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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漢天師-----第584章 陳氏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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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4章 陳氏父子

樹林之中月影斑駁,整個樹林之中都已經陷入了十分靜謐的環境之下,老少二人一前一後,在樹林之中小心翼翼的走著,他們的步伐都不算快,但是卻穩得很,看得出來,兩個人的心中都是充滿了警惕。

兩人右手全都按在自己腰間的長劍劍柄之上,可見這樹林對他們來說不算是一個安全之地,此時恐怕這兩人心中也並不明朗,前面等待著他們的是什麼。

忽然,前面的樹林中忽然傳出了撲簌簌的聲響,兩人都是一驚,而後立即停下了腳步,拔出腰間的長劍,兩雙眼睛十分警惕的盯著前面。

“老朋友,咱們真是好久不見了。”

遠處忽然傳出了一聲十分年輕的聲音,老少二人聽了這聲音,似乎一下子便放鬆了警惕,手中的長劍也漸漸放了下來。

遠處忽然馬蹄聲響起,只見樹林之中一名騎士策馬而出,這騎士年輕英挺,一身戎裝,正是陳焉軍中的糜芳。

糜芳到了這一老一少兩人的面前,立即翻身下馬,施了個禮,笑道:“珪叔,元龍,你們二位來的好晚啊。”

原來這一老一少兩人正是從下邳的時候便投降曹操的陳珪和陳登,兩人見到昔日的故人糜芳,心中又是歡喜,又是惆悵。

歡喜的是老友相聚,而惆悵的卻是兩邊此時所屬的陣營已經全然不相同了。

糜芳卻似乎沒有這方面的考慮,他望著陳珪和陳登,笑道:“二位,不知道曹營之中倏忽已經一載,你們過得怎麼樣呀?”

陳珪倒是老謀深算,他聽得出來糜芳言語之中似乎有些嘲諷的意味,當即搖了搖頭,並不說話。而陳登顯然沒有這麼好的涵養,當即哼了一聲,說道:“糜芳,我看在咱們曾經在徐州的老交情才出來和你見面,你如今方一見面便諷刺於我,到底是何居心?”

糜芳故作不知,搖頭說道:“咦?元龍何處此言?此時曹操雖然不是什麼天下霸主,但是畢竟也比死在下邳的呂布要好吧?你此時投靠了曹操,總好過在呂布手下等死吧?”

糜芳執意如此說,倒真讓陳登顯得有些不解,不解糜芳是真的覺得自己在曹操手下混的很好,還是故意要來諷刺自己。

其實陳登和陳珪投降曹操之後再曹操軍中混的很不好。一來兩人都是徐州本土的名門望族,在徐州的時候自然是土皇帝,呼風喚雨一手遮天,既有當地的聲望,又有主公的信任,活的風光無限;二來兩人投靠曹操之後,一直沒什麼建樹,曹操又是多疑之人,這樣一來,兩人自然更被懷疑,始終得不到重用。

綜其所有,陳登陳珪父子兩人此時的處境實在是慘不忍睹,完全談不上混得好了。

也正因為這個原因,當兩人得到糜芳祕密傳書說要私下相見的時候,兩人經過一番激烈的心理爭鬥,還是決定冒險出來一見。

畢竟兩人都是土生土長的徐州人,又在徐州當地有著一定的聲望,而如今徐州乃是在糜芳的主公劉備劉皇叔手下,萬一真的有重新棄暗投明的機會,那麼陳氏父子一定會毫不猶豫的。

糜芳雖然沒有自己的兄長糜竺那麼聰慧,但是卻也懂得察言觀色。看到陳登和陳珪兩人似乎一肚子委屈,而且並不像是作偽,糜芳心中漸漸打定的主意。

但是此時若是輕易打草驚蛇,很有可能導致前功盡棄,糜芳按照著來這裡之前陳宮軍師的指導,繼續旁敲側擊說道:“唉……可惜曹孟德一代梟雄,轉眼就要歸於塵土了……”

陳珪聽到這裡,一雙眼睛露出疑惑神色,顯然是這條老狐狸想要從糜芳的話中問出點什麼,當即開口說道:“哦?糜芳小將軍這麼有信心,你怎麼就覺得陳焉一定能夠戰勝曹操呢?”

糜芳冷笑一聲,還是按照之前陳宮的計策,故作神祕的說道:“這個……且還容我先賣個關子。”

陳珪心中奇怪,他在徐州的時候幾乎是從小看著糜芳長大,糜芳向來都是個直腸子,心中藏不住話,如今既然他敢說曹操馬上就要歸於塵土,那麼說明他知道陳焉破敵的計策,但是如今卻又見糜芳不願意告訴,實在適合糜芳的性格有些不同。

陳珪始終相信江山易改,本性難移,糜芳終歸還是個大嘴巴,因此他微微一笑,用上了激將法:“哼哼,吹牛自然人人都會,我倒覺得陳焉沒這個本事,不過是你在騙我們父子罷了。”

糜芳聽了陳珪的話,心中暗自驚歎道:“陳宮先生真厲害,竟然將這老傢伙的話都能猜到,便是他用出激將法這一步都已經算計到了,看來這一次陳宮先生真是決勝千里之外了。”

想到這裡,糜芳臉上卻故作生氣,怒道:“誰敢說我吹牛?我說的句句都是實話,此時徐榮將軍馬上就要到達濮陽了,三天之內,曹操馬上就會城破人亡。我看在咱們都是老交情的份上告訴你,奉勸你們父子如今早早歸降,我還能看在咱們交情的份上替你們說說情。”

陳珪和陳登兩人聽了,都是面面相覷,相視無語,過了很久,陳珪忽然對糜芳說道:“糜芳啊……咱們既然是老交情,我就不瞞你了,這一次我們父子既然出來見你,本來就是對曹操失望了。”

糜芳聞言大喜,心道:“看來這兩人都是相信了我的謊話,陳宮先生的計策還真厲害!”

只聽陳珪繼續說道:“這個……我們父子倆當初投降曹操,其實也是迫不得已,本來我們擔心曹操對呂布恨之入骨,攻入徐州之後大肆屠殺,那時候呂布又已經失勢,我們父子為了勸曹操不要屠城,這才不得已叛變了……此時雖然身在曹營,可是我們父子兩人的心始終還是效忠大漢王朝,還是忠誠於大司馬和劉皇叔啊。”

糜芳聽著這老傢伙巧舌如簧,心中冷笑:“若不是陳宮先生早已經將陳珪的花言巧語分析的透徹,我此時恐怕還真的被他這一番話騙了。什麼忠於大漢,什麼為了百姓,不過只是你陳珪貪生怕死罷了。”

但是糜芳表面上自然不能這麼說,他微微一笑,說道:“陳老爺子心繫百姓,這是我知道的。如今我看曹操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時候,您又背井離鄉,豈不是違背了最初的意思?”

老傢伙一看糜芳這話有迴旋的餘地,當即立即說道:“可不是,可不是!我自從離開了徐州,日夜都在想念我的故鄉……當初我以為曹操便會成為徐州之主,誰想到最後徐州還是到了劉皇叔的手中。唉,這也是好事啊,天道輪迴,本來當年陶公就將徐州留給了皇叔,現在物歸原主,實在是再合適不過了。”

糜芳心中冷笑,卻不說破。

陳珪繼續說道:“我當初背叛的只是呂布。呂布這人糜芳將軍你自然也知道,狼戾不仁,殘暴無恩,實在不是個值得託付的人,手下又有逼死你哥哥的臧霸……老夫實在是對他沒什麼好感,因此才背叛了他,並不是背叛了劉皇叔和陳大司馬啊,如今若是有機會,我自當重新棄暗投明,歸順大司馬和皇叔。”

陳登在一旁默默不語,顯然他也沒有意識到自己的父親竟然忽然變得如此反覆無常。雖然亂世之中生存不易,但是陳登倒還有些氣節,不像陳珪這般誇張。

糜芳此時仍是沉默不語,顯得更加神祕。

陳珪看在眼中,當即輕輕一笑,說出了最後的籌碼:“老夫再多說一句……糜芳啊,如今這徐州已經亂成了一鍋粥,你們糜家的影響力究竟有多大你也清楚……老夫說句不要臉的話,沒有我們陳家出手,徐州怕是短期之內無法安定繁榮,你自己想想吧!”

糜芳心裡一驚,沒想到這陳珪老爺子竟然是鐵了心的想要投降了啊,不僅軟硬兼施,竟然還公然威脅自己。

好在糜芳與陳宮私下演練了很多次,將此時的情景模擬了很多遍,因此此時糜芳聽到陳珪的話,一點都沒有意外。

糜芳裝出了一副為難的樣子,說道:“這……大司馬倒是跟我說過,說若是陳氏父子想要投誠的話,可以考慮一下,只不過你們在曹營之中,曹操又是個多疑狡詐,詭計百出的人,萬一你們詐降,那可如何是好?”

陳珪年紀大了,雖然老謀深算,但是卻投降心切,有些糊塗。一旁陳登卻忽然覺得事情不對,這糜芳向來都是個莽漢,有勇無謀,從來無腦,如今說起話來竟然一套一套的,顯然是在將自己和父親往背叛曹操的道路上推。

想到這裡,陳登立即覺得不對,輕輕伸出手來推了推陳珪。

沒想到陳珪絲毫沒有意識到問題,當即連忙搖頭說道:“不會,不會。糜芳將軍,你若是不相信,我們自然有法子表示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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