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情身體一陣陣戰慄,弓著身子試圖抵禦著趙德芳的熱情,豈不料這一牴觸卻激發了趙德芳更深的**。
“我的若情,你不要避著我。”趙德芳越吻越入迷,將宋若情纖細的身軀緊密地嵌在自己的身下,伸手試圖解開宋若情的衣襟。
“不。”宋若情道,“你不能.....解我衣衫......”
趙德芳撕扯著宋若情的衣領,嘩啦一聲,衣領被拉開了,露出了精緻的鎖骨及一大片雪肌。
“我要你成為我的女人。”趙德度雙手抱著青絲盡散的宋若情,對她脖子及鎖骨附近的肌膚又啃又咬。
“啊。”宋若情嘴脣乾冽,不斷地喘著氣。
“若情,我的若情......”
宋若情伸出左手,急急撩扯到一角帷幕,試圖掩護胸前的一片春光。
趙德芳奪走宋若情手中緊篡的帷幕,呼吸急促,雙手顫抖在握著系在她脖頸上的抹胸繫帶。
只要輕輕地拉開打著活結的抹胸繫帶,那麼宋若情便是自己的女人了吧。
“德芳哥哥。”宋若情突然哭了起來,聲若蚊蚋卻又無比悽慘,“你不能這樣子對我,你要尊重我你知道嗎,你不能逼我做不願意做的事情你知道嗎?你令我很痛苦你知道嗎?”
“什麼?”趙德芳在一瞬間愣住了。宋若情收住打轉的眼淚,趁隙挪出右腿,積蓄全力往他小腹上一踹!
趙德芳吃痛,宋若情一個狠勁,把趙德芳推到一邊,奔出門外。
“我現在恨透你了,恨透了!”宋若情回過頭來,眼神決絕,披著被撕爛的衣服光著腳奔出了房門。
西殿外,霜月滿天,冷風撲面,宋若情衣衫凌亂,串串滴珠如玉珠般從臉滴落,髮絲盡散,望著湖面上越發清亮的月光倒影。
她仰天一笑,縱身一躍,咚地一聲扎到冰冷的池水之中。
“宋若情!”趙德芳眼睜睜地望著宋若情像無心石子般落入湖中,迎面一陣風吹來,把宋若情隨身攜帶的絲絹吹到自己的眼前,無力落地。
“來人,來人啊。”他扎進水中,瘋狂喊道,“若情,若情你不能這樣對我......”
“來人啊,有人掉進水裡了。”聞聲衝過來的侍衛大喊,頓時宮人提著燈火湊了過來。
“唉,那不是二皇子嗎,怎麼掉水裡去了。”太監小劉嘆道,“還愣著幹什麼,從救人啊。”
眾人手忙腳亂。
“撲。”趙德芳從心裡鑽出,混身溼漉漉,抱著奄奄一息的宋若情。
趙德芳混身溼漉漉地,懷中的宋若情臉色如灰。
眾人又議論道:“啊,那不是皇后的寶貝妹妹宋若情嗎?怎麼兩人一起掉水裡了?”
“二皇子,衣服來了。”一太監將衣服覆在宋若情的身上。
“若情,你怎麼樣,若情。”趙德芳抱著宋若情回到西殿,放在床榻上,對圍上來的宮女道:“給我打熱水過來,快去請御醫。”
“是。”宮女亂作一團,打水的打水,請大夫的連忙奔出門去。
“二皇子,太醫梅漪請來了。”宮人道。
“太醫,你要救醒宋若情。”趙德芳道。
“二皇子,臣會盡力。”宮女此時已將宋若情的溼衣服換了下來,號了號宋若情的脈象,然後往宋若情的胸口壓了幾下。宋若情吐了幾口水出來。
梅漪打開藥箱,拿起三瓶藥丸,各自取出一粒,送入宋若情的嘴裡。
宋若情的臉色漸漸爬上血色。
“怎麼樣。”趙德芳道。
“二皇子請放心,宋小姐無大礙。”
趙德芳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時宮人唱道:“皇后駕到。”
宋翩躚剛進入西殿,劈頭就問:“聽說本宮的妹妹在西殿外的湖邊落水了,可有此事?”
“回皇后,都是兒臣犯的錯,兒臣願意承擔責任。”趙德芳還是混身溼漉漉的,臉色憔悴地跪在宋翩躚的面前。
宋翩躚靠近宋若情,小心翼翼地掀開宋若情的衣領,只見鎖骨附近的肌膚青一塊紫一塊,好不扎眼。
“你。”宋翩躚聲音頓時變得尖銳出來。
“是兒臣做的。”趙德芳低聲道,“兒臣喜歡若情。”
宋翩躚抓過藥瓶子朝他的臉上擲去,趙德芳沒有閃躲,額頭被砸出血來。
宋翩躚道:“你這是喜歡她嗎,你這是害她!”
“姐姐。”宋若情微弱地喚著宋翩躚。
“我可憐的妹妹哇。”宋翩躚坐在床沿抱著宋若情嚎啕大哭起來。
“不關他的事,是我不小心拌倒了樹枝掉進水裡的。我身上的傷,是是是磕到了湖底的石子弄成的。不幹德芳.....的事......”宋若情伸出手來,握著宋翩躚的手。
“不,不是這樣的,是我......”趙德芳痛苦道。
“不用再說了。”宋若情臉色蒼白,閉著眼睛緩緩道,“求你放過我吧。”
趙德芳絕望地看著宋若情,他沒有猜到會是這個結局。
“來人啊。”宋翩躚道,“把本宮的妹妹送回天怡宮。好好靜養。”
“不,姐姐,我想家了,我想回宋府。”宋若情虛弱地哭了起來。
“好好好,明天我送給回去,你現在好好休息好不。”宋翩躚安慰道。
“不,我現在就要回去。”
“好,本宮馬上陪你回家。”宋翩躚朝隨行的司懿示意,司懿很快傳來初八,初八將宋若情抱起出了西殿。
宋翩躚尾隨出了西殿,朝殿中喊了一句:“雖然本宮不受寵,但你們也不能欺負我妹妹。今天的事誰敢說出去半句本宮跟他沒完。”
宮女們齊齊喊道:“是,娘娘。”
司懿朝仍跪在一旁的趙德芳道:“奴婢告辭了,皇后娘娘就只有若情一個妹妹,奴婢也要跟著皇后娘娘護送若情姑娘出宮了,二皇子好自為之吧。”
趙德芳黯然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