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天下寵妃-----第一百四十六章 心,痛沒了


同桌的你 浮生若寂 韓娛十三年 狂野老公請溫柔 第101次洞房:惡少的自費情人 致命誘惑:霸道首席偷孕妻 誘愛成婚 誰說督主沒愛情 周天星辰訣 異幻逆天帝 異界之陰陽混沌決 貧道有禮 半尾龍魚 混沌至尊訣 妃本傾城:妖夫請下榻 重生之亡靈法騎 潛入皇家美男團 抗日之肥膽英雄 重生幸福農婦 錦繡歡
第一百四十六章 心,痛沒了

不得不說,言墨手下的人辦事效率之高,當言墨趕到的時候,採蘭已經嚥下了最後一口氣,來不及多說,轉身直奔金屋,只怕多多那裡會出什麼狀況。

而多多這邊,言墨剛走沒多久,背對著門口的多多聽到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以為是言墨去而復返也沒在意,只是過了好一會兒,只聽到桌上水果盤子動,也不聽言墨開口,頓時感覺不對勁兒,起身回頭,卻見容妃嘴角含笑的坐在桌子前吃水果。

“容妃,你好大的膽子,誰允許你進來的?”盯著容妃囂張的笑臉,多多眼眸微眯,剛才她如果沒聽錯的話,門口的那個哭著喊著的宮女是說她快不行了,可看她的樣子,分明比她的氣色看起來還要好。明明行的很嘛!

“皇后娘娘,這裡涼爽適宜,怎麼還那麼大的火氣,來吃個水果降降火。”容妃毫不客氣才端起桌上的水果朝著倚在床榻上的多多走了過來,一邊走,一邊還不停的打量四周:“很不錯,看來皇上還真對皇后娘上心,只是不知道這金房子是準備當藏嬌的金屋呢,還是一座黃金牢籠。”

“這好像都跟你沒關係吧?”蹙眉看著不斷走進的容妃,多多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原來沒有人的時候,容妃竟然如此的囂張,是恃寵而驕呢,還是特意的挑釁?

“是跟我沒關係,我只是關心皇后娘娘罷了。”走到床前,容妃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多多,手中的果盤隨手放在床頭的矮几上,伸手撫過雕刻細膩花紋的床柱,拉起**雪狐毯子,讚歎出聲:“果真是好東西呢。”

這裡的所有東西都是言墨從言莊特意取來的。雖然她不是很看重,可這個女人如此隨意放肆的碰觸,讓她真的很不高興。

“把你的手拿開。”不因為坐的比較低,就減弱了氣勢,多多冷眼掃過容妃抓著毯子的手。心裡不由的一陣嘆息,可惜了,一張上好的雪狐毯子,就要毀了。

微微一挑眉,鬆開手中的毯子,容妃玩味兒的睨了多多一眼,優雅的轉身,走到那張之前擺放水果的黃梨木桌前,果盤拿走了,就只剩下那把水果刀了。

視線掃過那把水果刀,容妃的眼中快速的閃過一抹算計之色,拿起水果刀,起身走到多多面前,背對著門口的方向,把手中的刀子在多多面前虛晃了下:“皇后娘娘,老實說你心裡是不是很恨我,恨我搶走了皇上?”

冷眼看著在面前晃動的水果刀,多多輕笑出聲,抬頭淡淡的看向容妃:“屬於我的東西,任何人都搶不走,不屬於我的,我也不稀罕,如果你來只是為了向我炫耀這個,那麼很遺憾,我要讓你失望了。”

“看來皇后娘娘很有自信呢?”聽了多多的話,容妃非但沒有像往常一樣氣急敗壞,反而輕笑出聲,微微一搖頭,再次抬頭緊緊的盯著多多的眼睛:“那麼就讓我們來做個試驗,看看皇上的心裡,究竟誰最重要。”

容妃話音一落,還不等多多反應過來,容妃手中的水果刀就到了她的手裡,容妃手指在她肘間一點,她竟然不受控制的曲了起來,緊接著一股大力從背後推到,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前一傾,手中平舉的刀子就這樣沒入容妃的腹部。

一切發生的都太突然,太不可思議了,直到言墨驚怒的聲音傳來,多多才驚醒過來,瞪著手中直刺入容妃腹部的水果刀,腦子裡一片的混亂,剛才容妃的手法太過詭異了,這算不算是陰溝裡翻船,從來都是她妙手空空的從別人手中取東西,沒想到今天會被人以同樣的手法栽贓,只不過人家是往她手中送東西,太過熟悉的手法讓她難以置信,以至於錯過了最佳的時機,被陷害了。

“皇后娘娘,我是誠心來跟你道歉求和的,你當真就這麼的容不得我嗎?”雙手捂著傷口,容妃之前還容光煥發的小臉此刻是死氣的灰白。蒼白無血色的脣微微抖了下,費力的轉頭看向朝這邊疾衝過來的言墨,虛弱的扯出一抹笑:“墨哥哥,容兒答應你的事情已經做完了。”

“容兒,別說話了。”衝上前,扶著容妃搖搖欲墜的身體,言墨一把推開還愣在那裡的多多,轉頭對著身後低聲吼道:“快去請御醫。”說著彎腰抱起容妃,只是蹙眉看了眼癱坐在地上手中還抓著水果刀的多多,抿緊嘴角,轉身大步走了出去。

看著言墨抱著容妃遠去的背影,多多隻感覺到一陣徹骨的寒意,從心底迅速蔓延全身。久久,久久,手中的水果刀握緊了又鬆開,鬆開又握緊,反反覆覆,長嘆口氣,從地上爬起來,雙手抱緊了身子,這裡的溫度好低,好冷。快步衝出金屋,站在太陽底下,想要當空的烈日驅散身上的寒意。

可一出金屋,多多就愣了,早先如雲似錦的綁滿了桃花的桃樹,此刻光禿禿的就連樹葉都沒有了,而地上一地的粉色碎步,隨著清風翻卷,像是在嗤笑她剛才鏡花水月般的虛妄夢境。

她就要相信了,想要聽聽言墨最後的解釋,差點就要相信,她眼睛看到的,耳朵聽到的都是假的,想要相信言墨口中的解釋了,可是事實上呢?那是她在為自己找的藉口,是她內心深處的不捨在矇蔽她的眼睛和耳朵甚至心智,去相信了,可結果呢?一切的一切,就想早上還滿樹的桃花,都是假的,都是華麗的包裝,自欺欺人罷了。

現如今,華麗虛幻的假象沒有了,她也該醒醒了。可是,是什麼在拉扯著她的腳步朝儀蘭殿的方向去?

不知道是怎麼走到儀蘭殿門口的,一路上不是沒有看到宮人沒看到她紛紛比如蛇蠍的表情,也不是沒有聽到宮人們私底下低聲的議論。

她貴為皇后,卻心如蛇蠍,無德善妒,皇上都已經廢了李蓮二妃了,還狠心的加害他們,說是在浣衣局,其實早就被暗中下了黑手,更是連跟在皇上身邊的小梅小荷都不放過,說的好聽是加封公主遠嫁和親,說穿了還是沒有容人之量,就連宮女都要猜忌,現在更是連唯一的容妃都不放過,好歹容妃也是皇上的表妹,居然下那麼個狠手,聽說容妃是有了皇上的骨肉,皇后是怕容妃生了兒子搶了太子的地位,才對容妃和容妃肚子裡的孩子下狠手的。

是這樣嗎?多多都想要給他們的說辭喝彩了,原來她這麼厲害,她都不知道呢?原來她是個心如蛇蠍的女人啊?託了這些人的福,她今天才知道。

站在儀蘭殿門口,看著進進出出忙忙碌碌的宮人和太醫,她就像是個透明人一般,如果不是在那些人經過她身邊的時候,還知道避讓,她都以為那些人都看不到她呢?

垂眸淺笑,抬腳跨進儀蘭殿的大門,還沒走進,就感覺到一雙雙憤怒仇恨的眼神,像是一把把的利刃,在凌遲著她的身心。

儀蘭殿的掌事崔嬤嬤,端著一盆血水從內殿出來,看到多多,頓時臉色一變,上前攔住多多,不卑不吭的一彎腰:“皇后娘娘,容妃娘娘現在正在診治,情況很不樂觀,只怕等不到娘娘在補一刀了。”

她跟在容妃身邊已經三年來,雖然容妃驕縱了些,可對待她還算是客氣的,之前皇后還沒有掌管後宮的時候,一直都是容妃在管事,她在容妃手底下做事,沒少撈好處,可自從皇后回宮,隆重的封后大典,立太子,掌鳳印,接管了後宮,大刀闊斧的精簡,弄得她都好久沒吃到一點油水了。難免就對皇后怨恨在心。

而且看言墨對容妃一直不冷不熱的,雖然這一個月都有來儀蘭殿,可從來不在這裡過夜,這讓她一直猶豫,心存觀望之態,沒想到今天容妃在皇后那裡受了傷,看皇上擔憂急切的樣子,可見皇上心裡也是有容妃的,頓時就又有了底氣。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就敢跟皇后叫板了。

蹙眉看了眼攔在面前的崔嬤嬤,多多懶得跟她一般計較,只是淡淡的瞥了她一眼:“讓開,這麼多雙眼睛,我還能吃了你們容妃不成。”

“皇后娘娘,奴婢斗膽,容妃娘娘正在醫治,還請皇后娘娘留步。”再次伸手攔住多多,崔嬤嬤睨著多多的眼睛裡多了絲挑釁的意味。

就在內殿門口,她的話皇上肯定聽到了,如果皇上真的想傳聞的那樣寵溺皇后,是不可能眼睜睜的看著她一個奴婢對皇后這麼無禮的,看來傳聞也不能盡信。

沒想到一個老奴,敢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尊卑攔與她,雖然也很不齒這朝代的尊卑貴賤之分,可也絕對不容許有人這樣爬到她頭頂來欺負她。

還來不及發作,儀蘭殿那些見風使舵的宮人們雖不至於敢跟崔嬤嬤一樣擋住她的去路,可看向她的眼神,卻是那樣的同仇敵愾,像是恨不得將她千刀萬剮了。

而那個承諾要給她擋風遮雨的男人,卻在裡面陪著別的女人,漠視她被一群奴才欺凌。

“我再說一邊,讓開。”微微眯起眼睛,冷冷的掃過儀蘭殿裡的一眾宮人,最後視線落在崔嬤嬤身上,給她無形的壓力,迫的她不得不退避閃讓。

可是讓多多沒想到的是,當崔嬤嬤讓開路,讓她進去的時候,言墨卻在這個時候出聲了,冷漠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竟是要她離開。

抬起的腳步,難堪的僵在了半空,被她氣勢逼退的崔嬤嬤頓時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的亢奮,極其傲慢的蔑視著多多:“皇后娘娘,皇上有旨,請了。”

“恭送皇后娘娘回宮。”崔嬤嬤的話音一落,儀蘭殿一眾宮人同時開口說道。

異口同聲的恭送話語,語氣裡沒有半點的恭敬,有的只是嘲笑和譏諷,瞪著只有一門之隔的內殿,多多嘴角慢慢的上揚,低低的笑出聲,慢慢轉身,在一道道鄙視的眼神之下,踏著心碎,一步步像是踩在刀尖上一般,心,已經痛的沒有感覺了,只留下空空的一片,空空的,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容妃說的沒錯,言墨心裡到底有沒有她?最在意的是誰?一試便知。這話說的一點都沒說錯呢?是她太傻,還是言墨偽裝的太真,掩藏的太深,她居然真的相信天長地久,相信他的話,言墨,到底把她置於何地?她的位置到底在哪裡?

難怪,他說要解決,只是解決處理了李妃和蓮妃,沒有動容妃,難怪他登基三年一直以朝局不穩為藉口不接她進宮,對他言墨而言,她錢多多真的是可有可無的嗎?既然如此,你既無情我便休。

不知道是怎麼回鳳棲宮的,不知道她的樣子落入蘭香眼中是何等的嚇人,蘭香看到她,嚇得驚撥出聲,然後就是扶著她進了內殿,褪了染滿鮮血的衣衫,給她淨身,換上了乾爽的衣衫。整理的差不多了,才讓她看鏡子。

饒是如此,看到鏡子裡的那個人,多多還是嚇了一跳,那個,人不人鬼不鬼長得跟她有三分相似的是個什麼東西?怎麼能長得這麼的恐怖?蒼白的臉,無血色的脣也就罷了,怎麼連頭髮都是白的?那空洞的眼神,就好像是無底的枯井,黑洞洞的。這幅尊容,再加上之前的那一身血衣,難怪路上的宮女太監都紛紛躲避了。

“娘娘。”站在多多身後,蘭香有些無措的看著鏡子裡的人,眼底的淚水忍不住的滑落,不管別人怎麼說,她知道,小荷小梅姐姐出嫁的時候是真心的歡喜,一點被迫遠嫁的感覺都沒有,還有李妃和容妃,她也知道,剛進了浣衣局,都還沒開始勞作,就被娘娘安排的人祕密的送出宮了。看到過李妃蓮妃解脫般的絕美笑容。

還有她,如果不是娘娘,她現在只怕屍體都腐臭了,根本不可能有今日的風光,娘娘是好人,不是他們說的那種惡毒女人,容妃的傷,一定不是娘娘刺的,他們都是壞人,都冤枉娘娘。

“傻丫頭,你哭什麼?”透過鏡子看到身後蘭香滑落的眼淚,暗沉無波的眼眸慢慢的暈上點點如星的光華,嘴角慢慢上揚,回頭看著蘭香,伸手拂去她眼角的淚痕。

“娘娘,你的頭髮——”抽抽鼻子,蘭香忍著眼淚,伸手撩起多多的髮絲,心裡又是一陣的絞痛,聽人家說只有悲痛到極致才會一夜華髮,可是娘娘剛剛出去的時候還好好的啊,這前後都不到一個時辰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只是白了而已。”不甚在意的瞄了眼蘭香手中的如雪髮絲,多多垂眸淺笑,眼底閃過一絲嘲弄之色,原來她竟然是個深情之人呢?這算不算是有深刻一層的認識了自己?

多多平淡的語氣,讓蘭香再也忍不住了,噗通一聲跪倒在地,忘形的抱著多多痛哭出聲:“娘娘,為什麼,這是為什麼啊?剛才都還好好的啊?”

“傻丫頭。”輕笑著扶著蘭香的髮絲,多多眼底染上一絲淺笑,輕嘆出聲,這宮裡還有人會為她哭,她也不算太失敗對不對?

“傻丫頭,不要哭,只是頭髮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頭髮沒了都還能在長出來,她的心都痛沒了,怎麼還能心疼這一頭白髮?

“你不覺得,我這個樣子很特別,打扮一下的話也會很漂亮嗎?”轉頭看著鏡子,扯出一抹淺笑,唉!還是算了,笑比不笑更難看了。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