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焉手上吃虧,嘴上卻並不吃虧,怒罵道:“好你個牛輔,仗著騎馬才敢跟老子交手!”
牛輔卻並不受陳焉激將法影響,冷笑道:“雜毛小道士,今天我非要剖出你的心來祭奠太師不可!”
陳焉見牛輔竟然並不中計,眉頭一皺,只得硬著頭皮再上,長戟抖動,張遼傳授的“龍鳳戟法”使出,正向牛輔刺去!
牛輔畢竟老手,怎會害怕,長刀去擋,輕輕鬆鬆化解了陳焉的攻擊。
陳焉本來內功渾厚,絕不會吃這般大的虧,可惜牛輔強就強在騎著馬,使他本來強橫的實力更上了一層樓。
遠處李肅見陳焉遇到陷阱,連忙大聲呼喝道:“小老弟,不可戀戰啊!”之後縱馬過來相救,可忽然湧出一群刀兵,擋住了李肅去路。
李肅乾著急,就是不能及時殺出重圍,而此時陳焉的性命卻已經危在旦夕。
陳焉知道此時只能靠自己了,當即站直了身子,向後跳了一步,冷冷道:“牛輔老兒,你可知道當時董卓是怎麼死的?”
牛輔沒想到陳焉死到臨頭,竟然還敢挑釁,怒喝一聲,策馬便來!
陳焉連忙躲到一棵大樹後面,繼續激怒牛輔道:“董卓死的時候渾身受傷,他是被人千刀萬剮而死的啊!”
牛輔怒髮衝冠,暴喝道:“死!”說罷一刀砍來,陳焉連
忙後退,騙得牛輔一刀砍在了大樹上。
只聽轟然一聲,這大樹竟然被牛輔一刀砍倒,可見牛輔這一刀的力道何等威猛!
陳焉二話不說,立刻奔跑到第二株大樹後面,繼續說道:“董卓死後,我們便將他的人頭割下,嚯嚯,好肥碩的頭啊!”
牛輔怎能忍受陳焉三番五次出言挑釁,氣得鬍子倒豎,又是一刀沒了命的砍來。
陳焉無馬,優勢便是行動靈活,牛輔雖然出招迅速,陳焉卻也並不慢,三躲兩躲,又騙得牛輔砍倒了一棵樹。
如此再三,陳焉在樹林中穿梭,竟騙得牛輔砍倒了碩大一片樹林,此時陳焉冷笑了一聲,又是對著牛輔一陣叫罵。
牛輔險些氣炸了胸膛,剛欲策馬追逐,卻發現地上皆是砍倒的樹木,自己**戰馬移動竟然十分不便了起來。
牛輔這才恍然,猛地一聲怒吼道:“好你個雜毛道士,好陰險!”
陳焉卻樂道:“明明是你太傻,如何能怪我陰險?”
牛輔騎在馬上,卻已經是無法動彈。陳焉看準了時機,忽然雙足發力,就如同箭一般向牛輔射去!
陳焉畢竟修為駭人,這拼命一擊隱隱有驚天之勢!
牛輔無可奈何,只得飛身下馬,雙腳站在地上,之後凝聚真氣,揮刀來擋。
“當”的一聲巨響傳來,牛輔噔噔噔
退了三步,虎口**辣的疼,他死死盯著陳焉,不敢相信這曾經連郭汜都打不過的小道士為何身手精進的這般迅速。
陳焉一擊得勢,更是不敢耽擱,揮舞長戟,再次向牛輔殺來。
但牛輔畢竟久經沙場,怎會被陳焉一而再再而三的嚇住,當即他深呼一口氣,刀法漸漸緊密起來,一一將陳焉的來招化解。
陳焉見牛輔漸漸恢復冷靜,靈機一動,故技重施,忽然說道:“你可知道董卓是死在了誰的手下?”
牛輔手中長刀揮動不休,哪有時間搭話,“呸”了一聲,並不回答。
陳焉去依依不饒,繼續說道:“他乃是死在了劍神王越的劍斬天下之下,哈哈,沒想到吧?”
牛輔當然不會想到,董卓竟然死在了自己最信任的侍衛手上,當即又是一口濃痰吐出,罵道:“你放屁!”
陳焉又道:“是不是放屁,你看見董卓的屍身便知道了,不過你恐怕沒命看到董卓的屍身了,乾脆去地底下直接問董卓好了!”
牛輔越聽越怒,手上的招式卻漏出了破綻,陳焉看準了時機,猛地一招“偷龍轉鳳”,攻向了牛輔下盤,眼看著陳焉的長戟便已刺到了牛輔的腿。
就在這時,牛輔忽然露出冷笑,長刀猛地變招,反拍回去,正正拍在了陳焉的胸口。
陳焉沒想到牛輔竟然
故意露出破綻,措不及防,一口鮮血吐出,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向後倒去!
牛輔大笑數聲,縱身緊追而上,長刀揮動,奔著陳焉的腦袋一刀劈去!
陳焉危在旦夕,掌握不了平衡,只能拼盡了全力,手中長戟橫了過來,死死擋住自己要害。
牛輔長刀飛過,正好劈在了陳焉的戟上。這次牛輔全力一擊,力道難以想象,只聽喀嚓一聲,陳焉的長戟竟然從中折斷!
“完蛋!”陳焉低聲叫道,一顆心直沉下去。此時他兵器被毀,又徹底倒在了地上,可如何抵擋強勁的敵人牛輔?
牛輔見陳焉長戟被毀,又摔倒在地,終於露出了殘忍的笑容,他倒也不急,猛地一腳踩在陳焉小腿上,陳焉痛的一聲慘叫!
牛輔望著陳焉痛哭的臉,顯得十分激動,他雙目通紅,顯然是被仇恨衝昏了頭腦,對著陳焉冷冷道:“小道士,你不是很有本事嗎?怎麼倒下了?”
陳焉舉目四望,只見李肅仍被困在那群刀兵之中不得突圍,自己躺在這泥土地裡,口鼻中滿是泥土和鮮血的味道,一種死亡的恐懼感漸漸將他籠罩起來……
牛輔又走進了一步,死死盯著陳焉現在已毫無反抗之力的身體,緩緩說道:“你既然害死了太師,我便生挖出你的心肝,來祭奠太師的英靈吧!”
說罷牛輔忽
然收起了長刀,掏出身上一把短刀,將那短刀向陳焉逼近。
陳焉危急關頭,咬緊了牙關,忽然吼道:“董卓是被李儒和王越殺死的!”
牛輔聽罷,微微一愣,笑道:“好你個滑頭,死到臨頭竟然還敢信口雌黃。”
陳焉卻道:“正所謂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反正我快死了,總不會騙你吧?”
牛輔臉上露出半信半疑神色,眉頭一皺,問道:“你說話可要有證據。”
陳焉道:“我不是已經說過了,你看到董卓屍體的時候就知道他真的是死在王越手上了,你看我這般真誠,怎會騙你呢?”
說到這裡,牛輔不自覺得去看陳焉的一雙眼睛,因為他相信,人若是說謊的話,一雙眼睛總會變得不自然。
就在這千鈞一髮時刻,牛輔忽然覺得陳焉眼中射出了一道光華,這道光華直射向自己的眼中,之後牛輔便什麼都不知道了。
惑心**!
陳焉在危急關頭終於施展成功了這一門蠱惑奇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