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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寵妃-----第一百三十一章 無賴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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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無賴皇帝

好笑的看著喜鵲眼中的得意自豪,多多搖了搖頭,簡單的吃了點東西,就有宮人捧著遮蓋嚴實的幾個托盤畢恭畢敬的被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領了進來。

走進鳳棲宮,那個女人領著那群宮人先是對著多多行了跪拜之禮,然後掀開那幾個托盤,露出裡面還沒抖開就看的出絕對華美的禮服:“請皇后娘娘輕移玉步,寬衣試裝。”

一二三四五,多多看著那五個摺疊的一絲不苟的各色衣衫,暗自縮了縮脖子,這麼複雜的衣服,只是一件傳下來就夠她受得了,這麼五次折騰下來,她還要不要活了?

看那幾個宮人端著盤子紋絲不動低著頭就等她點頭的樣子,多多無奈的嘆口氣,起身指著其中一個看起來沒那麼厚的托盤,轉頭看向喜鵲:“這衣服的尺寸既然是墨給的估計也沒差,就是那件看起來輕便的就好了,其餘的就不用拭了。”

多多話音一落,喜鵲一臉古怪的看著她,轉頭看了眼正要上前服侍一臉詫異的嬤嬤,嘴角一抽,輕扯了多多一下,壓低聲音:“小姐,你說的那件是貼身穿的小衣,這五件是一套。”

不是吧?多多詫異的看了喜鵲一眼,轉頭看向那五個堆的高高的托盤,光是看看就難受,穿在身上還不得跟上刑一樣?

看著多多垮下來的小臉,喜鵲和小梅小荷忍不住笑著搖頭,小梅轉頭看了那個嬤嬤一眼,揮了下手:“行了,娘娘開玩笑呢,過來服侍娘娘寬衣吧。”

多多剛才的話雖然說得小聲,可那幾個宮人都聽到了,知道多多隨意慣了,怕在他們面前失了皇后之儀,小梅斂起笑容掃了那個嬤嬤和宮人一眼,往後一退,莊嚴之態立顯。

那個三十多歲的嬤嬤,雖然年輕,卻是製衣坊的掌事,本來聽了多多的話,對多多起了輕視之心,可見這個才皇后從宮外帶進來的十幾歲小丫頭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凌然不可侵犯的傲然,當即收了輕視之心。忙恭敬的上前親自服侍多多寬衣。

小梅和小荷的動作,多多知道她們是在給她立威呢,收起臉上隨意的表情,淡淡的看了眼上前的嬤嬤:“你是負責製衣坊的嗎?”

“奴婢製衣坊掌事胡玫。”正在給多多寬衣的胡玫見多多斂起笑容,只是眼眸淡淡掃來就感覺一股無形的壓力襲來,令人不自覺的的想要臣服,心裡的那點不敬之心頓時被她打包踢的遠遠的,這皇后娘娘不說那絕世的容貌,就淡淡是這份氣勢,就足以凌駕一切,也只有這樣的女人站在才配站在那樣的皇上身邊。

那五疊看似厚重的衣服,穿在身上卻沒有讓多多感到又不舒服的地方,站在落地鏡前看著裡面莊嚴神聖美得不可方物的自己,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這衣服,繁複華貴,卻和她自身的氣質融合的恰到好處,如果不是瞭解她熟知她的人是設計不出這樣的衣服的,言墨對她的心,她感覺到了,從昨天下午就開始悶痛的心,此刻終於緩和了。

而且這件禮服外袍居然是象徵帝王身份的明黃色,據她所知自古以來封后典禮上皇后的鳳袍都是大紅色的,而這件衣服,言墨的用意很明顯,是要讓自己跟他平起平坐。而且還是昭告天下。

“皇后娘娘可有覺得有不妥的地方需要修改的嗎?”收回驚豔的眼神,胡玫低頭恭敬的退到一邊,從製作這件禮服來時就緊懸的心,終於放下了,沒有量身,只是皇上給的一個尺寸,而且試裝還是在大典的前一天,萬一出了一丁點的差錯,想要修改都來不及,所以在製作這件衣服的時候,他們的命都是懸的的。這會看皇后娘娘穿上這件衣服,如此的合適,緊懸的心才放下來,終於可以長舒一口氣了,否則以皇上對大典的關心程度,出了錯,不是他們小小的宮人承擔的起的。

最後審視了眼鏡子裡的身影,多多揮了下手:“就這樣吧。”說完攤開手,讓胡玫服侍著換下這身隆重的禮服。再次換上之前的那件衣服。

胡玫剛退下,就有另外的一群宮人,同樣捧著被黃布遮蓋著的托盤走了進來,同樣的跪拜之後走在最前面的嬤嬤上前一步:“奴婢金珍房羅柔恭請皇后娘娘挑選大典飾物。”說完一揮手那些給端著托盤的宮人上前,掀開遮蓋著托盤的黃布露出裡面光彩奪目繽紛華貴的后冠。

看著那五個每個看起來都分量十足的后冠,而且絕對的真金真珠,多多下意識的伸手摸向自己纖細的脖子,暗自祈求明天的典禮不會舉行很長時間,要不然,她不敢想象她這脖子能不能承受的住。

視線落在其中看起來稍微輕巧一點的那頂后冠上:“就它吧。”能少受點罪就少受點罪,要早知道這麼麻煩,就不該由著言墨自己準備的。“

“這個?”見多多指著那個最不起眼的后冠,羅柔一愣,如果不是這些后冠都是皇上親自設計的,缺一不可,她是不會拿出那一個的,製衣坊的鳳袍她見識過,如果搭配那頂后冠,只怕是有點不協調?

“娘娘,請容奴婢斗膽,還是請娘娘試戴一下其它的吧。這頂——”有些為難的看著多多指定的那個后冠,羅柔小心翼翼的看著多多遲疑的開口。

知道羅柔的意思,多多就是見那頂輕便才指定那個的,淡淡的掃了羅柔一眼:“本宮以為越是簡便越是能襯托出本宮的風華,羅嬤嬤你說是嗎?”

不想折騰自己即將要受苦受難的脖子,多多以氣勢壓人,果然多多話音一落,明顯的看到羅柔身體一震。

雖然震懾於皇后的威儀,可那些個她們日夜趕工用盡心血的后冠不該受此冷落:“娘娘,請恕奴婢斗膽,請娘娘看著這些后冠都是皇上親自設計的份上,請娘娘試戴。”

“你說這是皇上親自設計的?”多多嘴角一抽,轉頭瞪著那些個看起來很有分量的后冠,深吸口氣,站起身子,走了過去,伸出雙手抬起來掂量了下分量,微微點了下頭:“既然如此,羅嬤嬤,這些東西就先留下了。”

聽多多說只是留下,不是試戴,羅柔疑惑的抬頭看了多多一眼,不見她精緻的小臉上有任何喜怒,不敢再多說什麼,只得恭敬的退下。

羅柔一走,多多轉頭招來喜鵲,指著那幾頂后冠:“去幫我挑出最重的那一頂。”

“小姐?”有些不明白多多的意思,喜鵲疑惑的轉頭,以她對她家小姐的瞭解,她家小姐的選擇絕對是最輕的才對,怎麼這會要最重的?

“丫的言墨,怎麼不見他自己設計一頂這麼有分量的龍冠天天戴著?我要拿那頂最重的砸死他。”瞪著那些個后冠,多多悶著口氣開口說道。

果然!喜鵲無奈的搖搖頭,就說呢她家小姐怎麼轉性子了?揮手讓一邊候著的宮女們把禮服鳳冠都收起來:“小姐,折騰了半天先休息一下,等下司禮房的人就要來教小姐明天大典的規矩和禮儀了。”

“我知道了。”麻煩,多多搖了下頭,轉頭看了眼院子裡明媚的陽光,站起身子:“今兒天氣不錯,咱們到外面坐坐,讓司禮房的人來了,就在外面講解一下就行了。”多多說完也不看喜鵲和小梅小荷轉身走了出去。

“小姐,明天的大殿莊嚴神聖不容有錯,小姐還是到現場演習一下才好吧?”見多多走了出去,喜鵲忙追了出去,她家小姐還是這麼令人頭疼。

回頭橫了喜鵲一眼:“你是不相信我還是怎麼地,我說沒事就沒事,不是說明天還有嬤嬤陪著一路講解嗎?我就不信歷代以來所有的皇后在舉行大典之前,還要把典禮儀式演練個十遍八遍的?”

走到園子裡裡挑了個眼界開闊的所在,令人準備了茶點水果,招手讓喜鵲和小梅小荷過來。雖然不能像以前一樣是個人坐在一起,可也不必要站的這麼遠吧?

如今喜鵲的身份是將軍夫人,是有資格對皇后陪坐的,喜鵲轉頭看了小梅一眼,讓她把後面跟著的宮女太監打發了,免得她家小姐不自在。

“母后。”不知道被言墨抱著去哪兒轉了一圈的君乾,看到多多揚起大大的笑容,從言墨身上跳下來,朝著多多就衝了過來。驚奇的看著多多臉上的笑容:“母后,你笑了。”

“乾兒乖,要不要喝水?”含笑君乾抱在一邊的凳子上,故意忽視隨後而來的言墨,轉頭看向喜鵲:“我兒子,君乾。”

只是看了多多一眼,喜鵲忙起身對言墨行禮,而言墨只是一雙眼睛痴迷的看著一身大紅豔麗嫵媚之極的多多,隨意的揮了下手:“都是自己人,不需拘禮。”說著走到多多身邊坐下,朝著身後擺了下手。就有幾個宮人捧著精緻的茶點進來。

看著一樣樣擺放在面前的點心,多多一下子震住了,不可思議的轉頭看向言墨:“你別告訴我這些是你做的?”可如果不是,她不信這天底下還有誰能做出這樣的點心。

“嚐嚐不就知道了。”微微一笑,言墨伸手拿了塊點心給君乾。之後朝著多多一挑眉。

看著言墨,多多伸手拿起筷子夾起一塊點心放進嘴裡,雖然已經將近五年沒有嘗試過這個味道了,可是點心一入口,她就嚐出來了,這個味道除了言墨,別人做不出來。

不敢置信的瞪著言墨,不相信,以他如今的身份,居然還會親自下廚,而且這些點心還是熱的,將視線落在言墨袖口還沾著的麵粉上。強迫自己冷凝的一顆心,有瞬間融化了,微微搖了下頭,伸手拂去那點麵粉:“你就穿成這樣下廚,沒有嚇到人嗎?”

“父皇把御膳房的人都趕了出去。”

多多話音一落,不等言墨開口,君乾就搶先回答,說著又伸手拿起一塊肖想了很久的桂花糕,輕咬一口,享受的眯起了眼睛:“父皇做的桂花糕是乾兒吃過最好吃的了。”說著轉頭看向多多,指控的瞄了言墨一眼:“乾兒好想吃,可是父皇非要等母后吃了才給乾兒吃。”

君乾的話,讓多多心裡一暖,伸手拭了下他站著糕點的嘴角,瞥了言墨一眼:“不就是一個糕點,乾兒要吃給他就是,我又不愛吃桂花糕。”雖然是埋怨的開口,可聲音是掩不住的甜蜜。

終於雨過天晴了,看著多多的笑臉,言墨緊繃著的心終於放下了,笑看著笑眯眯一臉享受吃著點心的多多:“好吃嗎,五年沒做了,不知道味道變了沒有。”

白了言墨一眼,多多低頭喝了口茶,她對糕點的挑剔程度他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不好吃,味道變了,她會再吃第二口嗎?

收到多多的白眼,言墨臉上的笑容更加的燦爛了,給多多面前空了的茶杯虛了杯水,伸手拭去多多嘴角殘留的點心碎末:“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天天做給你吃。”

“你有那個時間嗎?”冷嗤一聲,多多垂眸,今時不同往日了,以前在言莊的時候,他雖然掌握全國經濟,可很多事情都被他強行分派給了莫凡他們,可是現在他要處理的是國事,很多事情是莫凡他們無法相幫的。

被小梅領著來教教多多大典禮儀的司禮房公公正好聽到多多和言墨的對話,腳步一頓,不敢置信的抬頭,瞥見言墨正一溫柔寵溺的看著多多,饒是見慣了大場面,還是嚇了一跳,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同時好奇的看向不給言墨好臉色的多多。在對上言墨瞥過來的視線,忙垂下頭,不敢多看。

“奴才司禮房吳德叩見吾皇萬歲,皇后娘娘千歲。”上前一步,拜倒在地,壓下心裡的忐忑,吳德恭敬的開口,服侍過兩代帝王,久居深宮自然明白,帝王的多面性,尤其是在見識到君王不為人知的另一面,是福是禍,都要看個人造化,跟在言墨身邊已經三年了,還是頭一次在那張中年冷凝不變的臉上看到寵溺柔和的笑,尤其是剛才還失禮的直視皇后娘娘不知道皇上會不會一怒之下殺了他。

“起來吧。”瞄了眼地上跪著的人,多多掃了眼嘴角噙笑的言墨,小氣的男人,不就是看了她一眼,至於嗎?

“謝皇上,皇后娘娘。”聽皇后讓他起來吳德恭敬起身,退到一邊,卻不敢在抬頭了。

“你叫吳德?”轉動著手中的茶杯,多多睨著下面的人,見他點頭,蹙眉嘆了口氣:“你這名兒誰給你取的?”

名兒?吳德一愣,不明白皇后是什麼意思,可既然皇后開口詢問了,又不能不回答,上前一步,開口說道:“奴才的名字,是奴才的爹取的。”

“那你一定不是親生的。”聽吳德這麼一說,多多嘴角噙起玩味兒的笑:“你這名字不好,打今兒起,你就改名叫有德了,有德比無德好,有德的人,命長。”

“謝皇后娘娘賜名。”本來不知道皇后那他的名字說事是為那般,聽到皇后口中的最後倆字,命長,那就是不會死了?吳德,有德,長舒口氣,跪下謝恩。

“別動不動就下跪,我看了眼花。”有些不耐煩的揮手,多多鬱悶的吐口氣,雖然這宮中下跪很常見,只是這有德的一身衣服太過花哨,而且他還站在迎光的方向,衣服上的絲線隨著他一起一跪的,看著耀眼。

“站到皇后後面去。”搖頭看了多多一眼,自然知道她是為什麼鬱悶,言墨一笑,轉頭看向有德。

言墨的話讓有德一愣,這宮中歷來在主子坐著的時候,站到主子後面是為不敬,也只是愣了下,忙低頭轉身走到多多後面,只是頭垂得更低了。腦門上剛乾的冷汗,再次開始往外冒。

睨了言墨一眼,在歪頭看看身後的有德,多多一挑眉:“有德是來教我明天大典的禮儀的,你不是忙嗎?不用留下來陪我了。”多多算是明白了,有言墨坐在這裡,人家都放不開還怎麼教她規矩。況且從早上他進鳳棲宮的時候她就看到他眼中的紅血絲了,昨天肯定熬了一宿,她這兒又沒有什麼事兒,不需要他守著的。

多多的話只是讓言墨一揚眉,轉頭看向頭低的快貼著肚子的有德:“朕在這裡,可妨礙你教皇后禮儀?”

“奴才不敢?”普通一聲跪在地上,有德絕對今天這差是他進宮三十年最難當的一天了。他敢說皇上礙事嗎?

“那就開始吧。”淡淡的掃了眼有德,言墨身體一歪,斜躺在石椅上頭枕在多多腿上。無視多多瞪大抗議的眼神,微微一笑閉上眼睛。

瞪著言墨俊美非凡的臉龐,多多長吐口氣,看了眼四周,好在這個地方雖然眼界開闊倒也算隱祕,言墨身後是假山,前面又有桌子擋著視線,不走近,就看不到這畫面。

洩憤的拍了下把她的腿當枕頭的言墨,他這樣哪像一個皇帝?簡直就是個無賴,好在都是自己人,那個有德被他剛才一下,肯定不敢亂說。才放下心來。

偷偷瞥了眼躺在皇后腿上的皇上,有德的眼珠子都快崩掉出來了,一轉眸對上皇后投來的眼神,忙神情一秉,開始講解明天大典的禮儀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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