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直到,司馬煜將司馬荷華這小胖子當細作,打進了敵人內部。
司馬荷華也得了家裡的提點,讓他不要靠小皇帝太近,但又不能表現得疏離。
這麼複雜的事情,可為難死司馬荷華了,他就是一個喜歡吃東西的死胖子而已。
結果在司馬煜將他堵在牆角幾次後,他就淚巴巴的舉白旗投降了,第一個答應入夥,順便當了司馬煜的小細作,條件是司馬煜得送他一件羊絨衫。
有小胖子在一旁煽風點火的情況下,右衛將軍府的宋辭也入了坑,他們武將府窮啊,武將都是大老粗,不會做生意,全靠朝廷發響。
現在這個鋪子怎麼看都是火爆到不行的樣子,而且司馬煜又是提供配方,又是幫忙裝潢,培訓小二。
反正他們只需要出錢,其他一切都由司馬煜派人處理,特別適合他們這種不會做生意的甩手掌櫃。
條件是所有鋪子名字都必須是“皇家食鋪-兒童基金店”,三成利歸兒童基金,司馬煜再分一成,剩下的就全是他們的。
別看分出去了四成利,但對於坐收漁利的他們來說,已經是特別大的**了。
然後就是大司空府的莫司南和太尉府的宇寧朗先後入坑。
別看這些紈絝子弟一天橫行霸道到不行,但他們大錯不犯小錯不斷,經常被家裡斷糧,腰包乾癟也是時常的事情。
這火爆的生意,他們是能看上眼的。
當然這也是因為司馬煜有意無意的都在透露,他們僅僅只是做點上不得檯面的生意而已,無關其他,當時的理由說得是振振有詞,“我們大晉和大遼關係那麼差,不也在做生意,誰敢說大晉和大遼是一夥的了?”
只是他們不知道,等利益糾葛越來越深以後,想抽身恐怕已經由不得他們了。
當然也有不少頑固分子不為所動。
司馬煜也沒有辦法,只得等他們月月入賬的時候,天天勾引下他們,看能不能拉攏幾個。
司馬煜這些天臉上都是笑眯眯的,一是拉攏了好幾個加盟的人,二就是,他如今怎麼想都覺得周復禮是站在他這邊的。
周復禮教他怎麼利用羊毛渡過了難關,怎麼利益共享讓這些人加盟。
周復禮可是大晉讀書人的頭子,老師是文官之首的左相王雍,金陵周府那個周老太公也不是個省油的燈。
怎麼想周復禮站他這一邊,都是大好事。
唯一不開心的估計就是來自民間的民意了。
現在百姓都知道因為他打了大遼使團的原因,讓大遼使團換去了更多的糧食,還是用的糧食換羊毛這樣荒唐的理由。
怨聲一片,能有個好名聲才怪。
現在又不可能將羊毛的作用公之於眾,不然大遼肯定不肯善罷甘休,他這“罪名”只得暫時揹著了。
“得多掙點錢,透過兒童基金多發幾顆雞蛋,看看能不能挽回一點名聲了。”
司馬煜捂著腰包嘆息了一聲,“怎麼感覺越賺錢,反而越不夠用了。”
以前他的小金庫怎麼也有點餘糧不是,現在用個精光不說,還完全不夠用。
於此同時,清寧宮。
太后趙玄櫻看著下面的嬤嬤娥眉緊皺,“你是說周復禮參與進來了”
但這怎麼可能,那麼清靜無為的一個人,怎麼可能突然間就參與皇室之爭。
要說攀附權貴,這大晉誰都有可能,唯獨這周復禮絕對不可能。
老嬤嬤也有些不敢置信,“但我們查到的訊息,無論是現在風聲正盛的兒童基金,還是陛下利用羊毛擺了一道大遼,其中都有小聖人的影子,甚至……甚至一切訊息顯示,很可能就是小聖人在為陛下出謀劃策。”
發生在宮裡的事情,根本不可能瞞過他們的眼睛。
這……
趙玄櫻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周復禮為何會突然偏向小皇帝,實在讓人想不通。
周復禮這個人對大晉的意義實在太不一般,她不得不重視。
深思了半響,趙玄櫻沉聲道,“周復禮那裡,讓鹿鳴去一趟。”
老嬤嬤驚訝得都顧不得禮儀抬起了頭,“王爺已經深居簡出三年,這時候讓王爺去見小聖人,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話還沒有說完,趙玄櫻就冷哼了一聲,“學生去見老師,我倒要看看,有誰敢說三道四。”
司馬鹿鳴,名字出自《詩經·小雅》中的句子,呦呦鹿鳴,食野之萍,我有嘉賓,鼓瑟吹笙。
原惠親王之幼子,因趙玄櫻一直無出,很小的時候就被抱給了趙玄櫻撫養。
一直被當成未來的儲君培養,甚至得到了老皇帝的承認,被封了皇子……大晉大皇子,現在的王爺。
要不是司馬煜出人意料的出現,不出意外的話,大晉的那個位置本來該是這位鹿鳴皇子的。
三年前,司馬煜的出現,這位皇子就搬出了皇宮,立了府。
說起這位鹿鳴皇子,估計沒有人不稱讚上一句少年有為,他簡直就是所有人心中最完美的儲君。
哪怕是現在,朝廷之上,恐怕都有不少人還沒有忘記這位曾經的皇儲吧。
司馬煜不被百官接受,很大一部分原因,就是和曾經的司馬鹿鳴大皇子形成了太鮮明的對比。
他也是周復禮真正名義上的第一個學生。
趙玄櫻心道,若論感情,周復禮就算要偏向,也應該偏向她的皇兒,當初鹿鳴站在周復禮面前讀書的那一幕她至今未忘。
繁花落葉,兩個舉世獨立的人,她以為那樣的畫面她能看一生,只可惜……有人坐在那個位置上享受天下榮華,而她的皇兒為了避嫌卻要自困府邸三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