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天師-----第232章 是敵非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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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 是敵非友

至於其中曲折,郭嘉也懶得去想,千言萬語,都在一杯酒中,郭嘉仰頭飲盡,並不理會戲忠。

戲忠似乎感覺到了郭嘉的意味,一時間也有些尷尬,知道自己可能說得並不對,當即連忙陪了一杯,說道:“奉孝,咱們故友相聚,十分不易,今日只談家事,不談國事。”

戲忠畢竟能在潁川與郭嘉齊名,可見其定有超乎常人之處,否則也決計不會從郭嘉的細微變化中體會到郭嘉的心理活動。

郭嘉微微一笑,似乎同意了戲忠的提議,但是畢竟戲忠的行為已經發生,再怎麼說,也難以挽回郭嘉對他的看法。

想到這裡,郭嘉自然仍是惆悵無限,當即再次舉杯,與戲忠說道:“來,志才,咱們再飲了此杯,也算是不枉相識一場。”

戲忠正想著賠罪,怎能拒絕,當即脖子一揚,一飲而盡。

郭嘉笑道:“好!”說罷也是滿滿喝了一杯,放下酒杯,郭嘉只覺得胸口一滯,猛地開始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嗽聲連連不斷,驚得戲忠連忙起身說道:“奉孝若是不勝酒力,咱們以茶代酒也好!”

郭嘉卻擺了擺手,說道:“無妨,無妨。”但等郭嘉再次抬起頭的時候,他一張臉已經如同白紙一般。

戲忠畢竟關心故友,當即連忙過來慰問道:“昔年你身體一直健碩,比我強上百倍,怎麼十年光景不見,你卻虛弱成這般!”

郭嘉苦笑一聲,並不回答。

戲忠眉頭一皺,忽然問道:“莫非是鬼谷派……?”

郭嘉臉色一變,連忙說道:“志才莫要再猜,人命難測,短短十年,便足以滄海桑田,我這點變化,又算得了什麼?”

戲忠見郭嘉不快,便不再多說,只顧著飲酒。郭嘉自然相陪。

言談之中,郭嘉漸漸瞭解,戲忠這些年始終在潁川生活,家中依舊是隻有其叔父。戲忠的叔父郭嘉也曾見過,是個寬厚長者,若不是他的叔父,戲忠恐怕也不會變成今日這般才智高絕之人。

漸漸酒至酣處,戲忠忽然眉毛一動,淚水滾滾落下。

郭嘉沒想到戲忠忽然有此舉動,連忙問道:“志才,怎麼了?”

戲忠哭道:“唉!想我本屈居潁川,才智不及你,志向也不如你,還以為這輩子平平淡淡,註定是個躬耕農人罷了……”

說到此處,郭嘉心中一動,當年鬼谷選賢天下,戲忠本來甚有機會入選,可惜後來鬼谷子遇見了郭嘉,便一狠心,將戲忠放棄。此事郭嘉雖然避而不談,但是心中卻始終惦念,對戲忠也抱著一種莫名的愧疚。

只聽戲忠繼續說道:“誰知後來竟承蒙神君後人荀彧器重,將我推舉給了兗州曹公,曹公頗有識人之明,更是對我這一介庸才推崇備至,如今想來,我戲忠如何承受的起啊!”

戲忠邊說邊哭,郭嘉心中也是慶幸戲忠有此際遇,由衷的感到開心。

戲忠繼續道:“曹公對我之恩,雖萬死不得相報,如今曹公一心為國,忠君愛民,未想到,這淮南的袁術竟然這般狼戾無恩,又貪得無厭,上無忠君之心,下無安民之能啊!”

郭嘉聽到這裡,終於明白,戲忠乃是假借醉酒,來勸說郭嘉說服陳焉結納曹操。雖然戲忠也是忠心一片,為了曹操盡心盡力,但是郭嘉心中始終覺得很不舒服。畢竟都是老友,便是飲酒敘舊,也始終要演戲作假嗎?

戲忠仍在哭訴,郭嘉卻半個字都聽不進去。郭嘉是個聰明人,其聰明之處更在戲忠之上,戲忠這些小小把戲,又如何騙得了郭嘉?

郭嘉腦中混亂,所想的都是幼時在戲忠家翻閱書卷的事情,那時二人年輕氣盛,各自幻想著日後封王封侯,稱霸一方,何等的意氣風發?可惜如今,這酒席之上,兩人一人病病殃殃,不知道能活到幾日,見到了故人卻發現根本無法**胸襟的敘舊;另一個則是瘋瘋癲癲,假借醉酒完成自己的目的,雖表面實在其實居心叵測。

這樣的一桌酒席,真是醜陋無比。

戲忠此時半伏在酒桌上,仍在口中含糊說道:“奉孝,若論天下形勢,我不如你,但我卻知道,袁術此人不可深交,若是與他結盟,無異於與虎謀皮……與虎謀皮……”

說道這裡,郭嘉實在有些忍不住,輕輕嘆了一聲,忽然說道:“志才,實不相瞞,我家主公已經決定與袁術結盟。”

此話說完,戲忠猛地抬起頭來,一雙眼睛清澈透亮,如何是喝醉酒的樣子?

他披頭散髮,卻出奇清醒,死死盯著郭嘉,問道:“奉孝,此言當真?”

郭嘉苦笑點頭,說道:“我又怎會騙你?”

郭嘉此言,言外有意,便是“你戲忠雖然騙我,但我郭嘉卻絕對不會騙你”,其中酸楚,恐怕也就只有郭嘉知道了。

戲忠此時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眉頭緊鎖,問道:“奉孝,陳焉莫非瘋了?他當真以為袁術兵多糧廣,就無敵於天下了嗎?袁術剛剛被我主曹公擊敗與匡亭,陳焉難道就不知道嗎?”

郭嘉搖了搖頭,說道:“袁術成不了大事,我家主公是知道的。”

戲忠追問道:“然則他為何還要選擇袁術?”

郭嘉仍是搖了搖頭,說道:“我也不知,我曾勸過他選擇曹操。”

戲忠冷笑道:“好個陳焉的,年紀不大,倒是很會自作主張,連你堂堂郭奉孝的意見都不聽從,真是不知好歹。”

郭嘉卻笑了笑,說道:“不,以我家主公的能力和才智,絕不會無緣無故選擇盟友的。”

戲忠稍顯疑惑,“那麼他到底有什麼依據這麼做呢?”

郭嘉嘆道:“他並沒有說,我也沒問。”

戲忠有些不信:“沒問?為何不問?難道就任憑那個初出茅廬的小輩自作主張?斷送了你們的前途嗎?”

郭嘉再次搖頭,堅定說道:“我不問,是因為我知道,我家主公不說有他自己的原因。他若是覺得我們應該知道,自然就會告訴我們。我不問,是因為我信任我家主公,但凡是他做出的選擇,定然有他的道理。”

戲忠忽然有些糊塗,問道:“信任?陳焉真的這麼值得你信任?”

郭嘉微笑起來,目視遠方,眼光中似乎透著無盡的自豪之感:“這世上若有誰真的值得我信任的話,恐怕就只有他了。相信我,你若和他相處過,你便會發現,他是個何等神奇之人,似乎世上所有人,所有事,都逃不出他的計算,就如同他曾經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一樣……”

“真的這麼神奇?”戲忠仍是不信,畢竟未卜先知的能力太過難以置信,“陳焉……你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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