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一回到宿舍,林墨就忍不住發出了狼嚎:“嗷!蘇汐真是太完美了,她真的是女神!那氣勢,那眼神……哇!”
蘇汐的氣勢比一般的男人還要凌厲的,林墨居然因為這個喜歡她?蘇容深刻覺得其實林墨的本質就是一M受,正因為遇不到S攻,所以流連花叢。他正經八百地看著林墨,萬分誠懇地說到:“我終於知道你為什麼會這麼花心了!”
“因為她們都不是蘇汐?”林墨挑了挑眉,隨即感嘆道,“如果蘇汐能做我的女朋友,這一輩子我就圓滿了,絕不會再找另一個女人!天下還有哪個女人能比得上她?”
“蘇汐自然是最完美的。不過,你弄錯了一件事,你還不夠了解自己。”蘇容彎起嘴角,儘量控制自己的表情不要顯得太邪惡,“你之所以一直無法滿意那些女朋友,只是因為她們都不是S,自然不能滿足你!”
“什麼意思?”林墨被繞暈了,沒有反應過來。
“你是M,需要的是S,相信我,朝著這個方面找,你一定能找到你的唯一的!”蘇容淡定地走到宿舍門口,迅速丟下了這句話就走出了宿舍門外。
林墨頓了一下才弄明白話中的意思,急忙吼道:“M?S?S|M?我靠!你在耍我!”
因為快樂的事太多,所以直到抵達和司堯約會的那個酒店,蘇容臉上的笑容都沒有消失過。
這個酒店用的是這個世界常用的風格——古風,侍女們都穿著水紅色的宮裝,保安們都穿著深褐色的武士服。蘇容沒有要侍女帶路,只是問清了路線自己來到了司堯定下的房間。
蘇容剛按響門鈴,門就打開了,司堯隨意套著一件黑色裡衣站在門後,長長的頭髮不斷向下滴水,絕美的面容還微微泛著紅暈,看起來像是剛洗完澡。
這一幕實在是太誘人了,蘇容心裡充滿了心癢難耐的感覺,他急忙走進房間關上了房門,緊緊抱住了司堯纖細的腰,像色鬼一樣嘆道:“美人啊!你可真叫人心癢!”
“難道你覺得自己比我差麼?”司堯勾勾嘴角,抱緊了蘇容,低下頭含住他的脣,吻吮了半天才戀戀不捨地放開。
蘇容有些呼吸不勻,急忙鬆手跑進了浴室,很久沒見到司堯,他也有點把持不住。
蘇容洗完澡擦著長髮出來的時候,司堯正坐在書桌的膝上型電腦前專注地看著電腦頁面。
“在看什麼呢?”蘇容湊到司堯身後環住他的脖子,將下巴抵在他的左肩上,雙手自然而然的伸進他的衣襟裡肆意撩撥著,就像司堯以前對他自己乾的一樣。
“看你寫的《西江月》,真不錯,結局是什麼?”司堯很淡定地轉頭親親蘇容的臉頰,還很色|情地伸出舌頭輕舔了一下他的脣瓣,但是,不再平穩的呼吸讓他的偽裝漏了陷。
蘇容感覺有點不好意思,自己寫的言情小說被戀人看見,這感覺太奇怪了。良久,他才有點靦腆地開口:“我又不知道你看到哪裡,還是你以後自己慢慢看比較好。怎麼想起來看這個的?”
“你寫的書裡自然多少會流露出你的想法,而且,也可以看得出來什麼樣的愛可以感動你,這對我來說很重要。”司堯說完很溫柔地笑了一下,轉身把蘇容抱進懷裡,按在腿上坐著。
“為什麼會這麼想?我是說感動我的愛為什麼能在書裡看出來?”蘇容急忙問著,他有點臉紅心跳,為司堯剛才最後一句話。
司堯撥開蘇容溼漉漉的長髮,低下頭吻了吻他的後頸,萬分肯定地說道:“如果一份愛連你自己都不能感動,以你這種追求完美的性格,肯定不會寫進書裡面的。”
蘇容微微睜大了眼,心裡頓時充滿了酸甜交織的感覺,他們相處的時間這麼短,司堯卻能這麼瞭解他,這真的讓他很感動很開心。
接著,蘇容又說了一些最近在學校的事,還有試鏡初選的事情。兩人一邊聊天一邊互相挑逗,不知不覺間,氣氛變得火熱起來。蘇容的衣服也已經在他還沒有察覺的時候被褪去,司堯的脣舌和手不斷在他身上游移,忽輕忽重地刺激著他身上所有**的地方。
蘇容幾乎被充斥全身的欲|火弄得不能思考,但他突然想起了剛才司堯給他開門的一幕,一時之間有些按奈不住心中的蠢蠢欲動。他微喘著氣,用有些低啞又暗藏著**的聲音在司堯耳邊說:“我們去**,我想玩個新花樣。”
司堯有些意外地抬起頭,蘇容在這方面一直有些靦腆放不開的,這回居然主動想玩花樣了?為了自己的福利,司堯當然不會拒絕,他一下子抱起蘇容走向一旁的大床,眉眼彎彎地用萬分溫柔的語氣答道:“玩什麼花樣都行哦!”
“可惜沒有道具,效果要打折扣。”蘇容萬分惋惜地嘆道。
司堯心裡頓時充滿驚訝,第一次玩花樣就要道具?真是出人意料的重口味。他有些無奈地指了指床頭櫃,嘆道:“一般那裡都會有的,我其實不怎麼喜歡玩道具的,我覺得這方面我們兩個人一直配合得很好,不需要道具增加刺激了。”
“嗯,我也覺得我們之間很不錯。”蘇容萬分肯定地附和著,然後跳下地從櫃子裡拿出了四根長長的寬布條,很溫柔的引誘司堯,“過來躺下,我會很溫柔的。”
“這……這是給我用的?”司堯吃驚地站在原地,心裡開始發毛,他很委婉的抗拒著說,“我明天要拍武打,下次再玩怎麼樣?”
“安心啦!”蘇容笑得滿臉溫柔,繼續引誘道,“不會弄傷弄痛的,我又不是想上你!”
看著蘇容堅定的表情,司堯只能無奈地躺到了**,任由蘇容將自己的雙手雙腳用繩子束在四根床柱上。當蘇容跨坐在身上時,司堯還是忍不住再次強調了一句:“我明天真的要拍武打。”
“嗯,知道了。”蘇容坐在司堯身上,一邊把頭髮繫好,一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感覺心裡特別激盪。司堯是個美人,但被捆綁在**的司堯更美,無論是散佈在潔白床單上的長髮和隱忍著不安的絕美容顏,還是在散開的衣襟裡露出的雪膚,都讓蘇容深深迷醉,他恨不得立刻反受為攻就這樣上了他。
帶著享用大餐的心情,蘇容俯下|身體,很溫柔地吻著司堯形狀色澤都非常完美的雙脣。接著,他埋頭在司堯的耳垂上輕咬了一下,然後用忽輕忽重的力道吻著他的頸側,並慢慢向下移。同時,他的手慢慢伸到了司堯的腰間,將打了個結釦的腰帶緩緩解開,拉開了黑色的裡衣。
司堯臉頰浮現出一片紅暈,微微有些呼吸不穩。當蘇容吻上他胸前含住一邊的紅暈時,他忍不住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性感至極的呻吟。
僅僅聽著聲音,蘇容就有些情動了,他微微用力吸咬著口中的紅豆,騰出一隻手伸到下方握住了司堯炙熱的堅|挺。
司堯悶哼了一聲,他想伸手抱住蘇容,但立刻發現自己手臂被緊緊束縛著。掙扎了兩下之後,他忍不住急促地對蘇容說:“你要是不敢坐下來就放開我!”
蘇容低下頭吻住了他的脣,隨即被他急切的迴應點燃了全身的情|欲。他扶著司堯的硬|挺試著慢慢坐下去,但司堯卻忍耐不住,直接用力向上頂起,一下子貫穿進了他的後方。
“嘶,好痛!”蘇容皺起眉頭哀叫了一聲,一下子軟倒下來,俯在司堯的胸膛上。他努力放緩呼吸全身放鬆,試圖適應司堯突然的入侵。
司堯用最大的自制力忍住下|身爆發的情|欲,低頭朝蘇容討饒:“放了我,我來你就不痛了。”
“不好!”蘇容很乾脆的否決了他,扶著他的腰開始慢慢的上下起伏。
司堯慾求不滿苦苦忍耐的模樣真的太美了,細長美麗的眼睛微微浮動著盪漾的水光,眉目間充滿了攝人心魂的魅惑,還有被牙齒緊緊咬住的下脣……他每一個暗含著隱忍的表情都那麼美不甚收,讓蘇容忍不住貪婪地看著,幾乎差點忘記自己正在做的事。
“快點,求你了!”司堯想要自己挺身動作,但卻被蘇容緊緊按著,他忍不住低聲求饒。
但蘇容的速度卻更慢了,他還俯下身舔吻著司堯的胸|前,讓他更加情|欲高漲。
“嗯……你這個壞傢伙!”司堯喘著粗氣,控制不住口中發出的一陣陣呻|吟。
看他實在受不了了,蘇容也覺得玩夠了,他急忙伸手解開了司堯手臂上的布條,卻立馬被緊緊抱住狠狠親吻著。
司堯坐起身緊緊扣著蘇容的腰,飛快地抽出了自己的欲|望,又在下一秒凶狠地挺了進去。他的頭埋在蘇容的胸前,不斷地狠狠親吻舔咬著。
蘇容坐在司堯的身上,雙腿纏著他的腰,身|下被不斷地狠狠貫穿,凶猛燃燒的欲|望幾乎讓他有些窒息,他緊緊抱著司堯的頭,急促地喘著氣,專心感受著司堯從未有過的狂熱……
這一次,一直到早上司堯才放過了蘇容,而這個時候,蘇容也該起床去學校了。
“該死,我渾身都痛了!”蘇容一坐起身就忍不住皺眉,昨晚確實爽到了,但代價也太高了。他只不過玩了一小會兒遊戲,沒想到司堯這麼禁不住。
“呵!”司堯冷冷地勾起脣角笑了一下,那笑聲充滿了冷峻,顯然餘怒未消。
蘇容多少有點心虛,昨晚那麼做確實有點不厚道。他小心地瞥了一眼司堯的神情,強忍著渾身的痠痛蹭到他身邊,輕柔地吻上了他的脣。
好半天,蘇容才感覺到司堯的迴應,溫柔的,包容的,就像司堯本人一樣美好。脣舌交纏間,蘇容再一次找到了那種有了歸宿的安心感覺,就像是浮萍落到了水裡,只要有他伴在身邊,就算在這個世界上永遠漂泊不定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回去之後,整整三天蘇容都穿著高領的風衣來遮掩脖子上的吻痕,一想到司堯也要費心遮掩他給的那一串,蘇容心裡立刻平衡了很多。
在所有人都沒課的週三下午,試鏡的第二輪評選開始了,這是一場真正的即興演出,蘇容這回是天字五號,進去蠻早的。雖然他心裡依舊很緊張,但比以前要好得多了,至少自己能走得動路了,這讓緊跟在一旁想看他笑話的林墨滿心失望。
這回的題目依然是每人一張同樣內容的紙條,上面寫著:“花心的富家公子真的愛上了現任女友,但是卻遇到了車禍。在生命危急的時候,他打了一個電話給女朋友。請表演一下男主角打電話的場景。”
前面五個人都演出了男主臨死前對女友表現出對自己花心的後悔,或者是不捨,或者是告別,或是生命最後的告白。其實都蠻感人的,能賺出觀眾一籮筐的眼淚。但是,蘇容卻覺得這樣的表演還不夠,如果他是這個不能活下去的人,臨死前會對愛人說什麼呢?蘇容一下子想到司堯,如果他下一刻就要死了,會對不知情的司堯說什麼呢?
蘇容沒有太多的思考時間,很快就輪到他上場了。在所有人的目光中,蘇容很是鎮定地走上臺,無力地靠在被充當車座的沙發上,吃力地把電話舉到耳邊。
“我們分手!”蘇容的語氣非常平淡,但是額頭上已經冒出了汗珠,神色也有點吃力痛苦,看上去就像在努力用全身的力氣控制自己像平常一樣說話。
說完,他停頓了一會兒,全部的注意力都用來聆聽手機裡傳來的聲音。像是真的聽見手機裡不可置信又悲傷的疑問,蘇容面色開始有些痛苦,語氣卻冷硬地說:“我不愛你了,就這麼簡單。本少爺交女朋友從沒有超過三個月的,你該覺得榮幸了。”
一邊說話,蘇容握著手機的的手一邊開始顫抖起來,額頭的汗珠也越來越多,他的另一隻手緊緊地揪著衣服,像在拼命忍耐身上的痛苦。
說完話,他一邊聽著手機裡的聲音,一邊把話筒離得遠遠的,用最輕的力道喘著氣。恢復了一會兒,蘇容用很不耐煩的語氣快速地說:“反正我不想再見你了,你也別來找我了,就這樣。”
一說完,蘇容就結束通話手機,下一秒,他開始大口大口的喘氣,神色明明萬分痛苦,眼神卻充滿了不捨和溫柔,還有深深的歉意和遺憾。
一直到表演完畢,四周都充滿了寂靜,有人的眼中甚至都冒著淚花。
這樣應該算可以了?蘇容有點不確定地想著,一邊從沙發上起身走下臺,他心裡還有點堵,因為被自己腦補的劇情虐到的關係。
宛如從夢中驚醒一樣,大家都回過了神,主持人也反應過來,及時喊道:“下一個,天字六號。”
臺下,歐亞悄悄地朝蘇容豎起了大拇指,讓還沒從演出氣氛中脫離的蘇容成功地笑了出來。
因為蘇容發揮得太過耀眼,之後的四個選手相對來說黯淡了許多,甚至還有緊張過頭演砸了的。一起從實驗攝影棚出來的時候,蘇容甚至能感受到他們身上幾乎要化成實體的怨念。
對此,蘇容也只能尷尬的笑笑,飛快溜回宿舍看《笑傲江湖》劇本,這個劇本是由編劇專業大四學生改編的,畢竟蘇容不太瞭解劇本的格式,也不瞭解怎樣調整每一集的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