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隱王-----第七十二章 雙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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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雙龍會

塞外風情不同於內地,因此這大廳的擺設也迥異不同,正中一張矮几,為主人之位,旁邊縱向兩列每列都是十個矮几,顯然是他平時議事或者宴會時下屬所在的位置。

說到賈維,他此刻正坐在都督府的大廳主位之上,想著心事,他的本意是邀請夏老爺和耶律黷武過來,商談一下三方和合作的事宜。他要把自己幽州這一畝三分地打造成一個和諧社會,或者說是把這兩股勢力栓到一架馬車,都為自己所用。

可是事與願違,夏老爺沒來,耶律黷武也沒有露面,代表他們的分別是夏渾和耶律器,但這也在他意料之內,夏家和耶律家仇深似海,夏老爺又怎麼肯輕易涉足塞外?

所以,他也並不以為意,只要自己目的能夠達到,管他來人是誰?況且,這夏渾和耶律器也都是兩家鐵定的繼承人,和他們交往也不算掉了自己的身價。

那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雖然表面上看來,他把雙方都邀請入都督府內,是要化解他們之間的仇恨,說合大家一起共同發展,但他的骨子裡其實並不希望這兩家冰釋前嫌,那樣的話,還要他賈維何用?官府如何還能吃完“原告”,吃“被告”?

但他也不想雙方把幽州變成毫無顧忌廝殺的戰場,那樣的話,他的地界不太平,若是被同僚參到朝廷那裡,他的日子也不好過。再者說,如果雙方殺紅了眼,再把他收手賄賂的事情牽扯進去,他這幽州都督的好日子也就到頭了。

“都督,夏渾求見!”一名衛兵步入廳內,抱拳稟報,打斷了他的思緒。

“哦,速速請進來!”說著,他起身向外迎去,他與夏家是合作關係,自然不好擺譜“夏老弟,”賈維在院中迎上夏渾,拱手作禮,身上哪還有將軍之氣?全然一派儒生做派。

“賈老哥,讓您久等了。”夏渾上前一步,回禮更深。

二人雖然年齡懸殊,但始終以兄弟相稱,以示親近。

見到跟隨在夏渾身後的天山二妖,賈維也是抱拳微笑,算是打了招呼。

天山二妖非是一般的隨從,曾經也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角色,雖然不知何故二人成了夏渾的護衛,但賈維卻不敢怠慢。

天山二妖也是拱手回禮,他們常年都穿一襲帶兜帽的長袍,遮住面貌,一個是為了遮擋奇醜面容,一個是為了遮擋美豔的面容。

賈維與夏渾寒暄過後,便相攜入廳,分賓主落座,見天山二妖則立足於夏渾身後,也不多言,只與夏渾閒聊起來。

聊著聊著,他便話入正題,“夏老弟,老夫身為幽州都督,有安民保靖之責,不想夏家商隊在這裡被人屠殺,是我的失職,還請老弟原諒老哥。”

“賈老哥,這可不能怪你,那些刁民鬧事,誰會想到?”這人情往來誰人不懂?夏渾立即周旋道。

“老弟,不說那麼多,現在元凶捕獲,那耶律風不日也可拿獲,當然,他們的命抵不得夏家百餘口好漢的性命,所以我想讓耶律家再做些賠償,不知令尊還有什麼想法?”賈維前期已然已與雙方溝透過,基本達成了這個意向,只是不知雙方各自的底線是什麼,他想摸摸底。

夏渾恭謹地道:“家父傳來書信,夏家望老哥主持公道,至少要千兩黃金,塞外千畝良地,並要耶律家承諾允許夏家商隊往來塞外,並負責一路的安全。”

“這?”賈維心中暗笑:好大的胃口,但他臉上不動聲色,“老哥儘量努力便是,但耶律家同意同意的可能性不大。”

其實他早就事先了解到耶律家的賠償底線,這便是他們同處幽州之地,近水樓臺先得月的便利,但賈維感覺到耶律家根本沒有誠意,因為他們最多肯出萬兩白銀,這點兒錢對於同樣財大氣粗的夏家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

賈維熟知耶律家內部錯綜複雜的關係,見耶律家如此態度,便明白這是耶律家武備支脈的借刀殺人之策。並且,他已經從隱藏在耶律家的密探口中,證實了耶律古宇的確是被陷害的,可是耶律古宇自己認罪,他也就不願多事。

更何況,無論是夏老爺還是耶律黷武,都向他使了銀子,花了好處,要做實耶律古宇的死罪,賈維更沒有道理去得罪朋友,而且他看得很清楚,現在真凶是誰已經不重要了,要耶律古宇性命,是最終的結果。

總體來說,現在的情況是:

夏家抓住了賈維的把柄,透過給他施壓來要求巨大賠償,當然,他們也是給賈維送了巨大好處的。

耶律家自持武力,又是地頭蛇,加之與地方政府向來和睦的關係,便不想對夏家做過多賠償,當然,他們也給賈維送了大量的金銀,馬匹。

至於賈維是如何考慮的呢?為什麼敢照單全收,而毫無顧忌呢?

其實,他沒把這些錢財用於中飽私囊,而是用於改善兵將的生活,修建城牆馳道,購買軍備器械等等,朝廷的銀子根本不夠,他只能另作他法。

賈維真心想做官,做個好官,雖然他不擇手段,但對待朝廷,對待兵士,卻是講忠義,講誠信,用他的話講,“做大事,不拘小節!”

他有自己的心思,眼見耶律家武備分支勢力越來越大,儼然有與官府分庭抗禮之勢,他要把這種苗頭扼殺在萌芽之中,倒不是怕了這些民間武裝,而是他想繼續依靠耶律家幫他斂財,便要助其壯大,又要控制其做強,關鍵是個火候,是個度。

對於夏家,由於距離幽州相當的遙遠,賈維能借助的力量便少了許多,但是夏家離帝都近,在洛陽經營數十年,其在朝廷的根基夯實,從這個層面來講,能夠幫助賈維作為其在朝廷的眼線和盟友,是其必須要拉攏的物件,而他許諾給夏家的好處便是保證夏家在塞外商路的暢通。

因此,賈維有意把夏家引入到塞外,使耶律家有個競爭對手存在,而不至於隻手遮天,再伺機把他們兩家玩弄與股掌之間,以謀取利益最大,這也是夏家能在此時大膽入主塞外的原因之一。

“報!耶律器求見!”衛兵來到廳中向賈維通報道。

“請!”賈維不能厚此薄彼,依舊出迎,而夏渾則僅僅是起身靜候。

片刻之後,賈維依舊攜手耶律器說說笑笑走了進來,並把他讓入了左首上位,與先來一步居於右首上位的夏渾相對。

他身後跟著三人,正是是耶律忠財,耶律忠武和耶律忠吏,顯然,這是耶律風失勢後,耶律家資源都歸武備支脈了。

這三人被稱作北商三傑,他們是耶律家三支脈中族長之下的佼佼者,都是與耶律古宇,耶律黷武同輩分的,年紀也相仿,是耶律器的叔叔輩分,但在實力為尊的草原全都依附於耶律黷武,並甘心做小輩耶律器的跟班。

不過,他們的輩分在那裡,貢獻在那裡,有資格落座,因此沒似天上二妖那般站於主人身後,而是分別落座於耶律器的下首。

賈維為他們二人引見過後,夏渾才抱拳施禮,以示尊重,雖說他們水火不容,可這畢竟是第一次見面,而且這次也是為著和解而來,自然不能失去禮數。

不過,出人意料的是,耶律器根本對夏渾的招呼,視而不見,反而是大大咧咧地與賈維說著些無關痛癢的話。

夏渾心下冷哼:鄉野匹夫,不懂禮數!,隨即臉嚴霜上臉,既然對方給臉不要臉,那他也無需掩飾了。

賈維也看到了這種尷尬,心中對耶律器大搖其頭,這完全是一副小人得志的醜陋,與其父耶律黷武的梟雄態勢相去甚遠。

不過這無所謂,他心中自有主意:無論你是多麼的狡猾,無禮,最終都要按照我的思路來走。

“兩位,來到本將軍的都督府,便是我的貴客,咱們邊吃便談!”賈維聲若洪鐘,氣勢不凡。

他的話音落點,便有侍者從外抬進兩個火盆,又有侍者抬著兩隻全羊,還有侍者抬著酒罈的。火盆落到大廳中央,烤得半熟的黃羊被架在火上,酒碗擺在眾人的酒案之上,便有侍女過來斟滿了美酒。

這羊是在下午的時候便開始烤了,此刻,一隻羊到烤到了五分熟,一隻羊烤到了七分熟,這是賈維考慮到眾人口味不同,而特別安排的。現在,他們一邊吃,一邊烤,一邊喝,再一邊談事,酒到位了,事兒自然就好辦了。

“夏老弟,不如讓兩位義士也來入座,如何?”賈維對夏渾建議說,目下就天山二妖尚未入座。

“大都督,咱們比不得北商胡地的野蠻人,是懂得禮數的,怎能與家主同坐而食?”美姬話一開口,百媚頓生,好似這大廳之中陡然一亮,照的人心情暢快。

賈維呵呵笑道:“無妨無妨,隨意便好。”他心知這女人用上了魅惑之功,便斜眼向耶律器瞄去。

果然,耶律器狀似貪婪,嚥了口唾沫,對於美姬的嘲諷並不覺得刺耳,反而覺得好似天籟之音,還想再聽一遍。

“哼!咱們塞外的英雄,以情意交天下,不似天朝南蠻盡搞些花噱頭。”耶律忠財雖是商道支脈出身,但早已投靠武備支脈,是耶律黷武的親信,儼然是這三人的代表。

“呵呵,老英雄賣主求榮?不顧廉恥,居然還敢在這裡談禮儀?”美姬舌燦如花,笑意盎然,好似室內百花盛開,香氣滿屋。

“你!”耶律忠財大感受辱,卻心知這女人不好招惹,一身魅人功夫,且口舌伶俐,越是與她糾纏,怕自己越是難看,“哼!賤人不可禮遇!”

“諸位!”賈維見二人寸步不讓,卻又不好多說,畢竟雙方都有自己的主人,俗話說打狗還得看主人呢,此刻只能端起面前的酒碗,錯開話題,打斷二人的糾纏。

果然,主人發話,雙方都不再言語,而夏渾和耶律器,以及耶律忠財等人都相繼舉起酒杯靜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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