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焉聞言一喜,連忙問道:“不知道此人是誰?”
司馬懿侃侃而談:“此人來的太急,又不是正統文士路子,因此並未出現在剛才您看的花名冊上,這人乃是琅琊人士,叫做葛玄。”
“葛玄?”
陳焉聽見了這話,再一次受驚不小,這葛玄可不是個簡單人物,若是說起來,還是個藏身於三國的大宗師!
葛玄乃是三國之中煉丹一派的宗師級人物,更是被後世尊稱為葛天師,本來乃是琅琊人士,年輕時期便搬家到了東吳,後來更是師從左慈,成就了不朽的修為,他對於煉丹一途,更是知之甚廣,雖然最開始不是出身于丹鼎教,但是卻也相當強悍,是散修之中的高人。
而若是說起葛玄的孫子,那便更是令人瞠目結舌,葛玄的孫子便是大名鼎鼎的葛洪,而中華歷史上四大發明之一的火藥正是葛洪發明的!
陳焉對這段歷史還是瞭解的比較詳細,因此聽見了葛玄的名頭之後,陳焉不自覺的震顫了一下子,他心中想道:“看來這冥冥之中都有命數,本來火藥乃是葛玄的孫子葛洪發明,如今我不過是穿越過來,就將這火藥的發明權從孫子的手中過度到了爺爺的手裡,實在是太巧了!”
想到這裡,陳焉連忙說道:“既然如此,快快請這位葛玄先生過來!”
司馬懿點了點頭,快步去了。
陳焉則緊張的搓著雙手,看來這一道招賢令下來,實在是收穫不小,不僅僅得到了政治大家毛玠,甚至連煉丹的高人葛玄葛天師都被他請來了。
但是歷史上的葛玄乃是個有名的隱士,既然是隱士,那麼便從來都是心存出世之心,本來不應該對仕途如此積極,如今葛玄竟然毛遂自薦,這讓陳焉心中多少有些忐忑,不知道這琅琊的葛玄,是不是歷史上哪個正牌天師葛玄的。
片刻之後,只聽腳步聲傳來,司馬懿帶著一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走了過來,這年輕人長得濃眉大眼,十分英俊,一身方士打扮,舉手投足之間帶著一股出塵之氣,向來便是那日後便成為威震天下的天師之一的葛玄了。
陳焉雖然料到葛玄定然很年輕,但是卻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年輕,甚至比起自己還要小上個兩三歲,最多也就比司馬懿大上一點。
想到這裡,陳焉連忙問道:“先生便是葛玄?”
葛玄見陳焉衣著不俗,又被眾人簇擁,一下子便反應過來他乃是大司馬,當即連忙跪拜,口中呼道:“草民葛玄,見過陳大司馬。”
陳焉微微一笑,連忙將葛玄扶起來,說道:“先生不必拘禮,聽說您精通煉丹一道,不知道這是真的還是假的?”
葛玄嘿嘿一笑,當即說道:“大司馬謬讚了,我乃琅琊散修,多年前得到一位丹鼎教的老前輩指點,的確會一些煉丹的法子,只不過我悟性太差,這些年來煉丹並無甚進步,倒是經常炸掉爐鼎。”
陳焉聞言大喜,煉丹其實對陳焉來說不過是個無關痛癢的事情,關鍵他是需要火藥,而葛玄天賦異稟,竟然善於炸掉丹爐,這還真是意外的驚喜。
陳焉笑著說道:“先生這本事的確了得,不知道炸掉丹爐與煉丹有何不同之處?”
葛玄並不明白陳焉想要煉製火藥,他本以為自己炸掉丹爐乃是愚蠢之舉,而陳焉此時竟然如此發問,想必是要嘲笑自己,想到這裡,葛玄一張面孔變得通紅,搖頭說道:“大司馬莫要嘲笑小民無用……”
陳焉連忙換了一張嚴肅面孔,說道:“先生莫要誤會,我是真的想要知道炸掉丹爐的途徑,這對我來說至關重要。”
葛玄聽了這話,方才知道陳焉沒有嘲笑自己,他連忙點頭說道:“這……這個煉丹一途,所需材料太過昂貴,小民區區白身,自然置辦不起,但是後來我常用草木灰代替,久而久之,終於發現若是在丹爐之中混入草木灰,丹爐往往便會爆炸……”
此言說罷,丹鼎教的幾名道士紛紛低聲笑了起來,這葛玄看來還真是個窮酸的散修,連材料都無法購買,卻還非要煉丹。
陳焉卻並未有發笑的意思,他聽見葛玄竟然有如此發現,心中驚喜,當即說道:“如今濮陽城中材料齊備,我想讓你煉出一種可以炸掉丹爐的藥物,叫做火藥,不知道你能否煉成?”
“火藥?”葛玄聞言大驚,猛地從懷中拿出一張羊皮來,這羊皮上密密麻麻寫了不少娟秀小字,而這些小字的前面,便赫然寫著一句話:
火藥煉製法。
“大司馬,莫非咱們冥冥之中心有靈犀,你所要的就是這個?”
葛玄驚詫之下,脫口而出道。
陳焉見狀更是大驚,本來按照歷史記載,這火藥乃是葛玄的孫子葛洪的發明,而如今葛玄竟然便已經將火藥的研製方法記載了下來,難道這是歷史記載有誤?
陳焉連忙問道:“這火藥煉製,是你什麼時候發現的東西?”
葛玄回答道:“回稟大司馬,火藥煉製乃是三年之前我開始著手研究,而今已經三載,我覺得此物的確有用,而且我煉丹不成,只好用此物聊以**了。”
陳焉朗聲大笑,暢快無比,本來以為火藥研製十分困難,誰想到葛玄竟然自己便已經完成了火藥的研製!
只聽葛玄繼續補充道:“這一次您選賢天下,我本身無長技,但是想來憑藉著這火藥一物,興許可以得到大司馬的器重,沒想到今日一來,您還真的需要此物。”
陳焉點頭微笑,問道:“不知道你那裡有沒有火藥樣品?”
葛玄立即從懷中又掏出了一物,這乃是一個小布包,包裹著漆黑一片細沙一般的什物,陳焉心知肚明,這恐怕便是火藥了。
果然葛玄笑道:“這邊是火藥,若是大司馬願意,我可以在此掩飾。”
陳焉連忙說道:“好,不知道這麼多的火藥,威力幾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