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然後又摸了摸腰間的荷包,瞬間又變成了苦瓜臉,為了應付這次的情況,他本來就不豐厚的小金庫,現在更加乾癟了。
說出來不怕丟人,他連打賞的小錢都快沒了。
不過,有那些個生意正濃的鋪子,每日應該也有些進賬。
這麼想著心裡才好受一點
“嘖嘖,如今是我最風光的時候,怎麼也得讓周復禮來看看才行。”
以前不就是周復禮最看不上他嘛,覺得他哪裡都不好,每天從早訓到晚,但現在看看,他做得多好。
他要在周復禮面前重新整理一番以往的認知,顯擺。
如果有尾巴,司馬煜現在的尾巴一定是翹得老高的。
認認真真的拿來一個帖子,開始寫請帖。
“周復禮啊周復禮,今兒個就讓你長長眼,看看你一天訓到晚不長進的小皇帝,也有老牛翻身的一天。”
想到周復禮一個勁的誇他,司馬煜連睡覺時嘴角都是裂開的。。
第16章 打悶棍的周復禮
司馬煜在洛陽鬥智鬥勇的時候,周復禮也沒有閒著。
院子內的大榆樹下,桌子凳子擺得整整齊齊的。
周復禮趁著天氣好,正在練字。
“小板凳,我這幅字寫得如何?”
“小聖人的字寫得特別好看,是小板凳看過最漂亮的字。”小板凳這個小馬屁精,伸著個嘴嘴就道,其實他認識啥字啊。
周復禮一笑,“小板凳,你爹的傷好了嗎?”
小板凳眼睛都笑彎了,“我爹吃了郎中的藥,現在都能下床走動了,要不了多久估計都能上山砍柴了。”
這段時間絕對是小板凳最開心的時間,不僅能吃飽飯了,他爹的病也好了,他娘也不會半夜一個人偷偷哭了。
小孩子一般都是坐不住的,但他就那麼安安靜靜地坐在那裡看著周復禮練字都能高興半天,臉上總是帶著滿足的笑容。
這時一旁的幾個孩子傳來聲音,“小板凳該你推磨了,你推嗎?”
幾個孩子正在院子中排著隊推磨,將晒好的蝗蟲磨成粉,然後裝進麻布口袋裡面,都磨了好幾麻布袋子了。
磨是周復禮讓人新買的一個,專門用來磨蝗蟲粉。
小板凳起身就往石磨那邊跑,“小聖人,我去推磨啦。”
周復禮好笑地搖了搖頭,這些孩子覺得推石磨特別好玩,在院子裡面排著隊搶著玩,誰也不讓誰。
孩子的樂趣果然不是大人能理解的。
周復禮將寫好的字交給正在旁邊小凳子上研墨的知墨,“收起來吧。”
知墨小古板規規矩矩的接過,小聖人終於不將寫的字燒了嗎?在他看來這樣才是正常的,這幾天小聖人都不知道燒了好多字了,都堆積了好幾盆灰。
周復禮經過這幾天有意識地加強練習說話和寫字,現如今,只要注意一點,他說話的速度已經和正常人差不多了,連字也恢復了個七七八八。
畢竟都是他這具身體以前會的東西,腦子中也儲存著曾經的點點滴滴,再加上肌肉的記憶比想象中神奇得多。
周復禮又向柴房的方向看了一眼,算算時間,不出十天,他的那些鴨蛋應該也快孵出來了。
一切似乎都在向著好的方向發展,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但,周復禮有些皺眉地看向桌子上的一張請帖,落款豁然就是司馬煜。
“這狗子突然給自己發一張請帖是什麼意思?”
司馬煜不應該正忙活著用自己教給他的方法充實小金庫,收割民意去了嗎?
洛陽鬧得沸沸揚揚的兒童基金連他這麼偏遠的地方都聽說了,每天有不少吃貨專門跑來這裡,到小板凳他們那個鋪子吃串串,將洛陽的訊息傳了過來。
周復禮皺著眉,如果是別人的請帖,他完全可以找個理由拒絕,但這可是皇帝的請帖。
拿起請帖,“也沒有寫個具體的事由,就這麼孤零零的一張請帖讓自己去一趟。”
他們現在井水不犯河水,更進一步來講的話,自己勉強還算幫他解決了兩個比較麻煩的事情,再怎樣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為難自己吧?
或許是為了說服自己,周復禮這樣想著,這是皇權至上的時代,很多時候都身不由己。
周復禮想著,他現在說話也差不多恢復到正常人水平了,寫的字也能見人了,只要不讓他當場吟詩作對,憑藉腦子中對自己生平的瞭解,也不用像剛開始那樣步步維艱。
就司馬煜那學渣,也不可能邀請他去什麼詩會詞宴,司馬煜對這些都是避之唯恐不及,倒不用擔心碰到這種場面。
“看來是避不開了,去就去吧。”周復禮無奈地說道,“正好慢慢將自己融入這個世界。”
他從一開始就明白一個道理,一味的逃避肯定是不行的,必須得融入進去。
既然決定去洛陽,有些事情還是要交代清楚。
比如柴房裡面的鴨蛋,院子裡面正晒著的蝗蟲等待。
這些本來就是由這些孩子在弄,最多讓他們注意一點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