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言墨髮話,多多第二天一早吃過早飯就帶著喜鵲和小梅小荷到了前院,當然身後還跟著言墨硬塞給她的兩個影衛,本來多兩個人跟著也沒什麼的,可是那兩個影衛冷著一張臉,腦門上還都刻著生人勿近的標籤,害的她想要跟個小孩子打個招呼,都能把小孩子給嚇哭了。
到了外莊,才知道,這裡的人也不全是內莊裡閒置不用的人,很多都只是在外面生活不下去了,言莊收留的人,在這裡給他們一片土地,然後每年只是收取一點很低廉的報酬而已。
所以在知道新夫人‘出巡’就都湊過來想要看看,可是卻在看到多多身後冷著兩一臉防備的影衛之後,卻又都紛紛的駐足。
雖然沒打算與民同樂,可也很不喜歡這個樣子,在嚇退第一百零一個想要靠近的人之後,多多轉頭看著那兩個影衛:“能不能拜託你們一件事?”
“夫人請吩咐?”
“收起你們冰冷的表情。”
同時疑惑的看著多多,兩個影衛有點不理解多多話裡的意思。
“看著我。”多多伸手在那兩個影衛面前揮了揮,讓他們同時看向她,然後眼睛彎了彎,在勾起嘴角:“看到沒有,想我這個樣子,要笑,要有親和力,才不會讓人畏懼。”
面癱一樣的臉終於有了鬆動的跡象,但卻不是笑,而是皺起了眉頭:“夫人,我們是影衛,不需要親和力。”
“你們不需要,可是我需要啊?”瞪大眼看著那兩個人,多多伸手指了指只管在遠處張望的人群:“我們是出來玩的,不是來嚇唬小孩子的。我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一,笑,二,回去。”
“主子命令我們保護你。”看著多多,影衛一板一眼的說道,他們自小的訓練裡,就沒有笑這玩意兒。更加的不需要笑,只要保護好主子,完成主子給的任務,就是一個出色的影衛。
“那你們的主子也命令你們可以不聽我的話了?”挑眉危險的看著那兩個影衛,多多聲音一沉。
“屬下不敢。”見多多生氣,影衛忙後退一步,齊齊跪下,一副請罪的樣子。
“起來。”惱火的看著那動不動就下跪的影衛,從早上出門到現在,這都幾次了?
“我只給你們兩個選擇,要繼續跟著我,就笑給我看,不笑,就回去。墨哪裡,我自己回去跟他交代。”說完重重的冷哼一聲,轉頭領著小荷小梅率先走了出去。
喜鵲有些不忍心看著那兩個一臉為難的影衛,抿了抿嘴:“我家小姐的脾氣我最瞭解了,你們要是還想再跟著,最好笑起來,要不然後果嚴重。”
盯著喜鵲的背影,兩個影衛感覺自己的頭多大了,對看一眼,同時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抬腳跟上多多,沒辦法,夫人從今以後就是他們的第二個主子了,影衛的訓練裡,從來就沒有違逆主子這一條。
走了一會兒,聽到身後傳來的腳步聲,多多微微停頓了下,轉頭瞄了眼那兩個一臉僵硬笑容的影衛,嘴角慢慢的揚了起來。
笑著跟每一個經過的人打招呼,多多此刻心情是好的不得了。
“夫人。”一個年級一大把的老婦人,端著一碗東西攔住多多的去路,顫巍巍的身體隨時都像是會倒下一樣。
“大膽。”同時低喝出聲,兩個影衛閃身擋在多多面前,一臉戒備的盯著那老婦人。
嚇了一跳,老人身體搖晃了下,後退一步,抬頭驚慌的看著神色嚴峻的影衛,乾癟的嘴角動了動,喏喏的看向多多:“夫——夫人,老婦只是——只是想——”說著低頭看了眼手中緊緊護著的碗。
蹙眉看了眼擋在身前的影衛,多多無奈的嘆口氣,轉頭看了眼喜鵲,喜鵲立刻會意上前結果老婦人手中的碗看了眼,頓時瞪大了眼,只是轉頭看了那個老婦人一眼,就折回來把東西遞到多多面前。
多多好奇的低頭,卻見原來只是一碗尋常的豆花,微微搖了搖頭,瞥了眼那兩個滿臉戒備的影衛,長嘆口氣,結果那碗豆花,低頭喝了口,然後笑眯眯的抬頭看著那老婦人:“好香哦,是你做的嗎?”
“嗯,嗯。”用力的點點頭,那老婦人嘴角揚起大大的笑容,一臉激動的看著身後大喊出聲:“夫人喝了我的豆花,夫人喝了我的豆花了。”
隨著老婦人的聲音,周圍紛紛擁出一大群人,而且那些人的手中或端或提這一大推的東西。
這什麼情況?多多瞪大了眼,影衛只是蹙著眉頭看著湧過來滿臉激動的人群,手不自覺的摸上腰間,而喜鵲和小梅小荷哪裡見過這種場面,頓時也傻眼了。
當一個小孩子手中提著一隻雞,跌跌撞撞的朝多多衝過來的時候,其中一個影衛一閃身,就要拔出腰間的軟劍。
快一步按住影衛的手,多多轉頭看了他一眼:“別太激動了,看清楚,他們可都沒惡意。”
“夫人,這是我家裡最肥的一隻雞了,我送給夫人。”多多和影衛說話間,那小孩子已經衝到了多多面前,費力的舉起手中的雞,對著多多笑的一臉的純真。
笑著低頭,結果孩子手中的雞,多多隻是看了一眼,就交給剛才那個拔劍的影衛,伸手摸了下孩子的頭頂:“那我謝謝你娘了,你叫什麼名字?”
“莊主給我起的名字叫嘯虎,可是大家都叫我小虎。可是我比較喜歡嘯虎。”憨態可掬的伸手在多多摸過的頭頂摸了下,同一句話說的很得意,後一句話這是很沮喪。
“呵呵。”多多好笑的看了嘯虎一眼,微微一點頭:“我也覺得嘯虎好聽。”
“那我回去告訴別人說,夫人也說嘯虎好聽,那以後就沒人再叫我小虎了。”嘯虎說著,抬頭對著多多一笑:“夫人是我見過最美的人了。我長大了,也要娶像夫人這麼美的娘子。”
“小虎,別胡說,你哪有這等的福分。”隨後圍過來的人群,聽到嘯虎這話,其中一個故作嚴肅的拍了下嘯虎,抬頭對著多多一笑:“夫人,別介意,小孩子瞎說呢?”
“小孩子胡說?”多多看著那個說話的人,微微點了點頭,眼眸閃了閃:“那你的意思是說,我長大不美嘍?”
“呀,”那人先是驚呼一聲,忙滿臉無措的看著多多:“小人絕對不是這個意思,夫人很美,是最美最美的人了。”
“小姐,你就別開玩笑了。”喜鵲受不了的白了她家小姐一眼,沒看到這些都是老實人,又對她敬畏有加,是開不得玩笑的。
“我家小姐開玩笑的,大叔你別放在心上。”喜鵲笑著對那個人開口解釋。
聽喜鵲這麼一說,在看看多多笑眯眯的確不想是生氣的樣子,眾人才放下心來,紛紛的拿出手中的東西:“我們都是受過莊主恩惠的人,好難得才見到夫人,我們也沒什麼好東西,這些都是自家產的,還請夫人不要嫌棄。”
眾人的熱情差點讓多多招架不住,這次身邊影衛的冷臉也失去了作用,多多無奈,只要一一接過眾人的東西,轉頭全部交給那兩個眉頭皺的可以夾死蒼蠅的影衛。
好不容易,才擺脫熱情的人群,那兩個影衛和喜鵲小梅小荷身上都已經掛滿了各種各樣的東西,就連多多都不能倖免於難的手中提了一串鮮菇和一條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