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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隱王-----第二十四章 婚姻做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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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婚姻做賭

賈墨衣並非是賈維與那位冷血的賈夫人生的女兒,而是賈維在三十歲時與自己的原配妻子生的孩子.那位夫人雖非出身於名門望族,但他們夫妻卻是真誠相愛的,可惜的是這個女人在生小墨衣的時候,便難產死了。

賈維悲痛之餘,便把全部的愛都灌注在自己的這個寶貝女兒身上,可那時正值唐初動盪時節,他跟隨凌雲客投奔在竇建德的手下,組建暗影護衛,也就是暗影門的前身。

因其公務繁忙,而且危機重重,萬不得已,在凌雲客的安排下,他把小墨衣送到了一位隱士門下,修身練武。

所以,這個小女孩始終在眾人的視線之外,只是近年來,賈維走火入魔越發嚴重,思女心切,才託人讓墨衣常回來看他。

“我是不會嫁給你的!”賈墨她總算開口了,她面對著這個父親許給自己的未婚夫,很是糾結,她真恨不得一劍結果了他,一了百了,可萬一自己請不動醫佛,還當真要靠這個人出馬。

李承訓笑道:“我也正有此意,不如你勸勸令尊?勸他收回成命,咱們另謀出路?”

“有什麼好笑的?”賈墨衣語氣森冷,“我自會相勸,今日來此,是要警告你不要有非分之想,我即刻便會動身去少林請求醫佛大師來醫治爹爹的傷勢。”此時她已收起長劍,其實殺他根本無須用劍

“別!”李承訓一聽就急了,可他話音落點,便敏銳地感到漆黑之中,一道勁風向自己咽喉掃來。

這可不能不躲,他一招忙蛇式撤步,同時連連擺手,“別,別,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江湖傳聞的百獸拳,果然有些意思。”賈墨衣來自江湖,自然對李承訓瞭解不淺,見說,又定住身形不動。

李承訓未想到自己一直到處逃命,卻也有了些威名。不過,他擔心這女人繼續發飆,也只得把語氣降溫,說道:“我的意思是說,你若走了,你父親斷然不會給我解藥,萬一戰事糾結,他顧不上我,那我豈不是隨時都可能死掉?”

“哼!”賈墨衣冷哼道:“你以為就算咱們成婚,他就能給你解藥嗎?”

“他不會給我,但一定會給你,這樣我便多了一條生路。”李承訓從心底裡不願意娶這個女人,可又實在擔心這沒譜的賈維沒準哪天病發死掉,自己哪還有命等到醫佛來救他?這就是他左右為難十分糾結之處。

“你什麼意思?”賈墨衣口氣陰冷,帶著怒氣,而且是明顯再強忍著的怒氣。

她早就聽聞李承訓是一位連皇權都可忤逆的特立獨行的人物,對其雖無甚好感,但也沒有什麼反感,但自從聽說父親把自己許配給他以後,心中竟有種說不出的委屈和恨意

,也不知這是對父親的無可奈何的恨意,還是對李承訓擾亂他生活的恨意,總之是突然間,對李承訓生出了無盡的反感與厭惡。

她從小被父親疼愛,被師傅疼愛,也是集萬般寵愛於一身的,怎肯委身於一個有著四個老婆的人?而且這人還是父親的仇人?

“其實我答應了令尊,說請醫佛前來為他療傷,便不會食言……”

“你就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賈墨衣打斷他的話,冷笑道:“你也曾答應與我父結拜,結果還不是騙了他?”

她對父親關懷備至,即便那件事情賈維覺得丟人責令不許外傳,可當大小姐親自詢問的時候,那些知道內情的親兵,還是告訴了她。

“那不一樣,”李承訓趕緊解釋道:“一來我們尚未磕頭結拜,二來是你父以死相威脅,難道要我如此引頸就戮嗎?”說起這事,他還一肚子火呢。

“行了,不與你說這些事,說,你可有辦法令我父收回成命?”這才是賈墨衣到此的真實目的,她知道李承訓殺不得,而她又不想嫁,只有另想他法,把這事完美解決掉。

李承訓搖頭苦笑,“令尊擔心我臨時變卦,所以執意要以聯姻的方式昭告天下,來制約我,說實話,這的確是個好主意。”

“哼!”賈墨衣冷哼一聲,她來之前已經想了很多辦法,似乎

都不可行,而父親犧牲自己的這個注意,平心而論,對於鉗制李承訓這樣一個由身份的人,還真是一個可行之策。

因為無論是基於賈維對李承訓的信任度,還是李承訓對賈維的信任度,這二人絕對不可能達成君子之交,而且都希望對方的把柄在自己手心裡攥著,就不可能有辦法使得他們共贏。

而她作為兩人的橋樑,一面是自己的父親,一面是自己的“夫君”,或可化解這種信任危機,當然,期間的風險也很大,那就是李承訓得了便宜不領情,但賈墨衣不怕,她的武功和她的煉毒本事,足可以對付李承訓。

賈維不會把自己的愛女仍到火坑裡,而是要結結實實的坑李承訓一把,他的女兒他清楚,脾氣執拗而且喜怒無常,李承訓若感惹她,準定吃不了兜著走。

李承訓見她冷哼一聲,便不再開口,明顯是她知道自己說的有道理,便繼續說道:“不如,不如我們假成親?”

他說完,停了一下,見對方沒有動靜,才敢繼續說道:“這樣,既解了你父親的心疑,又解了我的顧慮,你做天秤平衡兩端,我發誓一定對姑娘守之以禮,不存非分之想,只是這樣一來,卻是可能辱沒了姑娘名節!”

“哼!”賈墨衣冷哼道,“本姑娘豈在乎他人說法?”

說完又是片刻沉默,李承訓知

道她是在思考,便也不再出聲,這事兒他辦得有些不地道。

古代女人重視名節,無論你是真結婚,還是假結婚,一旦昭告天下,賈墨衣的清白便是沒了,自此她便不再是閨閣待嫁的少女,而是為人妻妾的少婦了,就是死了進棺材,他也是李承訓的人,當然,這是在李承訓不寫休書的情況下。

李承訓知道自己提出假結婚,非常的不厚道,他強迫告訴自己,“無毒不丈夫”,不如此,他很可能在紛繁的戰亂中由於賈維的疏忽而死於非命。

“你敢娶我?”賈墨衣冷冷地道:“莫要後悔!”

李承訓見她語氣雖冷,卻是平靜,心裡微微鬆了口氣,卻暗自後悔起來,為何方才不聽聽出塞鷹講講關於這姑娘的事情,這下可好,不知她的底細,可聽這口氣,卻絕非善良之輩。

“沒辦法,先保命要緊,我相信,我的人格魅力可以感染你……”對於有四個女人的男人來說,李承訓從來不乏於應對之法,也有足夠的臉皮。

“不要臉……”賈墨衣打斷他的話頭,卻懶於再與他廢話,縱身從視窗躍出,消失在夜色中。

李承訓深深撥出口大氣,看來也只能如此了,明日答應賈維這樁婚事,但前提是需要把解藥交予賈墨衣備用,而他以後只從墨衣這裡收取解藥,想必賈維能夠答應。

既然邁出了最為糾結的一步,李承訓的心情一放鬆,這睏倦便襲來了,可是眼看天邊已露白,但他還是決定睡一覺。

這覺睡下沒多久,正在稀裡糊塗之際,他便被兵士的砸門聲給吵醒,只得踉踉蹌蹌地下地開門,許是白日裡身體受到太大的傷害,現在他感覺到身體痠痛難忍,亦或是體內餘毒作祟,他就不得而知了。

是賈維有請?難怪兵士會如此客氣,還懂得敲門?但這些禮貌也是很有限度的,那些來“請”他的官軍,嫌他走得磨蹭,不得不給他加了許多力道,幾乎是推搡間把他帶到了都督府議事大廳。

昨日的會客大廳已經被賈維武裝成中軍大帳,那擺於兩列的席位已被撤去,取而代之的是獵獵戰旗和兵戈甲韌,在大廳中間有一個巨大的沙盤,上面山嶺成堆,星羅棋佈。

在沙盤的周圍,包括殺狼四虎在內足有十多位將領,一個個精神抖擻,面貌莊嚴。賈維正和他們商議著什麼。

“大都督!”李承訓被兵士帶到沙盤前,微一抱拳,開口道。

雖然皇帝已經把他定位欽犯,但他可不能以欽犯自居,那樣可是沒法帶隊伍的,但他卻不妨以駙馬的身份行事,可駙馬沒有實權,見到大都督還是要行禮的,他也只能做到如此禮數了。

“昨日與你所言,可考慮得清楚?”相

比于軍事,實則賈維還是更關心李承訓是否同意做他女婿這事兒,只是此時不便詳問。

李承訓當然明白其所指,點頭道:“既然有此化干戈為玉帛的機會,無名何樂而不為呢?”

賈維面上一喜,已瞭然於胸,其實他料到李承訓已無路可走,必會答應,只是未聽他親口應允,始終心中不託底,此時見說,哈哈一笑,令人看座,然後說了句,“好,咱們先談公事”

李承訓欣然入座,表面上看起來坦蕩輕鬆,實則內心多少有些緊張,他在與賈維博弈,而這次是用自己的婚姻、性命做賭注。

賈維先命鐵鞋與他講了昨夜官軍偷營劫寨的經過,以及現在眾人對於戰事產生的分歧,並說想聽聽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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