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但來一次輸一次,然後就是各國的讀書人都來看熱鬧了,這都變成了大晉每年一次的文壇盛事了。
這些人是來挑戰的,但大晉的百姓一點都不擔心,因為他們有小聖人,對方還不得如以前的每一年一樣,不過是來自取其辱而已,他們還能看過樂呵。
大遼武鬥之風盛行,大魏文鬥之風亦如此,敗了一次又一次還每年前來,可見一斑。
也是大魏文人的這份執著,弄得除了臨國,其他國家都知道了,每年這個時候,連好多距離遙遠的國家的讀書人和名士都跑來湊熱鬧。
這樣的情況,天下少有,所以稱一聲文壇盛事一點也不誇張。
這些看稀奇的讀書人,聽著百姓們討論,不由得互相看了一眼,“周復禮回洛陽了。”
“這下有好戲看了。”
不由得看向大魏的那些讀書人。
果然大魏人已經趕緊向別館跑去,回去通知了。
這些天大魏文人一直約戰周復禮,得到的結果都是他們家小聖人不在洛陽。
氣得大魏那些讀書人蹬鼻子上眼的,這個時候,除了和他們的文鬥還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的?
說實話周復禮還真給忘記了,如果他是呆在洛陽,看到這些讀書人估計還能立馬想起,關鍵是他這些日子都一心在造船,哪有空想其他的。
當大批的讀書人,在大魏名士的帶領下,來到河邊的時候,周復禮先是一愣,然後心中一縮,心道,慘了,怎麼將這麼大的事情忘記了。
那些讀書人看到河邊的大船時也是懵逼得不得了。
但不得不說,讀書人執著的時候,其他什麼東西都不是事兒。
只是看了看那龐然大物半響,大魏讀書人中就站出來一人,“小聖人好生難尋,我大魏名士前來洛陽好幾日,居然連面都沒有見上。”
周復禮愣了一下,因為說話的人……雖然風度翩翩,儀姿蓋華,但好年輕,不過一青年而已。
要知道,現在可不是什麼人都能站出來說話的,在那些大魏名士中,就有好幾位鬚髮皆白的讀書人,周復禮還認識其中幾人,都是名滿天下的名士,前幾年就來過洛陽和他進行文鬥。
有這些人在,按理怎麼也不可能由一青年率先開口。
但此時這些大魏讀書人,眼觀鼻鼻觀心,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甚至有些年輕的大魏讀書人,在他說話的時候,眼睛爆發出了說不出的光芒。
青年將扇子一張,“大魏蘇幕遮,帶領我大魏讀書人前來赴今年之約。“
這……
不僅周復禮瞳孔收縮了一下,周圍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
剛才對方說的是,他帶領大魏讀書人前來?
這個名叫蘇幕遮的人,恐怕有些名堂。
不過,周復禮現在擔心的是,這個天下矚目的文鬥,他該怎麼弄。
怎麼也不能陰溝裡面翻船。
但和一群真正的名士搞文鬥,他怎麼可能贏得了,他已經不是那個將大腦當儲存器的機器人了。
周復禮做了一個讀書人的禮節,答道,“大晉周復禮。”
蘇幕遮看著周復禮,都說這周復禮乃大晉第一名士,不僅飽讀詩書,才高八斗,人更是長得超凡出塵。
今日一見,還真夠出塵的,那臉上的表情就如同永不融化的寒冰,說話的語氣清淡得如同拒人於千里之外,這樣的人怕是不會被任何外力所動。
要是司馬煜知道蘇幕遮現在心裡所想,估計會一把鼻涕一把淚地引為知己,他這三年來就是這麼過來的。
開始的時候,他才進宮,無依無靠,還經常用熱臉去貼一貼周復禮,結果……
就沒有結果了,他直接被這個人冷死了。
油鹽不進,好歹不知,看他就像看路上的任何一個陌生人,成天和他說的話除了說教就是說教,一堆大道理,有時候他都覺得他在周復禮眼睛中還不如一灘泥,氣得他愣是天天和周復禮對著幹,天天頂撞他。
蘇幕遮心道,也不知道什麼樣的事情才能讓對方情緒起伏,蘇幕遮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右邊的嘴角向上勾起。
然後說道,“既然小聖人已經回了洛陽,那麼擇日不如撞日,文鬥第一場就定在明天如何?”
周復禮:“……”
都不給他一點準備時間啊,這下慘了。
不等周復禮回答,旁邊的百姓就起鬨了。
“你們說這些大魏人是不是有點那啥,明明知道結果,還一年一年的趕著來。”
“可不是,看看,居然這麼著急和我們小聖人比,嘿嘿,就怕他們又像以前一樣,被氣得吐血。”
“哈哈,聽說讀書人特別心高氣傲,每年看大魏人吐血可有意思了。”
“這麼著急,都不讓我們小聖人歇歇氣,明天我們可以睜大了眼睛看好了。”
以往文比都要修築高臺,老皇帝的意思周復禮懂,難得的吐氣揚眉的機會,當然要讓大晉百姓好好看看了。
蘇幕遮既然提出明日比試,也就是說高臺已經搭建好了?
也對,估計老皇帝第一時間就笑呵呵的搭好了吧。
只是他不知道,這一次和以前可不同了。
大晉的百姓對大魏人可沒有什麼客氣的,還有人故意高聲去酸別人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