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焉雖然算不上一個經驗豐富的,但是卻是個勇於創新的,當然,因為他年輕,體力也充沛,未過多久,蔡琰已經漸漸落入了敗象。
這場溫柔戰爭比起沙場上的生死相搏要可愛得多,陳焉雖然用盡了全力,但卻絲毫不覺得累,反而,隨著他渾身汗水淋漓,倒是覺得說不出的暢快。
漸漸的,陳焉只覺得蔡琰的身子開始劇烈抖動起來,他知道蔡琰就要落敗,心中一喜,又加快了動作。
忽然,陳焉只覺得背後傳來一陣聲響,之後只覺得自己的屁股被人捏了一下!
這一捏之下陳焉心驚肉跳!此時軍帳中就只有三人,蔡琰此時乃在與自己……那麼捏他的人就只剩下杏兒了!
杏兒原來已經醒了!或者說杏兒根本就沒睡!想到這裡,陳焉不由得一陣害怕。自己正在帶著蔡琰做這害羞的事情,杏兒竟然一直都在暗中偷窺!這小妮子好大的膽子啊。
可是杏兒卻並未說話,只是默默的捏了一下陳焉的屁股,以示自己知道此事,陳焉倒也心中感激,可是又不由得納悶,這小妮子到底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陳焉腦海中心念電轉,動作也就慢了下來。蔡琰察覺到了不對,一雙玉手緊緊抓著陳焉的肩頭,似乎有些不依。
陳焉自然不能辜負了美人,立即暫且將杏兒的事擱置一旁
,繼續加速了起來。好在杏兒只是捏了一下,並沒有繼續。
前前後後不知道又過了多少個回合,終於只聽見蔡琰一聲低撥出口,敗下陣來。陳焉聽到叫聲,心中也是一個鬆勁兒,漸漸不支……這場戰鬥到此結束。
蔡琰心滿意足,輕輕咬了一口陳焉,低聲說道:“君郎,真沒想到你竟然是這種人。”
陳焉心中納悶,心想:“你又沒有拒絕我,怎麼結束之後,反而責怪起我了呢?”
便在這時,蔡琰又悠悠說道:“不過我倒喜歡這種人……”
陳焉仍在發愣,卻只見蔡琰在自己脣上輕輕一點,而後翻轉身去,自己睡覺去了。
蔡琰此刻心滿意足,睡起覺了更加迅速,未過多久,只聽見呼吸聲漸漸沉重,蔡琰已經進入了夢鄉。
便在這時,陳焉迴轉身來,看著一直默默躺著的杏兒,低聲說道:“小妮子,你是不是一直在偷聽!”
問了一句,杏兒並沒有迴應,陳焉納悶道:“這可奇怪了,杏兒沒偷聽的話,那剛才捏我屁股的是誰呢?”
說到這裡,只聽杏兒忽然“噗嗤”一聲笑出聲來,陳焉眉頭一皺,心想:“好你個小妮子,果然在裝睡!”陳焉憤怒之下,伸手過去。杏兒連忙去攔,可惜沒能攔住,被陳焉抓住了纖細的腰。
杏兒連忙求饒道:“別鬧
別鬧,一會兒吵醒了才女姐姐!”
可陳焉如何肯依,怒道:“你這小妮子,竟然偷聽,真不知羞恥!”
杏兒低聲責備道:“誰不知羞恥,竟然在人家旁邊做這種事!”
陳焉一撇嘴,說道:“哪種事?你說什麼呢,我怎麼聽不懂?”
杏兒又伸手掐了陳焉一下,說道:“還裝,還裝,真被你羞死了!……”
陳焉此時並未盡興,乾脆一雙手在杏兒身上不規矩了起來,說道:“是不是冷落了你,讓你不開心了?”
杏兒哪裡想到陳焉竟然如此無禮,“哼”了一聲,說道:“規矩些,否則我可就要叫人了!”
陳焉此時無意竟然摸到杏兒也已有些反應,杏兒身材比起蔡琰要豐腴一些,因此手感也好得多,正當陳焉仍是興致勃勃之際,卻被杏兒呵斥了一番,陳焉只得打消了念頭,說道:“好吧好吧……既然你拒絕我,我便不再不規矩了。”
杏兒又是哼了一聲,說道:“貪心不足,你都已經有了才女姐姐,竟然還來打我的主意。”
陳焉笑道:“罷了罷了,我只是擔心你一個人寂寞,或是去吃昭姬的醋罷了,既然你無事,我正好也能歇歇……”
杏兒嘟囔了一聲,也不知道說得是什麼,便翻身去睡了。陳焉嘆了口氣,回憶起剛才的神仙時光,片刻之後也
進入了夢鄉……
這一夜過的似乎特別的快,陳焉只覺得自己左擁右抱,還未來得及緩過勁來,一睜眼,卻看見自己孤零零躺在**,周圍不管是蔡琰還是杏兒,都已經不見了蹤影。
陳焉一個機靈坐了起來,高聲問道:“什麼時候了?人都去哪了?”
正說著,軍帳門簾被掀開,杏兒端著一盆水進來,秀眉微蹙,說道:“嚷嚷什麼,還不是起床給您這位大人物接水做飯去了嗎?竟然睡到這個時候才起來,快來洗臉!”
陳焉連忙堆起笑臉說道:“多謝杏兒姑娘,多謝杏兒姑娘。”說到這裡,陳焉站起身來,忽然發現自己昨夜太過放肆,竟然忘了自己還光著屁股……
杏兒看了,又是一陣厭惡,連忙找見褲子讓陳焉穿上,她一臉嫌棄,怒道:“你呀你,做了壞事還不知道遮掩著點,真是讓我替你害羞!”
陳焉一臉尷尬,剛要辯解,只見蔡琰端了一碗粥走了進來,說道:“君郎,你起床了?快來吃飯。”
陳焉看見蔡琰此時紅光滿面,人雖然仍是那般消瘦,但是卻精神了許多,陳焉心中暗暗得意,想到:“這都是我的功勞。”當即走上前去,扶住蔡琰的雙手,說道:“真是辛苦你了。”
杏兒看了,連忙找個理由逃出了軍帳,免得留下做個電燈泡。
蔡琰見
杏兒走了,立即拍了拍陳焉的臉,說道:“你呀你!真不知小心些!昨晚那麼大動靜,也不知道杏兒妹子聽沒聽見!”
陳焉連忙笑道:“放心放心,她沒有聽見!”
蔡琰又哼了一聲,說道:“都是你一番胡鬧,我早上要早起來這麼久才把昨天的痕跡清洗乾淨……”
陳焉連忙說道:“下次一定注意,下次一定注意……”
話音未落,忽然門口一人喊道:“主公,您起來了嗎?”
陳焉聽出這是徐榮的聲音,連忙出門迎接道:“徐榮將軍,出了什麼事麼?”
只見徐榮一身戎裝,此時面色威嚴,可見是出了什麼事情,徐榮快步過來,行了個禮,說道:“報告主公,今日清晨我們在城外抓到了一名呂布的騎兵,這人孤身一人,看樣子是要去西涼搬救兵的。”
陳焉冷笑了一聲,說道:“看來呂布這小子已經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竟然這麼快就去西涼搬救兵。”
徐榮點了點頭,說道:“不過我們只抓住了這一個,也不知道呂布還有沒有其他的送信使者,萬一有幾個漏網之魚,那咱們的情況可就被動了。”
陳焉點了點頭,說道:“不錯,我看咱們還是要去結結實實審問一下這小子再說吧,這人現在在何處?”
徐榮說道:“在咱們後軍,老宋正在審
他。”
陳焉聽見“老宋”二字,心裡難免有些不放心,連忙邁開步子,就要跟著徐榮前去。
蔡琰連忙叫道:“君郎,還未用過早飯!”
陳焉連忙回頭說道:“回來再說,不急。”
蔡琰無奈,嘆了口氣。
陳焉與徐榮一起到了關押那信差的地方,只見這信差被脫的赤條條的,正被老宋拿著一條鞭子反反覆覆地打,陳焉見那人面色慘白,渾身鞭痕,險些就要死了,連忙制止道:“慢點,老宋!”
老宋見陳焉來了,連忙收起了鞭子,說道:“主公,頭領,您可算來了,這小子嘴還挺硬,打了半天,就是不說實話。”
陳焉連忙說道:“快把這小子放下來,兩國交戰還不斬來使,萬一給他打死了可如何是好!”
老宋點了點頭,將那人放了下來。那人翻出白眼看了看陳焉,似乎再說:“別以為救了我我就會領你情。”
陳焉自然知道這人是不會輕易開口的,但是看他一副要死的樣子,連忙伸出手去去探那人的脈象,這一摸之下陳焉忽然覺得此人脈象平穩,頗有些門道。
陳焉脫口而出道:“好小子,還是個練家子啊!”
那人也不含糊,“哼”了一聲,似乎在迴應陳焉。
陳焉定睛望去,只見這人雖然臉面上黑黢黢的都是些泥土,不過
倒看得出來此人有些英氣勃發之相,恐怕是個人物。
陳焉不敢怠慢,乾脆將那人扶起來,施禮道:“我是陳焉,想必你也知道,之前我也曾在呂布手下辦過事,我看你面善的很,若是條漢子,不妨說出名字來。”
那人沒想到陳焉竟然會以禮相待,猶豫了片刻,說道:“我自然認識你,我是宋憲啊。”
陳焉聞言才恍然大悟,原來面前這人竟然乃是呂布手下的一員重要將領,宋憲!
之前陳焉曾與宋憲見過幾次,只不過時間匆忙,宋憲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大人物,因此兩人都沒有結交,沒想到到了這裡,竟然兩人才初次互相結實。
但陳焉自然不好怠慢,當即露出笑臉,說道:“原來是宋憲將軍,當初咱們倒也可惜,沒能結識,沒想到今日倒是不打不相識了。”
宋憲本來以為自己落在陳焉的手上,肯定是要死的下場,沒想到陳焉竟然這般客氣,一時間有點迷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