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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隱王-----第一百零一章 割袍斷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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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割袍斷義

李承訓知道戒痴從小孤苦無一,受盡世態炎涼,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家國被李唐屠滅的緣故,因此這種從小根種的仇恨非是他三言兩語可以化解的。

可有些話,他如鯁在喉,不吐不快,明知沒什麼作用,卻還是要說:“二弟,我雖是勸你放棄仇恨,但也不會去阻止你去實現你的夢想,你因我而被俘,被禁錮武功,我一定會救你出來。”

“那好,現在就幫我!”戒痴盯著李承訓,一字一頓地道。

李承訓靜靜地點了點頭,目光移向虎子,說道:“虎子,師命不可違,你可知道?”

“知道,師父但有所命,徒兒無不遵從。“虎子立刻答道。

“好,師父命你無論發生何事,都不可與當今皇帝為敵,不可與大唐朝廷為敵,哪怕是我被李世民殺了,也不許你與他為敵。”李承訓口氣堅決,不容置疑,把虎子聽得直愣神。

“為什麼?”虎子喃喃自語,他實在是不理解。

李承訓又道:“虎子,丐幫雖好,在盛世卻非是久留之地,若是有機會皇帝問你何去何從,你一定要回答說不回洛陽,要為國家出力,師父要你用心輔佐李唐,。”

丐幫本是以窮苦之人為根基,若是在亂世,那必是極大的一隻爭奪天下的勢力,可放在清明盛世,別說百姓富足,乞丐稀少,即便是乞丐多了,朝廷也不會令其做大,只會以武林門派的身份允其存在。

李承訓正是看到了這點,不想讓虎子的才幹lang費掉,倒不如讓他報效朝廷,爭得功名,也算一個好歸宿。

可虎子卻並未能深入理解,更不知他的良苦用心,仍舊執拗地道:“師父,我不輔佐什麼李唐,跟定你便是。”

李承訓眉頭一皺,神色嚴厲地道:“這是師命,信我便從命,否則,你便不是我徒弟,咱們以後各走各路。”

虎子眼眶發紅,不知如何是好,求助的眼光看向戒痴,卻見後者雙目望天,根本不去攙和。

“哎!”李承訓深嘆一聲,“算了,連你也不信我,咱們師徒緣分也算是盡了!”他頗為傷感地說完,喝了一口酒。

虎子見師父傷心,立時沒了注意,忙道:“徒兒遵命便是。”

李承訓雙目一閃,“好,切記你今日所言!”說完,他不再看虎子,而是對戒痴道:“二弟,你說的不錯,咱們現在根本是兩條路上的人,硬走在一起,對誰都不好,還是分道揚鑣吧”

他這話一出口,連自己都感到痛心,別說是一旁的戒痴和虎子。

“師父!”虎子張口欲言,便被李承訓打住,“閉嘴!”

他從未見到師父如此嚴厲,卻是真心搞不懂師父是怎麼了?這到底是不是他師父?

戒痴慘然一笑,“想明白了便好,大家都輕鬆,還打算放我嗎?”

“放,這樣咱們才算兩清,你現在要做的便是立刻掀翻這些酒肉,大罵我假仁假義,不顧兄弟死活,只為自己享樂。”李承訓說這話的時候,壓低了聲音,一臉的催促與凝重。

“這?”戒痴也覺得今日的李承訓有些反常,“你什麼意思?”

“按我說的做,我保證三個月之內,皇帝自會親自來釋放你們,到時,你切記,懇請皇帝讓你入至相寺的籍,以此來去掉皇帝戒心。而我希望你能用這段時間,想明白到底還要不要報仇,”李承訓仍不放過最後一絲勸說的機會。

戒痴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遲疑著不知該如何應對,可他知道李承訓計謀深遠,自己論心眼根本玩不過他,再一想人家目前是皇帝紅人,若要自己性命,輕而易舉,也沒必要耍什麼花樣,可這手指觸碰到身邊的酒罈,卻是怎麼也沒有把他付諸一擲的想法李承訓見他遲疑,緩緩從衣袖中吞出一柄匕首,彈刃出鞘,而另一隻手卷起身前一片袍澤,把那刀鋒用力向上劃去。

“茲啦!”一聲,袍澤被從中隔斷。

李承訓把半截布襟與匕首同時擲到地上,“你我今日割袍斷義,從此恩斷義絕,還等什麼?”

戒痴見狀,身子晃了兩晃,雙眼立即泛起一陣猩紅,而後仰天長笑,“痛快,痛快!”他一躍而起,抓起地上的匕首,同樣隔斷了自己的袍澤,向地上一擲,而後毫不客氣的,甩開兩腳,踢碎了身邊的兩個酒罈。

虎子被這突如其來的變化,驚得傻了,張著嘴巴,不知該如何圓場。

戒痴嘴角帶著一抹獰笑,抱拳道:“駙馬爺,望你遵守承諾,戒痴靜候佳音。“李承訓也雙手抱拳,“李無名說話算話,絕不違心,望你好自為之,若有朝一日,你不再報仇,便還是我兄弟。”

戒痴顯然對他的這句說辭嗤之以鼻,回都懶得回嘴,轉身去了。

虎子想要阻攔,可見戒痴渾身殺氣騰騰,卻是未敢造次,轉頭看著李承訓,“師父,這!”

李承訓忙道:“去,回去好生照顧你二師伯,相信師父,最好勸他放下仇恨。”

虎子還要再說,卻被李承訓制止,“快去,記住,我和皇帝的事情,你再也不要攙和其中,無論我發生什麼事情,你一定要忠心皇帝,”

“師父,那你保重!”虎子實在是想在和師父好好聚聚,可見到他一副要吃人的樣子,只得一步一回頭的向寺廟走去。

李承訓見二人的背影消失在至相寺的圍牆裡,才動身下山,由於心情不好,沒有去向至善禪師辭行,而是繞到山門旁直接取了馬匹,滿腹心事地離開了至相寺。

方才的所作所為,原非是李承訓來此的本意,純粹是他臨時起意。他本意是想與兄弟們好好聚談聚談,想問問他們今後的打算,也好為兄弟們的出路未雨綢繆,因為自己是一定要離開帝都的,到時要麼帶著他們走,要麼設防勸說他們為朝廷效力。

可來這裡後,他發現戒痴對自己的牴觸情緒很大,並非是見自己風光無限,而不思救他們兄弟出難,而有心見怪,而是仍然執念於報仇,與自己走在了兩條路上。

但即便如此,也不至於兄弟都不做了。兄弟相知,不須明言,李承訓並不相信這個肯為他捨命劫法場的人,是幾句謠言便能被改變心意,從而要與他斷交的。

他懷疑,戒痴之所以這個態度,便是要與自己劃清界限,以免日後他報仇的時候,連累到自己。

受此啟發,李承訓心想:自己一走,難保皇帝不遷怒二人,何不就此機會,無論戒痴是真心還是假意,他便藉著這個由頭,與他割袍斷義,把事情搞大,搞得皇帝以為他們兄弟情意已盡,從而在自己走後而不至於連累這二人,也使皇帝可以放心使用二人。

入夜時分,李承訓回到駙馬府,見無憂房中的燈依然亮著,知道她是在等自己的訊息,便敲門進去。

果然,無憂正在屋子裡胡思亂想,見他回來,連忙細問。

李承訓向她講述了白天發生的一切,最後說道:“丫頭,你說,許多年後,他們會理解我今日的作為嗎?”

無憂點點頭,“會的,只是你有把握讓皇帝不會遷怒於他們嗎?”

“皇帝是有頭腦,有胸襟的人,不拘一格用人才之人,只要他們與我沒有干係,他不僅不會為難他們,還一定會重用他們。”

“這麼說?我們就可以走了嗎?”無憂眼放亮光,壓低著聲音說。

“小丫頭,這裡好吃好睡,有人伺候你?還要走?”李承訓此時已然抱上了無憂,他不會放過這難得的空檔兒。

無憂也未掙脫,“哥哥,在這裡總感覺頭上有刀懸著,吃睡都不踏實,還是在山林中自在。”

李承訓曾和無憂說過,救出戒痴和虎子二人之日,便是他們逃走之時,只是沒想到皇帝突然賜婚,這樣一來,他們逃跑無疑會增加許多難度,還有便是,他們走了,公主怎麼辦?

雖然情勢已然迫在眉睫,可所有這些細節,他並未思慮清楚,甚至出逃的計劃,也未在心中成形,他在等機會,卻始終沒有發現可以神鬼不知抽身撤退的機會。

李承訓的手已然開始不老實起來,在無憂渾身上下肆虐。

無憂雖然極力阻攔,卻耐不過他力大,三五下拉扯,已然被他拽到床邊,她正感無奈之際,“咣噹”一聲響,房門突然開了,夏雪兒挽著溼漉漉的髮髻走了進來。

三**眼對小眼的瞅在一處,李承訓瞪著眼睛,絲毫不肯退縮,夏雪兒卻視若無人的來到床邊,“妹妹,你不去洗一下嗎?”

“不了,”無憂側著身子,在用力扳開李承訓的胳膊。

李承訓此刻仍然抱著無憂,他明顯在向夏雪兒示威,倒要看看你這個大姑娘,就這麼不覺得臊?還不快退出去?

“也好,咱們都早點休息吧。“夏雪兒說著,一手去解腰側的絛帶。

李承訓沒想到夏雪兒居然如此大膽,這一愣神的功夫,便見夏雪兒領口如雪的肌膚又露出一大塊。

“老爺,您還不出去嗎?”夏雪兒的手放在胸口,她只要輕輕一掀,便會春光無限。

李承訓額上豆大的汗珠落了下來,渾身更是躁動無比,他心中發狠:我便是不走,你若真敢脫,我便敢看。可轉念一想,這女人可還真幹得出這種事,那時你連人家身子都看了,可更是脫不得干係了。

見夏雪兒手指微動,李承訓也來不及細想,忙三疊四地跑了出去,好不狼狽,身後瞬間傳來兩個女**笑的聲音。

站在門外,李承訓感到從來未有過的尷尬,無奈,屈辱,卻只能咬咬牙,轉身回去睡覺了。

其實在駙馬府,李承訓也就過了這三五天舒坦日子,隨後而來的折磨,使他撕心裂肺,筋疲力盡,他暗暗發誓,這輩子再也不娶公主了。

這古時大婚最講禮儀排場,何況是皇帝大婚,更要遵守《禮記》中約定的“六禮”,即納采、問名、納吉、納徵、告期、親迎。

而這六項其實是極其繁瑣的求婚,訂婚行形式,都要擇日,挑時,選禮,過府,而這些除了親迎之外,全都是要在大婚前完成的,由於只有一個月的時間,所以即便什麼也不做,單是做完這些,怕是就得半個月之多。

除此之外,禮部特別派來數個專職的官員,特別來教授李承訓和他的僕從基本的宮廷禮儀,因為是做駙馬,便需常常入宮省親,甚至他的僕從都可能會被應招入宮,因此必須要知道宮裡的規矩,以免唐突。

學習,學習,再學習,已經是一個頭兩個大了,就這樣,一個月的光陰轉瞬即逝,大婚之日,終於來臨,李承訓這才興奮起來,因為這種苦日子終於要熬到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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