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歲?你這完全是胡說八道呢吧!”陳焉似乎十分不信王越的話。
不料王越看著陳焉,冷笑道:“小陳焉,你今年看起來雖然二十來歲,但是你這一身的修為恐怕得有幾十年的深淺了吧?但是我看你的氣,也不過是二十來歲的樣子,你這一身內力,恐怕是別人傳給你的吧?”
陳焉聽王越竟然道破了自己的玄機,冷汗直流,連聲說道:“你……胡說什麼……”
王越看見陳焉嚇成這個德行,又是笑了起來,說道:“我說的對不對,反正只有你才知道。你願不願意承認,是你的事。只不過我多說一句,你這身內力修為,放眼四海,能和你匹敵的不過一個巴掌的人數,只不過你招式太過差勁,實在令人看不下去。”
陳焉沒想到王越竟然苦口婆心的跟自己說起了這些,一時間又有些愣,不知道如何回答,想了片刻,忽然又想起貂蟬的事情來,連忙繼續追問:“貂蟬真的有那麼大的年紀?可是她連一點皺紋都沒有啊!”
王越笑道:“你們修道之人最講究的便是辟穀,吞食天地精華,其中的奧祕,不用我多說了吧?她這樣的修為,雖然已經算的上很不錯了,但是比起其他的道家高手,肯定還有差距,也就你這樣的傻小子看不出門道。”
陳焉想到這裡,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
氣,如果貂蟬真的有如此年輕的話,那麼陳焉一直以來對貂蟬的非分之想,豈不是……
想到這裡,陳焉恨不得跪在地上,把晚上吃過的晚飯全部都吐出來。
王越看見陳焉一臉難受的表情,竟然笑的還很開心。
陳焉哼了一聲,轉過身來,望著王越說道:“劍神老兄,過幾天我準備回一趟洛陽,到時候要去看看龍脈,你便跟我一起吧?”
王越眉毛一動,望著陳焉,大有一副“關我屁事”的態度,說道:“去龍脈?不去。”
陳焉聽罷大怒,一叉腰,罵道:“為何不去?我又不曾虧待過你!”
王越道:“龍脈這地方,實在是玄妙的很,我又不懂易理,萬一著了門道,豈不折了我一世英名。”
陳焉冷笑一聲,說道:“就你?還一世英名?差點被閻行幹掉的角色罷了……”
王越聽見陳焉嘲笑汙衊自己,倒也並不在意,反而邁開了步子,向自己的府邸而去。
陳焉看見遠遠的王越的並不算碩大的府邸,忽然眉頭一動,計上心來,當即說道:“對了!咱們這次重建洛陽,肯定就多了很多地方,到時候我在洛陽分給你一處比這個還要大的宅院,如何?”
王越聽到這裡,忽然回過頭來,眼中露出了貪婪的光芒,問道:“此話當真?”
陳焉一看有
門道,立即把腦袋點得如同搗蒜一般,說道:“當然可以,當然可以!”
王越這才點了點頭,說道:“唉……既然如此的話,我就冒險一試吧。”
陳焉聽到這裡,臉上雖然露出了笑容,心中卻道:“這財迷,唉……”
說罷兩人並肩回府,倒是和諧無比。
……
接下來幾日,陳焉陸續派遣徐榮和宋忠兩人帶兵向洛陽進發。長安去洛陽要經過潼關和函谷關兩個大關,雖然此時關口已經被陳焉控制,但是畢竟道路仍是曲折,這一路上費時不少。
而陳焉則挑出了王越、杏兒、郭嘉、賈詡四人,帶著五百精兵,一路向著龍脈而去。
龍脈雖然奧妙,但卻不是什麼敵軍營寨,不需要太多士兵。至於其中凶險,有智囊郭嘉和賈詡在,劍神王越保駕護航,應該沒什麼問題。
陳焉帶著這些人過了潼關,走上了山路小道,避開了東面的函谷關,漸漸向洛陽以南的山麓進發。
進了山中,道路自然就難走了很多,此處人跡罕至,也沒什麼道路,陳焉只能讓青壯計程車兵當先開路,自己則帶著杏兒、郭嘉、賈詡等人在後面慢慢走著。
杏兒貪圖郭嘉的美色,一路上一直和郭嘉搭訕。郭嘉則是個柔弱的身子骨,沒走幾步就喘的上氣不接下氣,哪裡還有心情和體力和杏兒
說話。
陳焉也是納悶,為何來這裡幹這些苦差事杏兒非要跟著,莫非只是為了郭嘉的美姿容?
這支小分隊從長安趕來便耗了兩天,如今眼看著又走了一天,仍是沒能看見龍脈的影子,陳焉實在乏力,命令眾人原地休息,一屁股坐在地上,問郭嘉道:“奉孝,這龍脈真的就在前面?”
郭嘉拿出手中的一卷羊皮紙,仔細看了看,說道:“不錯,若是這羊皮古捲上所說的風水位置不錯的話,咱們再走半天,應該就能到了。”
陳焉看見郭嘉此時雖然戴著血色古玉,但是仍是一臉的蒼白,搖頭說道:“罷了罷了,現在眼看就要天黑,咱們還是別冒險了,山中光線太暗,若是一不小心失足掉下山去可如何是好。”
一旁賈詡連忙說道:“不錯,奉孝軍師身子不好,咱們慢些來,總是好的。”
杏兒更是心疼郭嘉,連連幫腔,倒是王越站在一旁,什麼話都沒說。
郭嘉看大家都是關心自己,心中也是溫暖,說道:“主公,我沒事兒的,多虧您給我的……”
郭嘉剛想說“您給我的古玉作用大,保護了我。”但是陳焉卻害怕別人知道這個祕密,連忙伸手止住郭嘉的話鋒,道:“不礙事,不礙事,奉孝何必客氣呢?”
郭嘉看陳焉執意不接受謝意,倒也不好多說,笑了
笑,就當什麼都沒發生。
賈詡此時卻過來說道:“主公,您決定重建洛陽,雖然是件好事,但是虎牢關外的事情,您可還要格外當心啊。”
陳焉問道:“虎牢關外?”
賈詡道:“不錯,此時曹操已經佔據了兗州,呂布出逃之後竟然投靠了袁紹,袁紹、曹操、呂布,這三個人組成的聯盟,可真的銳不可當啊!”
陳焉聽到這裡,心中有了計較,這呂布可不是什麼良善的人,若是陳焉記得不錯的話,不久之後陶謙就會害死了曹操的爹,而曹操則會趁機攻打徐州,而這之後,呂布就會和曹操翻臉,趁機佔據曹操的濮陽。這個劇情,應該不會錯。
想到這裡,陳焉說道:“無妨,我看呂布此人狼子野心,早晚會成為這個聯盟的不穩定分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