,卻原來,也只是為自己打算。唉,識人不清啊!
雖然無比的鬱悶,可搶錢的速度確實一點都不輸人。身影一檔大手一揮,牢牢的互助身後的那唯一一座金山:“這個是我的了。”
嘴角抽了抽,看著白逸塵緊張兮兮的樣子,多多一挑眉,雙手抱胸朝言墨懷裡一靠,斜睨了眼白逸塵腳邊的牛皮箱子,那個箱子是夠大,可也絕對裝不下那座金山。
言墨只是冷冷的看著白逸塵的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了眼身後裝的差不多的暗衛,眼眸微閃。快速的伸手凌空朝白逸塵身上點去。
雖然他錢多,可以任由多多胡鬧,也不代表這他會眼睜睜的看著別人把他的錢望口袋裡揣。
“卑——”沒想到言墨回突然偷襲,正忙著撿錢的白逸塵一個不查,被言墨點了個正著。瞪大眼控訴的話還沒出口,就看到兩個暗衛朝他走來:“你——你們幹什麼?”
只是淡淡的瞥了白逸塵一眼,暗衛一人一邊架起他的手臂,把他抬放到一邊,順點的點了他的啞穴,然後開始裝剩下的那些金元寶。
看著地上越來越少的金元寶,白逸塵心痛的轉過頭,狠狠的瞪著多多,口不能言,只能用眼神控訴她的不守信用。
多多隻是不甚在意的聳聳肩,其實她也不是一定要把這裡全部的金子都據為己有,只是一想到這些全部都是言墨的,她渾身的興奮細胞就瘋漲。
等暗衛收起最後一錠金元寶,言墨手指虛晃,解開白逸塵被止住的穴道,伸手攬住多多,對著暗衛一揮手,大大方方的走出暗室。
憋著口氣,瞪了眼言墨和多多的背影,撲到他的牛皮箱子跟前,幸好之前動作夠快,裡面也裝了不少的金子,費力的扛起那個箱子,擠開那些暗衛,率先衝了出去。
衝出密室,瞪了多多一眼:“你這個女人,給我記住了。”說完重重的冷哼個一聲,氣鼓鼓的衝了出去。
在眾人眼皮子底下大大方方的把那一箱箱的金子抬出來裝車,完了之後才突然想起喜鵲好像還在那個白逸塵的店裡,那傢伙這次吃了這個悶虧,也不知道會不會難為喜鵲?
多多正這樣想,不自覺的就轉頭朝那個離這裡只有五十步的店鋪看去,卻見喜鵲抱著一大推的東西,步伐有些踉蹌的衝了出來。
微微一怔,忙甩開言墨跑了過去,伸手接住喜鵲手中都快要掉下來的東西,然後轉頭看了眼緊閉的門扉:“怎麼回事?”
“小姐,你怎麼得罪那個白逸塵了?”皺著眉頭看這多多,喜鵲把懷裡的東西慢慢的交遞給多多兩樣。
“怎麼?他為難你了?”微微蹙眉,如果白逸塵真的這麼沒風度的話,她一定要他好看。
“那倒沒有。”微微的搖了搖頭,喜鵲看了眼金滿樓門口正在往車上裝的那一口口的箱子,在想想白逸塵回去的情況,她好像明白了一點。隨即卻又蹙起眉頭:“小姐,你不是和白公子一起去打劫金滿樓的嗎,可是他怎麼——”
“不管我的事,”瞟了眼滿臉狐疑的喜鵲,多多一揚眉,嘴角不自禁的輕揚起來:“那隻能怪他手腳太慢。”
“是嗎?”蹙眉看著她家小姐,在看看那邊的言墨和那群的黑衣人,喜鵲的嘴角抽了抽,是人家的手腳太慢,還是雙手難敵——難敵十六隻手的?當然還不算她家小姐和姑爺的這四隻手。
“喜鵲啊,你都不知道,這個言墨有多有錢。”沒有理會喜鵲略顯鄙夷的眼神,多多伸手拉著她,一臉的激動。
“小姐。”看著多多閃閃發光的雙眼,和一臉的激動,喜鵲無奈的嘆口氣:“言墨是風月國的首富,當然有錢的不得了。”
“這個我知道,那是你沒有親眼所見,當我看到那一座座閃閃發光的金山銀山的時候,心裡有多震撼。”現在想起來,她還激動的不能行呢。
“金山?銀山?”喜鵲好奇的看向多多:“怎麼會有金山銀山呢?”
回頭瞥了喜鵲一眼,多多張了張想要解釋,卻發現不知從何開口,只是眼眸閃了下,轉頭指了指那一口口的箱子:“別急,等回去了我就讓你開開眼界,見識見識何謂金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