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多多對他誤解已經到了非澄清不可的地步了,言墨頭疼揉揉額角,蹙眉盯著多多義憤填湧的小臉,嚴重懷疑,是不是一開始他就做錯了,一開始就該以言墨的身份站在她面前,澄清兩人之間的誤會?
“你說的對及了,那個言墨就是個可惡透頂的傢伙。”附和這多多的說辭,白逸塵長嘆口氣:“想我本來衣食無憂,瀟灑天地間的,現在卻要整天的為生計操勞,全都是他害的。”
眯著眼睛斜睨著白逸塵,言墨不記得他印象裡有這麼一個人,再則他要對付的人,還沒聽說有那個能逃得掉的,更遑論逃走的還不止一個。
“言墨行事手段雖然——激烈,可也據對不會是無的放矢的人,一定是你做了什麼冒犯他的事情,要不然他是絕對不可能無緣無故的對付你的。”斜眼冷睨著白逸塵,在這樣任由他挑唆下去,只把小女人對他的誤會會更深。
“對啊,你做了什麼事,惹到他了嗎?”聽了言墨的話,多多像是想起了什麼,點頭如搗蒜的看著白逸塵,言墨那人雖然手段毒辣,可絕對是個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主兒。
“我怎麼會惹到他?”挑眉看了言墨一眼,白逸塵轉頭對上多多狐疑的眼神,輕嘆口氣:“其實也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弟弟因為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所以無意中冒犯了他,所以我們家就被他給滅了。”
“那是他活該,如果他不去招惹言墨不就什麼事都沒有了?”冷冷的瞪著白逸塵,言墨口中雖然這樣說,可心裡疑慮卻是更深,最近一段時間,嚴格說來也就只有兩個人冒犯過他,一個就是他家親親小娘子,另一個就是——
微微眯起眼睛,盯著白逸塵,言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來他還很是大意了。
“你弟弟是怎麼冒犯那個活閻羅的啊?”多多很是好奇這一點,如果說要冒犯,她恐怕冒犯的更嚴重。
“哎,一言難盡啊,總之我弟弟真的不是故意的,時候也曾企圖上門賠罪,可言墨卻沒有給我們這個機會,就直接派人殺過來了。現在我們更是連門都不敢出,就怕一個不注意引來殺人之禍。”
“原來你們這麼慘的啊?”如果是別人,多多不會同情心如此的泛濫,可這不一樣,都是言墨**威之下的受害人,因為有了同仇敵愾的目標,所以就顯得格外的熱心。
“是挺悽慘的,今天要不是你來光顧,我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一臉愁苦的蹙起眉頭,白逸塵無力的垂下頭。
“這鳳城是言墨的地盤,既然你現在有錢了,還是儘快的帶著你的兄弟們,離開這裡好了。”好心的給白逸塵提建議,一點都沒看到身後都快要噴火的某美男了。
雖然她也認為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可這白逸塵現在可是曝光了,這莫言可是言墨的手下,萬一莫言那一會兒說溜了嘴,那這白逸塵豈不是就完蛋了?
“謝謝姑娘的好心,等我在做成兩筆生意,有錢了,就領著我弟兄們早日離開。”一臉感激的看著多多,白逸塵開口說道。
在做兩筆生意?多多嘴角抽了抽,有些不苟同的看著白逸塵,她不認為這天底下還會有第二個錢多多,拿著一百萬兩銀子買這些所謂的生活。可話雖如此,可看白逸塵滿懷希望的樣子,有些不忍心打破他的憧憬。
言墨只是蹙眉冷眼旁觀,這個小笨女人,平時不是挺機靈的嗎,怎麼就沒看出這個白逸塵是別有動機的?
“說實話。你不覺得,這樣等著別人送錢上門,很慢嗎?”抿了抿嘴,看著白逸塵,多多試探性的開口。
“覺得,可是沒有更好的辦法了。”無奈的搖搖頭,其實多多不說白逸塵自己心裡也明白,這生意難做,要不然他也不會三天都沒生意上門了。
“如果我有呢?”挑眉看著白逸塵,多多眼中閃過一道邪惡的光芒。
“什麼辦法?”有些狐疑的看著多多,白逸塵疑惑的開口。
嘴角勾起一抹邪氣的笑容,多多對著白逸塵勾了勾手指,示意他靠過來。
雖然心裡滿是疑惑,可白逸塵還是不自覺的靠了過去:“到底什麼辦法?”
“我問你,你覺得在這鳳城,誰最有錢?”挑眉斜睨著白逸塵,多多淡淡的問出口。
“當然是言墨了。”在都是明擺著的,不光是鳳城就連整個風月恐怕也沒有人比言墨有錢。
“那不就結了,既然是言墨害的你家破人未亡的,那你就去向他討回來?”
“怎麼討?”多多的話讓白逸塵緊皺起眉頭,該不會是讓他直接找上言墨,然後跟他算賬吧?如果真是這樣,那恐怕他還沒靠近言墨,就被他手下的影衛給五馬分屍了。是他笨沒有理解多多的意思,還是這個多多笨,不瞭解情況?
言墨也很好奇,他家小娘子,要讓這個白逸塵怎麼向他個討法?
“你笨啊。”恨鐵不成鋼的狠狠白了白逸塵一眼,多多一把抓住他把他拖到門口,伸手指著一街兩行的商鋪:“你看到沒有,這裡到處都是言墨的產業,你隨便打劫個一兩家,不就討回來了?”
多多的話,讓言墨和白逸塵同時大汗了一把,白逸塵瞪著一雙懶散的看著多多好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而言墨,這是無力的搖搖頭,這天底下哪有女人,指使別人打劫自家夫君產業的?
而喜鵲這是瞪大了眼,嘴巴張了又張。她家小姐說的可是打劫,這,這光天化日之下的,而且小姐是不是忘了,身後還站著北財王呢,人家會眼看著他們去打劫自己的產業嗎?
好半天,白逸塵率先開口,手指再下巴上摩挲了下,微微的點了下頭:“你說的有理,不過這麼多的商鋪打劫那一家好呢?”
原本見白逸塵皺著眉頭半天不出聲,還以為他是反對小姐的話的,卻沒想到居然是在想這個問題,喜鵲覺得自己都快暈了,深吸口氣是,上前一步拉住她家小姐:“小姐,我看天色不早了,咱們還是回去吧?”
“天色還早的很呢?”白了眼扯後腿的喜鵲,多多伸手點了下她的額頭:“你心軟了,你可別忘了,是誰害的我們背井離鄉的?”
“小姐,我知道,可是——”
“別可是了,如果你害怕的話,你就先回去好了,反正,帶著你也是麻煩。”甩開拉扯著她衣袖的喜鵲,多多轉頭挑眉看向言墨:“鳳城的情況給你最瞭解,我現在給你三個選擇,一,加入我們。而跟我們一起,三,你給我們帶路。”
“還有第四個選擇嗎?”搖頭苦笑看著多多,什麼三個選擇,直接告訴他沒得選擇不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