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全看了眼烏壓壓的眾人,有些為難的說:“這個……皇上沒說,要不,奴才進去問問?”
他問的這樣客氣,一時間,眾人倒不好再說什麼,不過目光卻都殷切的望著他。(本章節由貴賓114vip.網友上傳)
德全沒再理會,剛領瞭如歌要走,佟佳氏忽然攔住他,語氣憂切的說道:“德公公,皇上無恙吧?”
德全腳步微頓了下,客氣道:“佟妃娘娘放心,皇上並沒有受傷。”
“那就好。”佟佳氏點了點頭,鬆了口氣。
德全不再說話,如歌無奈,只得跟在他身後進了殿內。
進得殿內,如歌看到躺在榻上的女子,不由很是驚訝。
沒想到順治居然將烏雲珠接到了乾清宮來治療!
如歌沒有靠前,只遠遠看了眼,發現烏雲珠面色的確很蒼白,像是失血過多的樣子。
收回視線,如歌朝坐在榻邊的男人行禮問安。
“起來吧。”順治說道,從榻邊站了起來。
如歌蹙了蹙眉,聽他聲音沉啞,似乎一夜沒睡。
這麼想著,她看過去,果然看到他的眼瞼處一片青烏,當即撇了撇嘴,低下頭去。
順治走過來,見她只是站著,也不說話,內心深處突然湧起一股失落。
“怎麼不說話?”順治問道。
如歌想了想,就說道:“皇上無恙吧?有沒有哪裡受傷?”
順治這才稍微平復了一下失落的心情,“沒有,朕沒事,只是烏雲珠卻是替朕受了重傷。”
如歌聞言,就順勢看向烏雲珠,“能夠為皇上受傷,是烏雲珠的榮幸!”
真是偉大的女人啊!但前提是,這個女人是真的無私的。
“那麼你呢?”順治低沉的聲音問道,沉黑的眼睛,炯炯盯著她。
“什麼?”如歌收回視線,對上他沉著的目光,有些莫名其妙。
“那麼你呢?如果昨晚換作是你,你會為朕擋那一刀麼?”順治問這話的時候,神情有些譏誚,眼底卻閃過一絲期待。
如歌眼底閃過一絲錯愕,不過她並沒有思索太久,而幾乎是想都不用想,“皇上,願意為你犧牲的女人太多,同樣的,她們也能從你身上獲得其它的回報……”
她話語未畢,順治面色已然沉了下來,不悅道:“你的意思是,她們願意為朕犧牲,是因為能從朕身上得到利益?”
如歌勾了勾脣,不以為然道:“臣妾可沒這樣說。”
順治看她漫不經心的模樣,突然抬手重重捏住她的下顎,“你就是這個意思。”
如歌皺了皺眉,見他真的動怒了,只好道:“那就是好了。”
順治甩開手,嘲諷道:“你以為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利益薰心!”
如歌對於他的諷刺,無所謂的聳肩,“所以啦,您要我為您犧牲,沒有利益讓我可圖,我怎麼能做這麼吃力不討好的事?你不是白問了?”
順治面色鐵青,原以為她能過來,好歹是因為擔心自己,但結果卻是自己自作多情。
看她渾不在意的模樣,看熱鬧才是真!
“既然皇上無事,臣妾便先行告退了。”如歌低眉順眼,徑自行了禮,便要退出去。
“誰準你走了?”順治大怒,一把扯住她的手臂,沉喝道:“你這個女人,怎能如此冷血無情?”
如歌沒想到順治會拉住自己,當即愣了下,旋即冷漠道:“皇上所言甚是,臣妾告退。”
順治箝住她的手卻沒有鬆開,沉黑的眼睛盯著她淡漠的臉,心裡湧起煩躁,另一隻手突然抬起來托住她的頭,“朕倒想知道你有多冷漠?”
如歌察覺他的意圖,面色一變,轉身就想逃,但順治這次卻是鐵了心不讓她走,輕而易舉就將她扛了起來,大步往內殿走去。
德全看到這個陣仗,嚇了一跳,忙忙地跑到殿門外守著,拭了拭汗,覺得自己的心臟差點有些沒辦法負荷。
這對帝妃怎麼是這樣的相處模式?一言不合,就動手了?
此時的殿內,順治扛著如歌進了內殿,躺在榻上的烏雲珠睜開眼來,目光到處,是順治扛著如歌進到殿內的挺拔背影,內殿門邊的珠簾被順治用力甩落,有幾串經不得他的大力,被扯落下來,珠子滾落了一地。
烏雲珠蒼白的臉上,閃過惱怒,捂著受創的左邊肋下,咬了咬脣。
她都已經不顧性命,拼死相救了,卻敵不過那個女人的幾句話。
放在榻邊的手緊緊握成拳。
內殿。
如歌被狠狠甩在龍**,頭不小心撞到了床柱,頓時眼前一黑,險些厥過去,好不容易咬牙挺過去,抬眼卻看到順治正在解衣服的盤扣,嚇得從**跳了起來。
“你、你別亂來……”說著話,一面以極快的速度跳下床去。
不過她腳還沒著地,就被一股大力扔回了**。
順治的身體隨即壓附上去,暴怒的瞪著她,“朕收回上次不碰你的話,你這個女人就是欠收拾,唔……”
他突然悶哼一聲,卻是如歌突然用膝蓋頂了他一下。
趁著他這一下痛哼,如歌手腳並用地推開他,從他身下爬出來。
該死的,幹嘛把床做得這麼大?
如歌低咒一聲,終於爬到了床沿邊,不過她還沒來得及高興,腳踝處一痛,順治用力將她拖了回去,重新壓在身下。
如歌欲哭無淚,見他伸手胡亂地扯著自己的衣服,忙急喊道:“皇上,我們現在不能這樣做啊!”
外面還站了那麼多的妃子,而殿裡還躺著一個受傷的烏雲珠,這內殿這麼大的動靜,怕是早已引來大家的側目了。
順治卻不理會她,一雙沉黑的眼睛,被一片血色籠罩,此時他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就是要讓身下這個女人徹底成為他的。
如歌連喊了幾遍,也不見順治理會自己,而是粗魯地撕扯著她的衣服,使得她難受得要命。
見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如歌趕忙收斂心神,令自己冷靜下來。
脖子上一癢,順治冰涼的脣落了下來,在那裡廝磨啃咬,一股很奇怪的感覺襲遍全身,如歌身體麻了下,就像觸電的感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