貂蟬衣袂乘風,身姿曼妙,轉眼便用長袖勾來了陳焉房中的一柄長戟.
陳焉看得驚訝,連忙問道:“莫非你也懂得戟法?”
貂蟬輕輕一笑,說道:“戟法又算什麼?寒月開山祖師所學淵深,創出了三式招法,莫說是戟,哪怕是大斧錘子,都可以施展。”
陳焉沒想到貂蟬竟然如斯自信,但是她武藝驚人,陳焉倒是早有認識,當即也不再多話,靜靜的看著貂蟬施展。
只見貂蟬長戟舞動,光華滿室,一瞬間果然千變萬化,令人咂舌。貂蟬長戟橫撥,一招使罷,抬頭問道:“這一式乃是寒月三式之首,名叫望月,你可曾記下了?”
陳焉此時早已經是身經百戰之人,對武功招式自然也是記憶深刻,雖然只看了一遍,但是已經將其中精要盡數記了,點頭說道:“我記下了。”
貂蟬笑道:“不錯,且看我第二式!”此言說罷,貂蟬長戟揮舞,身段如同蛟龍起舞,鳳凰展翅。
陳焉看出其中奧妙,心中暗暗叫好,只見貂蟬這第二式動作比前一招更快,威力定然也更強。
陳焉連連鼓掌,叫好道:“寒月三式,果然名不虛傳,這一式的確強過上一式!”
貂蟬卻擺手說道:“非也,這三式各有千秋,君郎定要仔細體會,並非是下一式就一定更強,只不過使用的場合不同罷了。”
陳焉連忙點頭,只聽貂蟬繼續說道:“這一式叫作拜月,切不可記錯。”
陳焉說道:“我已經記下了,請施展第三招吧。”
貂蟬輕輕點頭,長戟揮舞,這一次真氣勃發,竟然是一個內外檢修的招式。陳焉看在眼中,心裡暗暗嘆聲道:“這一招倒是十足的適合我!內外兼修,的確是我如今的套路!”
果然,只見滿室皆是真氣流轉,不知道貂蟬用了幾成功力,但是卻足以震懾陳焉。陳焉雖然身懷一個甲子的道學修為,但是看見貂蟬這一手施展,功力竟然並不在自己之下,確實駭人!
只見貂蟬慢慢施展完了第三式,她轉身望著陳焉,說道:“這是最後一式,名字叫做奔月,乃是取嫦娥奔月的傳說,你可曾記下了?”
陳焉連忙點頭說道:“記下了。貂蟬美女儘管放心。”
貂蟬微微一笑,似乎並不居功,說道:“這三式你若是記住的話,武藝絕對可以更上一層樓,別的我不敢保證,至少下次你再遇到夏侯淵,絕不會戰敗而回。”
陳焉連連點頭,說道:“放心,我定會好好研修。”
貂蟬十分滿意,收起了長戟,抖一抖身上薄紗,說道:“時候不早,君郎不妨早些休息,我任務完成,卻也不便多加叨擾了。”
陳焉聽說貂蟬這就要走,不由得依依不捨,上前一步,輕輕抱住了貂蟬苗條玲瓏的身子,說道:“怎麼,這麼快就要走麼?難道不想與我再戰一場?”
貂蟬聽出陳焉言語之中的輕浮意思,輕輕一哼,似是嬌羞,又像生氣,說道:“君郎,天下才是大事,兒女私情,當斷則斷,若是一心想著溫柔鄉中,恐怕這天下爭霸,便沒有你的機會了。”
陳焉如何不知道貂蟬所言不錯,當即只得緩緩放開抱著貂蟬的手臂,輕聲說道:“可是你這一走,我何時才能繼續一親芳澤?”
貂蟬回過頭來,微微一笑,說道:“別怕,天高水長,總會有機會的。”
此言說罷,貂蟬也不顧陳焉,輕飄飄離開了他的房間。
陳焉望著貂蟬背影,想著她那曠世絕俗的身形的容貌,想著剛才那如同天堂般的享受,不由得心中一痛。
有些美,這一生也許只能嘗試一次,有些美,卻註定值得人們去追尋。
貂蟬這種美到底是哪一種?陳焉說不出來,不過至少他終於一嘗夙願,得到了這三國第一美人。
儘管只有一晚。
……
就在此時,濮陽城中,深夜,一棵茂盛的大樹之下。
兩人負手而立,這兩人一高一矮,一個虎背熊腰,一個魁偉如山。
竟然正是高順和李肅。
高順仍是渾身散發出陰沉的氣息,一雙眸子深淵如水,讓人看不出他心中的所思所想。
李儒則依然是個胖子,滿臉笑意,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善良模樣,若是不知道他曾經潛入陳焉軍臥底,若是不知道他乃是丹鼎教派派遣到呂布手下的奸細,恐怕大家真的會被他的模樣所欺騙。
這兩個人都是潛伏在呂布身邊的城府高絕之人,但是真要比個高下,李肅恐怕比起高順還有更勝一籌!
亂世之中,因為生存的艱難,便衍生出了這些毒辣的人!
高順望著李肅,低聲說道:“如何,這一次掌教是否會讓咱們行動?”
李肅一臉的憨厚老實,微笑說道:“小高,你也太急了吧,咱們還沒找到《遁甲天書》的下落,就這麼草草的結果了呂布,掌教會否同意?”
高順眉頭緊皺,說道:“可是如今呂布竟然得到了兗州,這下子若是讓他做大,咱們恐怕就再也沒有扳倒他的希望了。呂布也不是蠢材,本來身邊只有個張遼,如今卻多了個鬼點子極多的陳宮……我真怕,咱們功虧一簣。”
李肅搖頭嘆道:“唉,陳宮,你所言不錯,他的確是個棘手貨色。另外呂布將軍竟然決定和陳焉和親,若是真讓他們倆聯合了起來,咱們兩個肯定會暴露。”
高順陰沉的臉上漸漸浮現出著急的神色,說道:“那咱們是否要稟告掌教,早些動手?”
李肅沉吟一會兒,終於點了點頭,說道:“我派人去問問吧,咱們愈發被動了。”
高順說道:“不錯,咱們千辛萬苦,潛伏這麼久,可是卻突然生出了這些變故。我怕到時候咱們不僅僅拿不到那一卷《遁甲天書》,恐怕連經營了這麼久的勢力也會被陳焉那小子坐收漁翁之利啊,到時候他可就成了呂布的女婿,就算呂布死了,他的屬下也應該跟隨陳焉而去。”
李肅緊要嘴脣,悶聲道:“哼,呂布這廝,這次竟然聽信了陳宮的話,咱們對不能任由此事發生。呂布這支勢力乃是咱們丹鼎教培育起來,就算呂布死了,咱們也一定要掌控他的殘餘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