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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隱王-----第八十三章 算天賭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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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算天賭命

突厥騎兵射來的火箭上染的松油,沾惹到唐軍衣服上,瞬間便會燃起火來,而方陣中士的唐軍士兵站位又密集,只要一人著火,縱使趕緊撲打,也無可避免的會燃燒到他人身上。

況且,突厥騎兵的這種火箭攻擊週而復始,竟絲毫沒有停歇的意思,這讓人如何防備?無奈之下,兵士們總要本能的躲避危機,這是幾乎不可控的。

如此一來,這步兵方陣的陣形便難以保持,一旦對方騎兵攻殺上來,所有這些人都將是待宰羔羊,相反,突厥那邊卻是士氣高漲,遠處那些輕騎兵正努力地控制著座下戰馬,期待著火騎兵攻擊過後,他們好去肆意衝殺。

“李駙馬,實在是挺不住了,還是撤吧!”鐵鞋始終在打退堂鼓,只是原來呼應的人少,不過現在卻是有不少人隨聲附和。因為官軍始終被動挨打,並且傷亡巨大,幾乎所有的兵將都已經失去了信心。

“再亂軍心者,斬!”李承訓猛然瞪向鐵鞋,猶如一柄利劍,逼迫得人喘不過氣來,顯現出從未有過的威嚴與恐怖。

唐軍眼看潰散在即,不僅這兩萬步軍主力有死無生,反攻幽州也將化作夢幻泡影,解救青龍峽援兵更成了一紙空談,這如何能不讓他心煩意亂。

“難道,老天真的不給我逆天改命的機會?”李承訓口中喃喃自語,卻抬頭望向烏雲漫天。

唐軍被他剛才那個“斬”字鎮住了,又見他痴痴地望著天空,便也都隨他抬頭仰視,他們不知道主帥因何望天,是祈禱嗎?但他們很清楚現在的被動狀況,抵抗已經無濟於事,那看看天,也無不可。

就在眾人愣神的瞬間,“轟隆”一聲悶響,憋悶了一日的大雨終於傾盆而下,而且不是絲絲點點,好似那竹筒倒豆。

“哈哈哈,真是蒼天助我,助我大唐!”李承訓緊皺的雙眉終於舒展開來,仰天長嘯,一舒胸中塊壘。

“雨,下雨了,下雨了!”不少唐軍士兵已然回過神來,頓時喜極而泣,狀若癲狂地揮舞著手中兵器大聲喊叫,甚至有迷信者更是直接跪地謝天,直磕響頭。

自從突厥火攻開始,李承訓便頻頻望天,如今真的盼到了大雨,這絕非偶然,而是李承訓算計的必然。

此戰開始之前,略懂兵法的他便換位思考,猜想對方如何破他的步兵方陣,想來想去,無外乎是用重甲騎兵,或者火攻這兩個方法。

首先他便排除了對方用重甲騎兵破陣這個方案,因為突厥歷來沒有重甲騎兵,大唐幽州守軍倒是有,但數量也是不多,突厥人也不可能費勁把他們弄到這麼遠的地方來。

這便只剩下對方用火攻一途了,而這也是李承訓最無解的一個死局,因為他的步兵方陣非是重甲步兵,沒有渾身是鐵的護甲,並且裝備的盾牌也都是木質的,這些都是根本扛不住火燒的。

所以,李承訓要發起進攻,必須選擇一個下雨天,最好是下大雨的天氣,才能防患於未然,這對於他來說並不難,其在秦嶺大山日夜與山川風雨為伴,早就摸透了風雨欲來的症候。

因此,他算準了這兩天會有大雨,但他無法確定到底是哪天?什麼時候?因為這塞外的氣候不比秦嶺,他初來乍到還沒有摸透這片天的脾氣,要知道失之毫釐謬之千里的損失可是他承受不起的。

他想到了山甲,山甲是土生土長的大青山的獵戶,對這一帶的氣候瞭如指掌,而他也的確未令李承訓失望,一番山間摸查之後,算準了今日午間左右將有大雨,所差至多會有一兩個時辰。

而那時,李承訓剛好接到唐軍援兵在青龍峽被圍困的訊息,遂決定立即出兵,但他在路上停停走走,一來是給突厥人以疑兵之計,二來就是要磨蹭的今天有大雨之時,才敢來進攻。

這是一步險棋,也是一個賭注,但李承訓沒有辦法,他總要面對突厥人進行戰鬥,事不宜遲,而剛好又有下雨的可能性,所以,他當機立斷,果斷出擊。

為避免動搖軍心,這裡面的費盡心思,只有李承訓與山甲清楚,連賈墨衣這等身邊的近人,他都沒有告訴,更別說是普通士兵了。

現在,兵士們走投無路,深感絕望之際,突見大雨滂沱,怎能不讓他們興奮感動?再想想他們的主帥總是抬頭望天,有時嘴裡還唸唸有詞,怎能不將其當作天神下凡?他們現在看向李承訓的眼神,都充滿了敬畏與崇拜。

與唐軍歡欣鼓舞的場面截然相反,那些個突厥騎兵則是一個個灰頭土臉,呆若木雞,隨著大雨的從天而降,他們手中燃火的兵器全都被雨打滅,只是絲絲拉拉地冒著青煙,火攻的優勢瞬間被瓦解。

就在雙方情緒波動之時,眼尖的唐軍突然指著突厥大軍的身後,驚恐地喊道:“不好!快看,突厥增兵了。”

所有人的目光被牽引過去,果見突厥人的後方,正有一票人遠遠的向這邊奔來,看其人數絕對不止一萬餘騎,觀其衣著打扮定是突厥大軍無疑。

瞬間,唐軍陣營一片寂靜,他們以區區兩萬步兵,對陣突厥兩萬騎兵鏖戰一日,已是強弩之末,根本經受不住新生力量的衝擊,可以說他們已經崩潰了。

已經有人將擎舉著兵器的手放了下來,有的甚至乾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放棄了反抗,放棄了鬥志,猶如洩了氣的皮球癱軟在地上,剛剛燃起的希望之火,瞬間熄滅得無影無蹤。

“孬種,廢物!”老兵們上來脾氣了,叫罵聲不絕於耳,但他們嘴裡雖然叫罵得凶,自家握著兵器的手,卻在不停地顫抖。

饒是唐軍方陣開始混亂,李承訓也沒有出言撫慰軍心,而是牢牢地盯著遠處,眼見這票人馬越來越近,最後衝入突厥軍中。

“怎麼回事?快看,他們居然自己打起來了?”

唐軍士兵發現,那票人馬竟然不是與突厥騎兵合兵一處的,而是拎著各色兵器殺入突厥營中,與突厥騎兵做生死搏鬥的。

“看,他們的衣服,他們不是突厥人!”又有士兵嚷道。

這票人馬久居塞外,其風貌與突厥人大體相同,而且他們所穿的粗布衣服,都是相同的面料,因此遠遠望去與突厥人並無二致,但現在距離近了,便不難發現這兩夥人衣服上的服侍紋路其實大不相同。

突厥大軍中,乙先生是最先發現異常的,他忙喝令部下阻止抵禦,但為時已晚。

突厥鐵騎向來以凶悍著稱,不講什麼戰術,唯是衝殺起來不要性命,所以其戰力驚人,但是眼前的這些騎兵與唐軍步兵方陣交戰多時,鏖戰至此,也都是疲憊不堪,甚至有的戰馬都在拒絕邁步。

而且,騎兵的優勢就是奔跑起來衝鋒,站在那裡不動的騎兵其實就是待宰的羔羊。但不正常的是,這種潰敗僅限於阿史那薄布所在的後軍,且這潰敗雖亂,卻是目的明確,那就是用血肉之軀,誓死保衛阿史那薄布和乙先生快速撤離。

與此同時,圍困在唐軍步兵方陣其他三個方向的突厥騎兵,也立即改變戰略,放棄圍困,撥馬掉頭,殺奔過來解圍,而當他們拍馬趕到,將阿史那薄布和乙先生維護在中間時,包括那“火騎兵”在內的突厥後軍,已經屍橫遍野。

李承訓並未立即加入戰團,而是冷眼旁觀一陣,越看竟是越興奮,信心也是越足。他目測了一下,那票人馬斬殺的突厥騎士,絕對不下兩千餘騎,而且其士氣旺盛,相反,突厥騎兵混亂成一片,很難組織起有效的防禦反擊。

他覺得時機已然成熟,可以發起攻擊了,“兄弟們,那是咱們的援軍,認好他們臂膀上的黑布條。現在,是時候反攻了,殺狼隊,給我衝!”。

話音落點,便見步軍方陣中立時湧出數千手拿子母劍的兵士,他們脫離出方陣,爭先恐後地向戰場疾奔而去,伴隨著他們的,是此起彼伏的喊殺聲。

由於方才遭受火攻的損失,加之數千勇士的衝出,這個時候的唐軍步兵方陣已經縮小了將近二分之一,但他們依然保持著嚴謹的隊形,也在快步向戰場移動。

大雨未停,只是變小了許多,此時更是絲絲片片地夾雜了許多雪花,而且雪花越來越多,越來越大,這草原的第一場雪,竟是這樣的來了。

天空中的雪花洋洋灑灑,戰場上卻是血花飛濺,但這是紅色的血,染紅雪的血,血紅雪白。

眾將士奮不顧身地往前衝,李承訓更是一馬當先率先脫出步兵方陣,是呀,他等這一刻等的太久了,等的太難了,甚至險些熬不住了。

他閃電般衝擊出去,但衝擊的方向卻不是主戰場,而是戰場左前方,他的目標也只有三個人,很明顯,他們是去向白沽蟻傳令請求支援的傳令兵。

“嗖嗖嗖,”

李承訓的烏騅馬乃寶馬良駒,速度驚人,瞬間便奔到射殺那三人的射程之內。他彎弓搭箭,同射三箭而出,便見那三人應聲落馬。那三匹健馬兀自跑出好遠,才停住步伐,轉身回到主人屍體旁邊。

他對自己的箭法很自信,無需前去探查他們的死活,射殺完畢,立即一轉馬頭,直奔主戰場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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