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簡直鬱悶到了極點,那是從來都沒有過的一種煩躁。
待了片刻,突然一條附近訊息在螢幕上劃過。
:這山頂光禿禿的,有什麼好材料?徒兒,你這是生為師的氣了?
:沒有。
動作:輕塵揉了揉紫堂幽的頭。
:你呀,還是那個老樣子,一不高興就一個人躲在沒什麼人的地圖看風景。
然而這話卻像是突然觸到了夏小幽的逆鱗,她一下子爆發起來。
:師父,你不要一副好像很瞭解我的樣子,其實你什麼都不知道,也什麼都不瞭解!
:……
:唉,你呀……
系統:輕塵請求與你交易。
:什麼?
:自己看。
點了接受交易,夏小幽一下子愣住了,這是?剛才那枚加療效的戒子?
:師父?
:讓你話不聽完就跑?為師不過是想說讓你開啟團隊roll點而已。小識roll到了算她的,沒roll到……你覺得按團裡的情況來說,還有可能是她的麼?
:師父……
夏小幽一下子說不出話來,心頭壓著的那片黑雲好像突然間就散了去,片刻變得陽光明媚起來。
她的腦海中突然跳出一個念頭,她是不是?好像喜歡輕塵?
被自己嚇了一跳,夏小幽緊緊的抿住了脣。
這麼一想,她頓就覺得自己剛才那些舉動如同吃了醋耍小性子一般。
望著眼前的青衣盜魂,她感到自己的臉一陣陣熱了起來。
啊,不對,輕塵的頭上怎麼在飆負分的血紅數字?
畫面裡突然多出了一個杏黃衣衫的男藥師,吹奏著長笛在向輕塵發動攻擊。
:徒弟?你這是做什麼!
還沒驚詫完畢,眼前青衣盜魂竟也開始了反擊,很快兩條身影便纏鬥起來。
雖說君無言操作水平不錯,但畢竟是新手藥師,沒過多久便灰名躺在了地上。
紫堂幽無語的撥動長琴,施展出祕籍中原地滿血復活的技能:你們這是幹嘛?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麼?非要打?師父你也是的,我徒弟練級不容易,你也不手下留些情面,這下好了,又得重新練回來。
:這徒孫倒是能耐。
:惹我師父不高興了,就算你是師祖我也一樣揍!
:出頭也是要有本事的,別以後都像今天這樣莽莽撞撞,對上別人你會吃虧。
:不用你教!我一個藥師,本就是救死扶傷的門派,就算想出頭也不成,真要做什麼,我倒不如去練個dps,比如——劍仙。
:頭腦還挺清楚嘛。
:呦,這會兒不說我莽撞了?輕塵大神,我還等著你指教呢!
:……
:師父,徒弟沒用,給你丟臉了。不過我會練好技術的,比起站在你前面替你出頭,我倒寧願站在你身邊與你共進退。
:徒弟……
:說的倒輕巧,什麼時候在我手下10分鐘不躺再說吧!
:我君無言說到做到!
:呵,那我就拭目以待!
:……
這都啥事啊?她拜的師父和收的徒弟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不合了?
正一頭黑線,突然兩條密語同時發到了她這裡,夏小幽一看瞬間無語。
她該說這兩人是心有靈犀呢還是心有靈犀呢?
:師父,我不知道輕塵之前對你有多好,我只知道今天你不開心是因為他。在徒弟看來,輕塵他不算好師父,儘管可以踹了他。
:徒兒,這徒弟你哪裡撿來的?為師覺得他不是善類,還是小心為上,發現勢不對頭儘早逐出師門。
抽搐著給兩人分別回訊息:
:其實,你師祖對我還算不錯的啦,呵呵……徒弟,時間不早,為師先下了,為師下後,你可以跟你師祖好好培養一下感情。
:師父你多慮了,君無言是個好徒弟,還望師父日後多多照顧。天色不早,徒兒先行告退,師父您老人家也早些休息才是!
:……
:……
噗,果然又是驚人的默契一致呀!
夏小幽退出遊戲關掉電腦,含著笑意躺進被窩裡,漸漸進入了甜美的夢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