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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隱王-----第八十五章 追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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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追命

連線著城門吊橋的十數根鐵鏈拉索,另一端拴縛在兩個相對應的巨大木質絞盤上,正是透過人工扭動絞盤的方式來升起或者放下吊橋的。這巨大的木質絞盤是用結實耐用的古木經過特別處理,精心打造而成的。

其實老齊和老劉,在白將軍透過城門前,便已開始刀砍斧劈這木質絞盤,他們有足夠的時間來完成破壞,但卻留了一半未曾砍斷,目的自然是要待白將軍過去後,再行斬斷這最後的維繫,使得開關失效。

那時,城門吊橋被升起後將會卡陷在凹槽軌道中,若沒有絞盤開關扭動,任你是千斤神力,也是無法撼動它分毫。

“他孃的!”銅臂不由得破口大罵,“去,給老子砍斷那鐵鏈!”

這是現在出城最簡單也最便捷的方法,沒有絞盤機關捲動鐵鏈拉索,那吊橋肯定是打不開,若是此時繞到其他城門出口,必定要lang費時間,而追蹤白將軍是刻不容緩,因此他當機立斷,決定採取這極端的方式來出城。

斜拉城門吊橋的鐵鏈拉索粗大堅實,且有十數根之多,一旦被全部折斷,那城門吊橋當然墜地,不過這門也便就此報廢了。

這一阻隔,使得白將軍稍感輕鬆,立即策馬揚長而去,但他心中依舊是沉甸甸。

他受傷了,傷在胸口,距離心臟只偏差了寸許,他敢自行挖出這斷刃,也不敢亂動肢體,任何一點兒不注意,都會使傷口擴大,從而傷到他的心臟。

幸好,他座下的是人間神駿汗血寶馬,這馬似乎知道主人的情況不妙,因此在草原上急速賓士,卻平穩異常。

李承訓趕著那駕馬車,在草原上緩慢奔騰,這速度自然是慢得不能再慢,他雖著急,也是無奈,畢竟車上那兩人都已騎不得馬。

大青山與遼莊非是一個方向,而是與幽州城並在一起成犄角之勢。按說,如此地形局勢,從幽州城出來的李承訓正好可以躲過賈維從遼莊回援的道路,他應該不必擔心在路上碰到賈維。

可事實是他卻萬分緊張,因為自己是劣馬拉著破車,而賈維是快馬並無負累,一旦對方確定了自己的方位發瘋般地追來,他是肯定逃不到大青山的。

李承訓一邊努力趕車,一邊時不時的回望,看是否有追兵過來。他只能祈求賈維在遼莊多耽擱一些時間,讓自己順利回到大青山,才會有對抗官兵的依仗。

行程過半的時候,李承訓突然感到眼前白影一閃,好像一個穿著紅白花衫的人,騎著一匹紅馬越過自己馬頭。

他忙勒馬停車,定睛細看,見這人身上穿的哪是紅白花衫?分明是件被鮮血染紅了的白衫,而那馬也不是紅馬,是撲灑汗滴的汗血寶馬,這人不是白將軍是誰?

“白將軍?”因對方戴著面罩,所以李承訓看不見他的神色,但從他胸前蔭血的情形看,他傷得不輕,“快下來,我看看傷勢!”

“無妨!”白將軍手一揮,“你這馬車何時能到得大青山?不若咱們一人一騎馱著他們,速速歸去!”

李承訓已翻身下車,沉著臉來到白將軍的馬頭,“白將軍,我粗通醫術,你必須讓我看看傷勢!”

白將軍其實早已感到自己呼吸困難,見說也不再堅持,依言下馬。

李承訓伸手幫扶,待他下來後,輕輕解開他胸前的衣襟,見其心臟附近有一處凹陷,內裡似乎有一段鐵器,“這?是什麼?”

白將軍笑道:“那鐵鞋的腳尖上有短錐暗器,某不小心,著了他的道兒!”

李承訓知他雖說得輕描淡寫,當時必定萬分緊張,看這傷口,若是在偏個半寸,或者再深個寸許,都會對他造成巨大的傷害,甚至是致命的威脅。

“我需要開刀把東西挖出來,但身邊無藥,恐其感染,”李承訓搖頭苦嘆。

白將軍聽不懂感染這現代詞是什麼意思,但見李承訓面色,便知定不是好事,可他生性通達,也不以為意,“去你大青山,再幫我醫治,咱們還是趕緊趕路吧!”

“嗯!”李承訓還真是不敢妄動,突然,他雙耳一動,同時白將軍也是眉頭深鎖,兩人幾乎同時俯身於地,把耳朵放到碧草之上。

李承訓百獸拳耳力,自然聽到了非同尋常的狀況,而白將軍久經沙場,也是經驗極其豐富,那隨風而來的轟隆隆的鐵蹄聲,若有若無,卻逃不過他的耳朵。

兩人都很肯定是西、南、北,三面都有追兵,而且三方的追兵人數至少過萬。

“白將軍,官軍勢大,非是我這劣馬可以跑得過的,你快帶著耶律父子走,我去引開追兵。”李承訓邊說邊回到馬車旁,撕扯碎了車箱前段的帆布!

他在城門口選擇了一輛帶棚子的馬車,就是考慮到多少算是有個遮擋,官軍在追擊時不至於一覽無餘。

“楊有道,草原你不熟悉,還是我來斷後吧,我儘量拖延,你向沒有追兵的方向逃。”白將軍雖然傷勢不清,但卻看不出一絲苦澀與慌張,這便是定力。

李承訓先從馬車中扶出了耶律風,摻到白將軍和他的汗血馬跟前,“你的傷勢咱們都很清楚,我不能讓救我的英雄丟了性命。”

白將軍沉默了,李承訓說的是對的,他的確再硬撐,這是他作為草原孤鷹的驕傲,向來都是他讓別人先走,他習慣了。

李承訓雙耳鼓動,神色越發的嚴峻,他估算合圍的官軍距此最近的隊伍,也就五里地了,而這個距離在縱馬賓士的草原根本算不得什麼。

“白將軍,無論你承認與否,楊有道已把你看做生死兄弟,如果你也信任我,請快快帶著他們父子去大青山。”

“好吧,”白將軍也不再堅持,深深地看了李承訓一眼翻身上馬,如此危機時間便是生命,他選擇了信任李承訓。

“兄弟,不如你和白將軍走吧,我和父親已經拖累你們太多!”耶律風這位壯實的漢子,臉上竟然有了淚痕,那非是懼怕死亡的眼淚,而是感動於李承訓情義的淚水。

“風兄,聽我,信我,”李承訓不由他分說,把他舉到白將軍的馬背後,把那帆布條做的繩子甩了過去。

“交給我,”白將軍一把接過繩子,開始把耶律綁在身上。

耶律風也是鷹一樣的人物,殺伐果決並不含糊,知道此刻危機,也不多說,非常配合白將軍的行動,只是心下更加感動李承訓和白將軍二人。

李承訓又把耶律古宇抱到白將軍馬上,把其縛在白將軍胸前,“快,向北,在官軍合圍前跳出去,我向東,引開他們。”

白將軍心頭電轉,很快便明白了李承訓的意思,不禁暗自點頭。

他們是從東門出來的繼續向東疾馳,幽州城的追兵大部在其後尾隨,但現在的情況是南北兩側都有追兵。

南側是遼莊方向,應該是賈維回援的部隊,北側應該是來自其他州府幫助追討的官兵。

李承訓讓白將軍向北走,意圖避開賈維的圍困,而且憑藉汗血馬的速度,在北側官軍抵達前,他應該能夠脫困,而且北側也是大青山所在。

“楊兄弟,據此向南十里地,便有一片樹林,不如你卸了馬車,乘馬進林,尋機脫困。”白將軍熟知塞外地形,因而建議道。

李承訓此時也已坐上馬車,“好,就入那林子,但我還是趕著馬車好。”

他明白白將軍的意思,三路追兵轉眼即至,向東一馬平川,李承訓這劣馬走不幾步,定然讓官軍追上,那是必死之路。

南側雖是賈維合圍過來的追兵,但至少有片林子,若能在賈維到來前,提前進入林中,利用林子裡的資源巧為佈置化妝,或者可以躲過此劫。

“白將軍,風兄,咱們大青山見!”李承訓一抖馬韁,駕著那馬車改變方向,向南疾馳而去。

“楊兄弟,某在大青山等你回來,咱們定要痛飲三杯!”白將軍說完,撥轉馬頭,向北疾馳。

他心中對李承訓竟然生出了一絲敬佩,因為李承訓並未聽他勸說,捨棄馬車,獨自駕馬,這意味著什麼呢?

意味意味著如此慢的速度,肯定能夠引起三方的注意,從而達到吸引目標的注意,給白將軍帶著耶律父子逃走爭取最大的時間,而且可以肯定的是,李承訓很有可能因此無法在官軍合圍前趕到林子裡。

“李兄弟,千萬當心!”耶律風這句話撂下之時,那汗血馬已馳出好遠。

李承訓驅趕著馬車,奮力向南疾馳,他已經能夠看到那片鬱鬱蔥蔥的林地了,但與此同時,他身後的追兵與他也僅僅只有半里之遙了,他甚至能夠聽到身後軍馬的喘息聲。

“嗖嗖!”

“梆梆!”

無數的羽箭激射在馬車上,還好有馬後棚箱的阻擋,才使得他們這居前的一人一馬安然無恙。

這便是李承訓這架馬車的好處,雖說木質車棚,油布蓋簾,與都督府拘押人犯的鐵馬車無法比擬,但同樣可以達到遮擋箭羽的目的。

更重要的是沒人可以看清這馬車箱子裡耶律父子是否還在,這點很關鍵,若是官兵發現車廂中無人,他們會立即分冰向其他方向追。出城的時候,官兵們是親眼看著耶律古宇父子在馬車中的,因此慣性思維使得他們必定也認為耶律父子還在馬車中。

李承訓左右環顧,見南北兩側的追兵也漸漸合攏過來,距離他已不出三里地,特別是南側有三騎將官把他們引領的部隊遠遠拋在身,距離自己僅有半里之遙。

他當然認得當先那人是誰,正是賈維,看來他這次是在劫難逃了,但也絕對不能坐以待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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